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镜面映照出七道挺拔的身影,宋亚轩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游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一次次落在张真源的方向。他正微微俯身,替刘耀文调整舞步的姿势,掌心虚虚地搭在对方腰侧,动作细致且克制。他的声音低缓柔和,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润,像一缕浅浅的暖流,不经意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张真源这里再下沉点,身子别晃,稳住。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漏进来,打在他手臂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宋亚轩的目光不自觉定格在他那截手腕上,足足盯了半分钟——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去年帮他抢掉落的麦克风时被舞台边缘划伤的。那道疤似乎和记忆一样深刻,又一样柔软。
丁程鑫你这家伙,看什么呢,亚轩?
宋亚轩啊?丁哥,没看什么……真没看!
丁程鑫(轻笑出声)真源都快被你盯出洞了,啧啧。
宋亚轩丁哥~(被识穿后语气软了下来,脸颊微微发烫)
张真源怎么了,亚轩的脸怎么这么红?
宋亚轩热、热的,空调开得不够吧,真是……
马嘉祺傻小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隐约的笑意)
贺峻霖唉,又有人传我和严浩翔不合了。(贺峻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热搜,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
屏幕上的照片是两人同台时刻意拉开距离的瞬间,配文刺眼,字字扎人。严浩翔坐在他斜对面,手指攥着水杯,指节泛白,却什么都没说——他总是这样,把话憋在心里,像只倔强而笨拙的蚌,死死合紧了自己的壳。
丁程鑫别理那些营销号。(丁程鑫伸手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安慰)
严浩翔我没事的,丁哥。
丁程鑫马哥,要不和公司反应一下,让他们管管这些热搜?
马嘉祺先练完这些舞吧,一会还有采访。
宋亚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悄悄往张真源身边凑了凑。张真源正低头看乐谱,睫毛垂着,像只安静的小鹿。
宋亚轩张哥,晚上有空吗?我想和你一起练练琴谱。
张真源有空,来,尝尝这个橘子味的糖。
宋亚轩含着糖,甜味在舌尖化开时,心里却有点发涩。他知道张真源对谁都好,会帮贺峻霖抢难抢的奶茶,会替丁程鑫分担重活,可他总觉得,张真源对自己的好,带着点不一样的软——比如会记得他不爱吃香菜,会在他失眠时陪他打一整夜电话,会在他说“冷”的时候,把外套披在他身上,自己冻得缩成一团。可这份“不一样”,张真源自己好像从未察觉。
晚上录音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宋亚轩靠在沙发上哼着旋律,张真源坐在钢琴前试音,指尖落在琴键上,弹出的调子温柔得像月光。
宋亚轩张哥。
张真源嗯?
宋亚轩你说——喜欢一个人大概是什么感觉?
张真源emmm,应该是忍不住想对她好吧,然后就是看到她会开心,看不到会想念。
宋亚轩那张哥你对我这么好是喜欢我吗?
张真源我对每个人不都这样吗?(张真源有些错愕)
宋亚轩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钢琴边,从背后轻轻环住张真源的腰。张真源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都变轻了。
宋亚轩可是我吃醋了,我只想张哥你对我一个人好。
张真源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只是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宋亚轩看着他这副纯情模样,心里那点涩意忽然变成了甜——没关系,他的张哥现在不懂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教他的。
宋亚轩哈哈哈哈,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张哥。
张真源有病啊,别乱搞啊,宋亚轩。
窗外的夜色渐浓,录音室的灯光暖融融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成了一团。谁都没注意,乐谱的空白处,被宋亚轩用铅笔轻轻画了个小小的爱心,一半在张真源的名字旁边,一半藏在自己的名字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