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契约

李悟清攥着孙悟空的手，毛茸茸的爪子把对方半透明的灵体手指包得紧紧的，眼睛瞪得溜圆，带着点小大人的严肃：“不是这个啦！绑定得说正经的！就像……就像山里的狼崽认头领，得说‘从今往后，你护俺，俺跟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琢磨更像样的词儿，尾巴在身后紧张地扫着地面：“你是器灵，俺是你弟弟，得说‘同生同息，不叛不离’！对！就这句！上次听山下说书先生讲的，可威风了！”

孙悟空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看着小家伙认真的模样，灵体的手微微发烫。他低头，见李悟清的爪子还在微微发抖，像是怕他不答应，忽然笑了，反手把那只小爪子握得更紧：“好。”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李悟清听过的说书调，声音里带着金箍棒的嗡鸣般的厚重：“俺孙悟空，以器灵之身立誓——”

“从今往后，护李悟清周全，同生同息，不叛不离。”

李悟清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星，尾巴“啪”地拍在地上，兴奋地蹦起来：“那俺也说！俺李悟清，以峨眉山猴子的名义立誓——”

“从今往后，跟着哥哥，打架……呃，保护哥哥！同生同息，不叛不离！”

说完，他还觉得不够，踮起脚往孙悟空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沾了他一脸颊的口水：“这样就生效啦！书上说的，盖章！”

孙悟空抹了把脸，哭笑不得，却没真生气。远处八戒看得直咋舌：“这小猴子，比当年的猴哥还霸道……”

孙悟空没理他，只是牵着李悟清往水帘洞走，阳光透过他的灵体，在地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一道颀长，带着金箍棒的虚影；一道矮小，拖着毛茸茸的尾巴。

原来所谓绑定，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是被一只小猴子攥着手，听他用孩子气的词儿，说着最认真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