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林晚正在院子里翻晒酱缸,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了王桂香尖利的骂声,比上次还要嚣张,身后还跟着林建国和几个大队的干部。
“林晚!你个不要脸的贱丫头!给我滚出来!”王桂香一脚踹开了院门,带着人闯了进来,指着林晚的鼻子就骂,“我就说你哪来的钱过日子,原来是不守妇道,大半夜跟男人鬼混,还去县城搞投机倒把!你真是把我们老林家的脸都丢尽了!”
林晚手里的耙子顿住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看向王桂香身后,李书记和张桂兰也在,脸色都不太好看,旁边还有两个公社来的干部,面色严肃。
她瞬间就明白了,王桂香这是把她告到公社了,不仅污蔑她作风有问题,还举报她搞投机倒把。
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可是重罪,要是坐实了,轻则批斗、扣工分,重则还要坐牢。王桂香这是想彻底毁了她!
“奶奶,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林晚放下手里的耙子,擦了擦手,神色平静地看着她,“你说我跟男人鬼混,说我搞投机倒把,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就是当众污蔑,诽谤他人。”
“证据?我亲眼看到了!”王桂香梗着脖子,尖声道,“前几天晚上,有人看到你跟顾晏辞那小子,大半夜一起从县城回来,孤男寡女的,不是鬼混是什么?还有,你天天躲在这破仓库里,不是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买卖,是在干什么?”
她转头对着公社的干部,哭天抢地地喊:“干部同志!你们可一定要管管啊!这个丫头,不仅伤风败俗,还搞投机倒把,违反政策!你们快把她抓起来!”
公社的两个干部,脸色严肃地看向林晚,其中一个开口问道:“林晚同志,有人举报你搞投机倒把,私下买卖物品,还有作风问题,你有什么要说的?”
张桂兰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林晚身前,对着干部说:“同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晚晚这孩子我了解,本本分分的,绝对不会做违反政策的事!王桂香就是因为之前逼晚晚换亲不成,怀恨在心,故意污蔑她!”
“我没有污蔑!”王桂香尖叫道。
“都别吵。”李书记皱着眉,喊了一声,看向林晚,“晚晚,你实话实说,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公社的同志在这里,只要你没做,没人能冤枉你。”
林晚对着几位干部和李书记,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开口道:“首先,关于王桂香说的作风问题。我和顾晏辞同志,只是普通的同村乡亲。前几天晚上,我去县城给我一个远房亲戚送点家里做的酱菜,顾同志正好去县城给阿姨抓药,顺路带我一起去,一起回来,全程光明正大,何来孤男寡女鬼混一说?”
“倒是王桂香,张口闭口就是伤风败俗、不要脸,用这么污秽的话污蔑一个未婚女同志,到底是谁在败坏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