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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云端阁楼与误会的夜晚

熊出没之神秘山神3

“内部”通道与奇特的“游戏”

白白云彩带着安安和小黑,没有走向那些霓虹闪烁、热闹喧哗的主街店面,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幽静、地面铺着光洁云石、两侧栽种着散发荧光的花草的小径。小径尽头,是一栋外观雅致、以象牙白和淡金色为主调、点缀着流动云纹的三层楼阁。楼阁没有显眼的招牌,只在门廊悬挂着一盏造型别致、散发着柔和粉光的琉璃灯,灯影摇曳,在地面的云石上投出“幻彩小筑”四个若隐若现的灵文。

“就是这里啦,我们自家的‘小据点’。” 白白推开一扇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木门,对安安和小黑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带着一丝主人的自豪和神秘,“外面那些店,玩的都是流水线的东西,没意思。这里,才是真正能放松、能玩到点不一样的地方。”

门内景象与外面清幽的小径截然不同。温暖的光线,混合了多种馥郁但不刺鼻的香气,以及轻柔舒缓、带着奇特韵律的音乐。空间不算特别巨大,但布局精巧,被半透明的云纱和灵光屏障分隔成若干个相对私密又彼此连通的小区域。可以看到一些衣着或华丽、或简约、但都容貌姣好、姿态各异的女性山神在其中或坐或立,低声谈笑,或随着音乐轻轻摆动身体。她们大多通体洁白,但毛发打理得极为精致,有些在犄角、脖颈、腰间点缀着闪亮的饰物,与那本画册上的风格有几分相似,却少了画中的刻意卖弄,多了几分真实的灵动与随性。

安安和小黑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高大健壮、一身黑毛的小黑显然更符合这里“客人”的普遍形象,几位离得近的女山神已经对他投来了感兴趣的笑容。而安安……

“哎呀,好可爱的小家伙!” 一个穿着淡紫色纱裙、犄角上点缀着紫水晶的女山神眼睛一亮,朝着安安走了过来,声音温柔,“是白白云彩带来的小妹妹吗?第一次来?不要怕哦。” 她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安安的头。

安安:“……” 他僵在原地,耳朵微微垂下,红宝石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又来了……因为体型相对“娇小”(1.2米对比周围普遍1.5米以上的成年山神),毛发洁白,加上围着那条略显“可爱”的红围巾,他已经被不止一次误认为是“女孩子”或者“未成年的小母鹿”了。

“阿紫姐姐,你看错啦!” 云彩立刻跳出来,挡在安安面前,抱住他的胳膊,得意地宣布,“这是安安!是男孩子!是我的……嗯,是我的好朋友!” 她差点说漏嘴。

“男孩子?” 那位叫阿紫的女山神和旁边几位闻言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凑近仔细打量安安,尤其是他平坦的胸膛(山神特征)和虽然精致但线条更显清俊的眉眼。“真的耶……仔细看,眼神和轮廓是有点不一样。不过,长得真秀气,像个小王子,不,小公主?哎呀,总之好可爱!” 另一位女山神掩唇笑道。

安安被她们围观和评价,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往云彩身后缩了缩,小声辩解:“我是男生……”

“好啦好啦,别逗他了。” 白白笑着解围,对阿紫她们摆摆手,“安安和小黑是我们重要的客人,我带他们去里面玩点特别的。”

白白领着他们穿过大厅,来到一个相对宽敞、布置得如同画室般的区域。这里光线明亮柔和,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类似松节油和植物染料混合的清新气味。墙边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闪烁着微光的液体。中央有几个铺着洁白画布的平台,旁边还站着几位穿着类似罩袍、表情温和专注的女山神。

“这里是我们的‘彩绘坊’。” 白白介绍道,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这里的游戏规则是——客人可以挑选一位小姐姐,或者由我们安排,然后,用这些特制的、对毛发和皮肤无害的灵光染料,按照你们的喜好和想象,在她身上绘制图案,就像在画布上作画一样。画完之后,这位小姐姐会根据你们绘制的图案风格,为你们即兴跳一支独一无二的舞蹈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创意,很艺术?”

小黑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巨大的黑色蹄子兴奋地搓了搓:“这个好玩!可以自己画图案?画什么都行?”

“理论上,只要不画太……过分的内容,都可以。” 白白笑道,“颜料很容易清洗,画坏了也可以重来。要试试吗?”

“要要要!” 小黑立刻点头,迫不及待地开始打量旁边几位跃跃欲试的女山神,似乎在挑选“画布”。

而云彩则紧紧抱着安安的胳膊,仰着那张被染成红色、刻意模仿安安的脸,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安安,安安!你画我好不好?我想让安安在我身上画画!画什么都可以!然后我跳最特别的舞给安安看!”

安安看着云彩近在咫尺的、写满渴望的脸,又看了看那些闪闪发光的颜料,心里确实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在白熊山春谷,他见过花花用雪“雕刻”,用舞蹈“表达”,但这种直接在“活生生”的山神身上“绘画”的形式,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似乎……是一种新的、更直接的“创造”和“互动”?

而且,只是画画,画完看个舞,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情吧?毕竟是小黑想玩的“内部项目”,自己答应了要陪他。而且云彩这么期待……

“好。” 安安点了点头,对云彩说,“不过,我不太会画画,画得不好看,你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 云彩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松开安安的胳膊,立刻跑到一个空着的画布平台边,熟练地侧身躺下,摆出一个方便作画的姿势,红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安安,“来吧安安!随便画!云彩相信安安!”

白白对旁边一位负责指导的女山神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那位女山神微笑着为安安端来一个调色盘和几只不同型号的“画笔”(其实是特制的、可以用念力精细操控的灵犀毛刷),并简单讲解了一下各种颜料的特性和用法。

小黑那边也已经选好了一位气质活泼、通体雪白、犄角上带着金色圆环的女山神,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展“画”才。

彩绘、舞蹈与误会的“福利”

绘画开始了。

安安起初有些生疏,他拿着“画笔”(意念操控),对着侧躺在洁白画布上、一脸期待的云彩,有些无从下手。云彩的毛发是雪白的底色,但因为用了染料,犄角、眼睛、蹄子是鲜艳的红色,看起来有点……怪,但也是一种独特的底色。

他想了想,决定从简单的开始。他蘸了一点淡粉色的、带着桃花清香的灵光染料,在云彩光滑的肩膀和锁骨位置,轻轻勾勒了几片桃花花瓣的轮廓,然后填充上渐变的粉色。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尽量不让画笔的触感惊扰到她。桃花图案画完,他又蘸了翠绿色的染料,在云彩的腰侧,画了一小丛生机勃勃的细竹。接着是浅蓝色的,在她的小腿(类似部位)上画了几道流云纹。

他的画风和他的人一样,干净、简洁、带着一种天然的温和与诗意,没有太多复杂的构图和浓烈的色彩,但寥寥几笔,却将桃花、翠竹、流云的意境勾勒得恰到好处,点缀在云彩雪白的毛发和刻意的红色“装饰”之间,竟然奇异地调和了那种突兀感,增添了几分清新灵动的美感。

云彩安静地躺着,感受着画笔(灵犀毛刷)轻柔地划过皮肤(毛发),带来微微的凉意和痒意,看着安安专注的侧脸和那双清澈的红宝石眼眸,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她甚至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

另一边,小黑的“创作”就……豪放多了。他似乎对“星空”和“火焰”主题情有独钟,用深蓝、紫色、银色、金色和炽烈的红橙色,在那位女山神大片的背部毛发上,画了一片璀璨的、仿佛在旋转的星河,又在她的腰臀位置画上了燃烧的火焰纹路,视觉效果相当……震撼,或者说,充满“力量感”。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作品”都完成了。

“好了,可以了。” 负责指导的女山神检查了一下,确认颜料已经稳定附着(但随时可洗),便示意可以进入下一环节。

云彩立刻从画布上坐起来,迫不及待地跑到旁边一块特意留出的、铺着柔软云毯的圆形小舞台上。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由安安亲手绘制的、清新雅致的花草云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对着安安,深深吸了一口气。

音乐响起,是空灵悠远、带着山林气息的旋律。云彩随着音乐,开始了她的舞蹈。她没有跳那些热辣性感的舞蹈,而是跳起了一支与她身上图案风格相契合的、灵动飘逸的“自然之舞”。她的身姿柔美,如同被风吹拂的柳枝,手臂(前肢)的摆动模仿着流云,腰肢的扭动带着竹的韧性,偶尔的旋转跳跃,仿佛桃花瓣在风中旋落。她刻意展示着身上那些桃花、翠竹、流云的图案,让它们在舞动中仿佛活了过来。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台下的安安,红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爱和“快夸我”的期待。

安安坐在台下专门为“画家”准备的软椅上,安静地看着。平心而论,云彩的舞跳得不错,很用心,也将他画的图案展示得很好。但不知为何,看着那些自己亲手画下的、本应属于他和花花之间某些温馨记忆象征的图案(桃花山、竹林、流云),出现在另一个女孩身上,并由她如此热烈地演绎出来,安安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成就感”或“艺术欣赏”的愉悦,反而泛起一丝淡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完全察觉的别扭和……疏离感。他还是更喜欢看花花跳,哪怕花花跳得没那么“专业”,但那其中的爱意和默契,是独一无二的。

小黑的“星空火焰”女郎跳的则是一支充满力量感和诱惑的劲舞,动作大开大合,很好地展现了她背上那幅“大作”的炫目效果,看得小黑连连拍“掌”(用蹄子跺地),大呼过瘾。

舞蹈结束,云彩气喘吁吁地跑下台,又黏到安安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安安,我跳得好不好看?你喜欢吗?”

“嗯,好看。谢谢。” 安安点点头,礼貌地回答,但语气平静。

云彩似乎有些不满他平淡的反应,但也没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白白走过来,拍了拍手:“好了,彩绘舞蹈体验结束!两位客人还满意吗?要不要试试别的?我们这里还有‘灵音共鸣’、‘幻境对弈’、‘香氛调制’等等好多项目哦!”

小黑显然是玩嗨了,立刻响应:“要要要!都试试!”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白白云彩(主要是白白主导,云彩大部分时间黏着安安)带着他们体验了各种奇特的“游戏”。

在“灵音共鸣”室,他们尝试用灵力与特殊的乐器共鸣,创造出奇妙的音景,安安对声音的控制力让白白都略微惊讶。在“幻境对弈”中,他们进入一个用灵力构建的、可以随心变幻场景的迷你幻境,进行类似“捉迷藏”和“策略对抗”的游戏,安安的冷静和观察力再次展现。在“香氛调制”台,他们亲手用各种灵花异草调配属于自己的香氛,安安调出的味道清新淡雅,带着桃子和阳光的气息,让云彩爱不释手,立刻抢过去说是自己的了。

然而,在整个过程中,安安虽然配合,也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和能力,但他总给人一种“抽离”的感觉。他更像是一个安静、礼貌、偶尔展现出惊人天赋的“旁观者”或“体验者”,而不是完全沉浸其中的“玩家”。他的目光常常会飘向窗外,仿佛在看着遥远的什么。只有当云彩黏得太紧,或者某些游戏涉及到比较亲密的肢体接触(比如幻境对弈中必要的配合)时,他才会微微蹙眉,巧妙地保持距离。

而且,因为他的外貌和气质,以及那副对什么都似乎有点懵懂(实际上更多是疏离)的样子,他时不时就会被新遇到的、不明就里的女山神误认为是“白白云彩带来的漂亮小妹妹”或者“谁家走丢的可爱幼崽”,闹出些令人哭笑不得的小误会。小黑倒是玩得不亦乐乎,和好几位活泼的女山神都打成了一片。

只有云彩,始终固执地、充满热情地围绕在安安身边,像个小太阳,试图用自己的光芒“温暖”这块似乎有点过于“冷静”的白色石头。但安安的回应,始终是礼貌而温和的,像一池深潭,投入再多的石子,也只会荡开几圈涟漪,很快又恢复平静。

阁楼夜话与未尽之约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白云山的“夜晚”并非完全黑暗,天际和云层中依旧流淌着柔和的、来自星辰和某些发光植物的微光,营造出一种朦胧梦幻的氛围。

白白看了看时间,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下:“好了,今天玩得差不多了。两位贵宾也累了吧?我给你们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她领着安安和小黑,还有一直跟在旁边的云彩,从“幻彩小筑”的后门出去,沿着一条旋转上升的、完全由洁白云絮凝结而成的阶梯,来到了小筑顶层一个独立的、宽敞的阁楼。

阁楼内部布置得十分舒适雅致。地上铺着厚厚的、印有云纹的柔软地毯,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巨大的、看起来就十分蓬松舒适的云床,上面堆着蓬松的羽绒枕和锦被。另一边有矮几和蒲团,矮几上已经摆好了清香的灵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巨大的窗户几乎占满了整面墙,可以毫无阻碍地俯瞰下方云海之中星星点点的灯火和远处若隐若现的悬浮山峦,景色壮丽。

“这里是我的私人小阁楼,平时不对外开放的。” 白白倚在门边,对安安和小黑笑道,“今晚你们就住这里吧,安静,视野也好。我和云彩就住在下面一层,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们。”

“哇!这里也太棒了吧!” 小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啧啧赞叹,“谢谢白白老板!今天玩得太开心了!”

安安也环顾了一下四周,礼貌地对白白点头:“谢谢招待,麻烦了。”

“不麻烦,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白白摆摆手,目光在安安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笑了笑,“那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要是还想玩,白云山还有很多有趣的地方,我可以继续当向导哦。”

“好呀好呀!” 小黑立刻接口。

云彩则凑到安安身边,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安安,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花园,那里的花晚上会发光,特别漂亮!我们说好了哦!”

安安看着云彩充满期待的眼神,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答应,只是说:“明天……看情况吧。谢谢。”

云彩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点点头,跟着白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阁楼,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阁楼里只剩下安安和小黑。

小黑立刻毫无形象地扑倒在那张巨大的云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发出满足的喟叹:“啊——!今天真是来对了!太爽了!安安,你说是吧?没想到白云山还有这么好玩的地方!白白云彩真是够意思!”

安安走到窗边的矮几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捧在手里,没有立刻喝。他望着窗外无尽的云海和星光,红宝石般的眼眸映着外面的微光,显得有些幽深。

“嗯,是挺有意思的。” 他淡淡地应了一句,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小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安安的背影,挠了挠头:“安安,你怎么了?感觉你今晚没怎么玩开啊?是不是不习惯这种地方?还是……想你家花花了?” 他促狭地挤了挤眼睛。

安安被说中心事,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但没有否认。他确实……一直在想花花。想她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和花竹聊天,是不是在照顾孩子们,是不是……也在想他?还有,花花说的那个“特别精彩绝伦、从来没试过的表演”……到底是什么?他现在想起来,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后悔的情绪一阵阵上涌。

“没有。” 他嘴硬地否认,但语气里的低落瞒不过熟悉他的小黑。

小黑嘿嘿笑了两声,也没拆穿,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阁楼精美的穹顶,憧憬地说:“不过说真的,这里的小姐姐们是真不错,又漂亮又会玩。明天我们再去玩玩别的项目,据说还有更刺激的……嘿嘿。对了,云彩那丫头好像特别喜欢你啊,一直围着你转。安安,你可以嘛!魅力不减当年啊!”

安安皱了皱眉,放下茶杯:“别瞎说。云彩……只是比较热情。我和她没什么。”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已经有花花了。”

“知道知道,你有花花公主嘛。” 小黑翻了个身,面朝安安,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调侃,“不过,偶尔出来玩玩,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没啥嘛。只要心里有家,行为有分寸,就行啦。你看我,不也玩得很开心,但我心里最爱的当然还是我家花竹和孩子们。”

安安没说话,只是又望向窗外。道理他都懂,但心里那点因为偷偷跑出来、又隐隐觉得辜负了花花期待而产生的愧疚感,以及对这个陌生环境潜藏的一丝不安,还是萦绕不去。尤其是云彩那过于直白的热忱,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好了,别想了,早点睡吧。” 小黑打了个哈欠,“养足精神,明天说不定还有更好玩的呢!白白云彩不是说,明天还能带我们玩别的吗?”

安安点点头,吹熄了矮几上的灵灯(用念力),只留窗外透进的微光。他也走到云床边,在离小黑稍远的一侧躺下。云床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躺在云端,被褥也带着阳光和云朵的清新气息,非常舒适。

但他却有些失眠。阁楼很安静,只有小黑很快响起的、均匀的鼾声。安安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那片与桃花山截然不同的、悬浮在空中的瑰丽夜色,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桃花山小宫殿里温暖的灯光,花花温柔的笑脸,月月叽叽喳喳的童言,粽粽安静的依赖……

出来“玩”的新奇感渐渐褪去,对家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悄然漫上心头。他开始认真思考,明天是否真的要继续留在这里“玩”,还是……找个理由,早点回去?

就在他思绪纷乱,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似乎听到阁楼门外传来极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压抑的、属于女孩的低声轻笑和交谈,似乎是白白云彩?她们还没睡?在门口做什么?

但困意袭来,那细微的声响很快被淹没了。安安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陌生香气的柔软枕头里,沉入了并不算特别安稳的睡眠。

阁楼外,云海之上的星光静静流淌,无声地注视着这座悬浮在空中的、藏着些许秘密和期待的“幻彩小筑”,以及阁楼中那位心思已然飞向远方桃花山的白色山神。夜晚还长,明日,又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