自从舒言在教室公开宣示主权后,整个年级都彻底传开了。
再没人敢随便给陈思思送情书、塞零食,连刻意搭话的人都少了一大半。
不是不敢,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俩人是真的在一起了,谁也插不进去。
偶尔还有外班的女生不死心,抱着笔记来问舒言题目,他也只是冷淡地简单讲两句,全程没多余表情,讲完就低头继续陪陈思思整理错题。
对比他对别人的疏离,再看他对陈思思的耐心温柔,全班都默默磕到了极致。
午休时,陈思思趴在桌上补觉,长长的睫毛垂着,睡得安安稳稳。
舒言就坐在旁边,把窗户悄悄关小一点,怕风吹醒她,又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肩上。
同桌看得啧啧称奇:“你对别人跟对思思,简直是两个人。”
舒言目光没离开陈思思,声音放得极轻:
“只对她心软。”
没过一会儿,陈思思迷迷糊糊醒过来,眼睛半睁,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我刚刚是不是睡很久啊?”
舒言立刻递过温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没多久,刚好歇够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带了你喜欢的小蛋糕。”
一旁同桌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里狂喊:
这哪是吃醋的醋坛子,分明是宠妻狂魔!
陈思思咬着勺子,忽然想起他前几天黑脸的样子,忍不住笑:
“你之前吃醋的时候,好吓人哦。”
舒言挑眉,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不吓一吓他们,怎么把乱七八糟的人都赶走?”
“那你以后不许随便黑脸了。”
“看你表现。”他弯眼笑,“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就一直对你笑。”
阳光落在课桌上,书本摊开,笔尖安静。
旁人眼里高冷难接近的学神,
在她面前,从来只有温柔和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