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认真思考了一下,道:“也行,不过要看那些人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兴奋道:“回去就商议大计哈哈哈!”
系统泼她一桶凉水:“你没看见暴君脸都黑了吗,不会把这啥玩意影令抢走吧。”
柳槿抬眸看去,吓得立即把影令死攥在手心。
傅临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放心,该是你的我不会拿。”
柳槿脸颊回了些血色,松了口气,她收起影令。连忙提了提手边食盒,笑道:“陛下政务忙,还记挂着我,是我的荣幸。我为陛下放好鸡汤就走。”
见傅临没什么反应。
她手指紧了紧,轻声笑问,“陛下能尝尝吗?”
傅临掀了掀眸子,脸色缓和,嗯了声,也没说喝还是不喝。
不过他走向屏风的脚步顿了顿,偏头看她,狭长的黑眸中划过玩意,低声道:“母后。”
柳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母后叫得头皮发麻,她有些拘谨,语气柔和“陛下莫要再唤我母后了,我担不起,您可以叫我阿瑾。”
傅临无所谓叫她什么,母后可阿瑾亦可。不过他想喊什么喊什么,担不起也得担。
可傅临接下来的话让她不知所措,一度羞涩上头。
“母后,你过来。”他勾了勾手指,又指向搭在屏风上的常服。
“帮我更衣,就当抵了我那片衣袍。”
他不会认为他先掐的柳槿是他的错,只会理所应当地使唤她。
谁让他是至高无上的帝王。
柳槿慌了:“我也不会穿啊,系统,他什么意思啊。故意为难我?”
系统大喊:“抓住机会!不管以后杀不杀,现在给我扑上去!这次一定把他吃的死死的!”
柳槿无言,觉得她跟系统不在一个思考层面。
她内心抓狂,表面只是微愣了下就顺从的走了过去。
说是更衣,实际只要把最外面一层衣脱下换上就行。
傅临气定神闲地张开双臂,低眸看着柳槿小小一个,脸蛋胀红地扒拉着他的外裳。
他难得抿了抿唇角,眼底露出干坏事得逞的浅浅笑意。
随后又将笑意压下,平下嘴角,真幼稚。
没注意此时他们靠的很近,近到傅临只要微微低头就能嗅到她发丝的香味。
远远看,傅临像是在求欢。
而柳槿脑子乱成一团,太…太近了。
她晕乎乎的,很紧张。
不是为什么,就是怕惹暴君不高兴了会被当场杀了…
她胡乱的脱下他的外裳,空气温度仿佛在衣服脱下的一瞬直窜,男人身体的温度横冲直撞,她被熏得有点热。
脸烫的更红了。
手指触摸到的地方,也热热的。
她呼吸放缓,分不清是谁的温度。
傅临也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头,从来没有人如此近距离接触他。
心里隐隐闪过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念头。
这是在逗她还是耍弄自己……
一片红晕从他耳根蔓延,耳尖、耳垂、下颚、脖颈,皆透着淡淡的粉。
他喉结滚了滚,一双眼睛垂下眼帘,眼底的平静有动乱的意思。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胸口游走,如蜻蜓点水般触碰。
他掐了掐指腹,提了提呼吸,胸腔震动。
柳槿脱下他的外裳后迅速拿起屏风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套上。
她动作很快,手指在衣物上触感越发明显。
软软的、湿濡的。
傅临像被点了痒穴,手指触碰的地方麻麻的,如有一股细小电流穿过。
突然,她拿着腰带的手一停。
继而,仰头不好意思的看他。
“我不会绑腰带。”
说话声音极近,吐出的字音仿佛散发着幽兰气息,嗓音娇娇的,像是一个个鱼饵洒出,诱人上钩。
傅临眼睑敛下,眼眸倒映着柳槿羞窘的模样。
一人抬头,一人低头。他们之间的温度在交融,柳槿秋水剪瞳般的眸子莹莹,眼尾的嫣红还没散去脸颊已是飘着一层浅粉。
傅临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随着他们缠绕的呼吸轻颤。
眼底的平静被打破,泛起重重涟漪。
她的脸颊和他一般红,比他好看。
她的柳眉微蹙,轻咬着下嘴唇,唇瓣红润,微张,隐约露出雪白的贝齿。
傅临觉得现在的氛围很怪,说不上来。
他伸手夺过腰带,不露声色道:“我来吧。”
柳槿如释重负,顺势离开。
她正要越过傅临,脚步刚张,裹缠感席卷而来!
她脚底拖踩着傅临还没穿好的衣袍,重心不稳,身子瞬间歪歪扭扭起来,就要向前扑倒。
她眼睛紧闭,双手下意识抓靠身边的事物。
“砰!”
“啊…”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柳槿心内死寂,一点都不疼!
完了!都完了!
她还闭着眼不敢面对现实。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只听下方一道磨牙切齿的男声:“柳…槿!”
柳槿身子一缩,哆嗦着回:“在…在这。”
傅临快气极反笑了,他脸黑沉,手掰着她的头。
“你还想亲到几时!”
柳槿被他强行掰起脑袋,听到这话下意识抿了抿嘴,唇瓣上还残留着微妙温度。
柳槿懵懵的:“啊?”
傅临手指紧握,发着抖。
很想掐死她。
怎么会有人摔倒拉垫背的还偷亲人家的喉结!
亲了这么久!
他第二次感到挫败,他就知道她是图谋不轨。
柳槿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一声惊呼。
“啊!你…你们继续。”
她下意识顺着声音看向被打开的大门,正好和还恋恋不舍没有立马溜走的贺葛仙对视。
傅临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把推开还压在他身上的柳槿。
他还没系腰带,衣袍又被扯下大半,褪至腕骨。只剩薄薄的一层里衣,领口凌乱,随着动作露出大片明显的肌肉轮廓,肤色透着的粉变红。
柳槿猝不及防被推开,刚站定就看见这一幕,脸蛋仿佛冒着热气像被爆炒的鲜虾。
傅临眼眶染上了淡淡的红,他声音充斥阴沉噪意:“看够了吗,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下做吊坠。”
他话语都带着慌乱。
“滚吧!”
柳槿赶忙收回黏在他胸肌上面的眼神,一秒都不敢耽搁,匆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