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口红路径图与“复读机”司机

林辞晚第2次上车，手里攥着支荧光橙口红，手机开着“录音+定位”。

“师傅，你这帽子油得能煎鸡蛋，反光比镜子还好。”她故意调侃，司机却像没听见，眼神直勾勾盯着路面，僵硬得像雕塑。

车驶上大桥，她用口红在车窗画路径图，还在司机座椅后背贴了张便利贴：“你该退休了，去电子城回炉重造。”

回溯触发，口红印消失，便利贴竟贴回她外套上，背面多了行字：“你全家都退休！”

林辞晚翻了个白眼，摸向座椅底下，摸到半块啃剩的炸鸡骨头，上面沾着番茄酱和奇怪的牙印。“循环里有别人？还是司机偷偷摸鱼？”她把骨头塞进兜里，心里盘算：“先找‘隐藏食客’，再收拾复读机。”

她用手机循环播放“尾款已付”，想干扰司机，结果两人声音叠成二重唱，难听堪比指甲刮黑板。林辞晚索性点开《爱情买卖》，司机说“尾款已付”的节奏竟跟着歌曲走，像在即兴说唱。

她一边听一边数护栏，数到第17根，反光条灭了又亮。“师傅，护栏坏了，绕开点！”司机不理，车经过时，手机指南针疯狂旋转。她趁机拍照，照片里护栏上有个模糊人影，像在挥手。

陆沉发来彩信，是她写的“失眠广告语”，配文：“可惜你马上要永久失眠了。”林辞晚回：“谢谢夸奖，你儿子的儿歌挺好听，下次换《孤勇者》！”

她啃了口炸鸡骨头，突然僵住——牙印不是人类的！像狗牙！她想起小区保安马哥的话：“最近有陌生男人打听你住址，还带了条黑狗。”

车再回溯，林辞晚把骨头塞进司机鸭舌帽：“师傅，给你加个餐！”司机浑身一僵，说“尾款已付”时带了点颤音。

回溯结束，骨头不见了，多了张纸条：“别喂我，我怕狗。”林辞晚笑喷：“原来这复读机怕狗！”

手机电量16%，她在备忘录写：“第2轮结论：司机怕狗，循环有狗，第17根护栏是锚点。下次带包狗粮，看能不能把他吓死机。”

下车买狗粮时，方姐好奇：“你不是怕狗吗？”林辞晚拍着狗粮袋：“对付‘狗都怕’的司机，就得用这招！”

远处监控里，陆沉盯着屏幕嘀咕：“这女的是不是疯了？跟狗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