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穿着大红的嫁衣,梳着精致的发髻,眉眼弯弯,容光焕发。顾晏辞穿着崭新的军装,身姿挺拔,眼神里满是温柔,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进了顾家的大门。
拜堂的时候,看着眼前温柔的男人,看着台下笑着抹眼泪的顾父顾母,林晚的眼眶红了。
两辈子,她终于有了真正的家,有了爱她、护她的人。
新婚之夜,红烛摇曳。
顾晏辞轻轻握着林晚的手,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沙哑:“晚晚,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林晚抬头看着他,笑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该我说谢谢,谢谢你,一直陪着我,护着我。”
红烛燃了一夜,窗外的月光温柔,屋内的情意绵长。
从这一刻起,他们是夫妻,是战友,是一辈子并肩前行的人。
婚后的日子,甜蜜又安稳。
林晚一边收拾去北京上学的行李,一边把食品作坊的事,全权交给了张桂兰和自己培养出来的几个骨干,定下了规矩,定下了分红制度,让乡亲们都能赚到钱。
顾晏辞也在忙着安排家里的事,他早就跟林晚说好了,她去北京上学,他就跟着一起去北京,陪在她身边。
他托北京的战友,提前找好了房子,也打听好了北京的市场,他知道林晚的志向不止于一个小小的作坊,他要陪着她,在北京,闯出一片更大的天地。
顾父顾母虽然舍不得儿子儿媳走远,却也全力支持他们。
“你们放心去北京闯,家里的作坊有我们帮着盯着,绝对出不了岔子。”顾父拍着胸脯说,“晚晚你安心读书,晏辞你好好照顾晚晚,家里不用你们操心。”
顾母也拉着林晚的手,反复叮嘱:“去了北京,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要是受了委屈,就给家里写信,娘永远是你的后盾。”
林晚看着两位老人,心里暖烘烘的,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何其有幸,能遇到这样好的家人。
1978年3月,春暖花开。
林晚和顾晏辞辞别了家人和乡亲们,坐上了从县城开往北京的绿皮火车。
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穿过田野,穿过山川,一路向北。
车厢里挤满了人,有去北京上学的学生,有去探亲的工人,还有去做生意的个体户,操着全国各地的口音,热闹非凡。
林晚靠在顾晏辞的肩膀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满是期待。
北京,那是祖国的首都,是她前世读大学的地方,也是她这一世,要重新出发的地方。
顾晏辞把她搂在怀里,给她剥了个煮鸡蛋,递到她嘴边,低声问:“累不累?要是累了,就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还有一天一夜才能到北京呢。”
“不累。”林晚咬了一口鸡蛋,笑着说,“我就是有点激动,没想到,我真的能去北京上大学了。”
“你本来就该去。”顾晏辞看着她眼里的光,温柔地笑了,“我的媳妇,本来就是要去更广阔的天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