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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少尊与天族帝君定下婚约,喜结连理,成婚之事飞速传出天族,并且迎来天族内不小动荡。
来自于柏麟多年的名声不近女色、万能冰山、冷漠无情,也来源于慕清九血洗南天仙族内部、取焚寂剑一事。
她心满意足的获取帝后身份部分气运,为自己获得更多的气运以修身。
再说仙魔之战事情。
因为慕清九,修罗一族战无不胜佳话也成了虚无,士气远远没有原剧情中那般高涨。
修罗内部起了争执,魔域左右使无支祁和元朗是千年挚友,若不是元朗极力邀请无支祁,无支祁大概率是不会来魔域。
左右使统一战线、元朗主张打仗,罗喉计都不想打仗,十二煞将其中五位跟元朗统一战线。
修罗王把罗喉计都看成亲兄弟,自然不愿勉强,但不甘偏居一隅,又拿不愿上战场的罗喉计都毫无办法。
休整多日的天族也举行了大婚。
吉时已到,钟鸣九响,震彻九天云海。
祥云铺地,天河之水凝作七彩流光绕殿而行,万千仙娥执灵灯分列两侧,衣袂翻飞间落英缤纷,奇花异草自虚空而生,香气漫彻三十六重天。四方神君、八部天龙、三界仙僚齐聚殿外,屏息观礼,不敢有半分喧哗。天族仪仗绵延万里,金铃作响,瑞气千条。
“一拜天地,乾坤定。”
“二拜高堂,神位承。”
“夫妻对拜,大道证。”
她身着一袭繁复至极的白色婚服,衣摆上绣着银色的凤凰图腾,随着她的动作流转着冷冽的寒光。额间一点朱砂,是她身上唯一的红色,也显妖艳四射。
一身金光附在二人身上,满天仙泽,将神殿照耀如同白昼。
柏麟立在她身侧,眼底极淡地掠过一丝旁人无从察觉的波澜,侧眸看向身旁之人,慕清九似有所感,看去时柏麟早已移开眼神。
慕清九垂着眼,唇角噙着一丝几不可辨的笑意。帝后礼成的刹那,一股醇厚浩荡的天族气运自虚空涌来,顺着婚典大道证盟的契约,来到她的修为,她不过是借天族帝君婚约之名,名正言顺吸纳天界气运,补足自身修为,为日后铺路。所谓夫妻,不过是同殿而居的盟友,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礼成,仙乐更盛,仙娥奉上合卺酒,玉杯盛着琼浆玉液,泛着莹润光泽。柏麟执起一杯,指尖冰凉,递至慕清九面前,动作礼节周全,却无半分亲昵;慕清九抬手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尖,两人皆是微不可查地一顿,随即各自饮下杯中酒。
仙乐四起,祥云铺展,满殿仙神纷纷躬身行礼,声浪震彻天庭: “参见帝君,参见帝后。”
殿外云霞翻涌,仙气缭绕,这场以各取所需的天族执掌权利者的婚礼便完成。
柏麟微微抬手,声线清冷如玉石相击:“平身。”
受了满殿仙神的礼,气运流转,帝后位置带来的认可与荣耀,正在一点点血洗她的戾气,反哺修为!
她心情愉悦,甚至都能展露笑颜。
柏麟本来要唤仙官带她去寝居。
“帝君这般急着走做什么?如今礼已成,你我已是名正言顺的夫妻,难不成,帝君还打算同我这般客客气气呀。”
她拽了拽他衣袖。
“莫清九……”他看了一眼她,毫无威慑力,只能沉默一瞬,命令道:“请你自重。”
慕清九见状,笑意更盛,索性微微仰头,凑近他耳边:“夫妻之间说些话而已,帝君怎么了?也算失仪?”
她刻意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袖摆,似是无意,又似有意,擦过他垂在身侧的手背,“况且,帝君方才递酒时,指尖可是凉得很,莫非——是紧张了?”
“莫、清、九。”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指尖上,那双手健康有力,随后淡淡道。
“你不放开,是要本君甩开吗?”
莫清九抬眸看他,眼底笑意狡黠又明艳,额间朱砂衬得眉眼愈发动人。“甩开?”她轻声重复,“传出去怕是损了帝君颜面呢。”
她松开手了。
柏麟广袖微拢,将方才被她指尖擦过的手背藏了些许,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淡漠:“天界规矩森严,即便已成亲,亦需守礼自持,你既为天界帝后,更当以身作则。”
“寝殿偏殿皆已备好,你若不喜,可让仙官重新布置,本君有事在身,不与你一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