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了几个当地老乡打听路,又走错4次后,一行七人在这年的9月,终于是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尖尖山。
当从当地老乡口中得知这山的名字时,大家都觉得这名字是那么的朴实无华,直击特征,大家还记得群里照片中山的样子,确实很尖,山如其名,毫不浮夸。
七人在山下溜达一圈,拍了几张照片后,都不约而同地向山顶望去。只见这山并不是很高,也算不上多么有气势,可就像有一种不知名的吸引力,使人不禁想到山顶去看看。张可凡掐灭了烟,背起重重的背包,径直向山上走去。余下的人也都会心地笑了笑背起自己的行囊,跟在张可凡的身后,去向同一个方向。
八百年前,在张可凡他们今天站的地方还有一条小路,山前还有一座山门,庙会时两边都会有小商贩摆满各种好玩儿好吃好用的东西,好不热闹。而此时,小路已不见了踪影,山门也不知所踪。上山本有一条小路,现也寻不到踪影。想想也是,这地儿八百多年没人打理过,四周的灌木草丛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无比野蛮地生长着。到了秋天,叶子黄了、红了、飘落了,一层覆盖一层,层层压死,无数的叶子在叶子内部腐烂,有些地方甚至还有叶泡子,周遭充满了植被新鲜又腐败的味道。这一行人,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向山上走去。王杨钠镁一边喘气一边说:“你们说我们贱不贱?我记得也没有人提议说要爬上去吧?怎么就能这么整齐划一的都朝山上走呢?”钟奕坤回道:“铝硅磷,咱这不是来都来了吗?”
有人要问了,“铝硅磷”是谁?就是王杨钠镁,当钟奕坤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顺嘴就说出“钠镁铝硅磷”。打那儿以后,大家都称呼王杨钠镁为“铝硅磷”。王杨钠镁为了报复,也给钟奕坤起了个诨号“花和尚”。因为他觉得钟奕坤的那副身板儿和气质,像极了鲁智深。
大家啃哧啃哧的向山上进发,最开始还有力气说点儿笑话,后来逐渐的只剩下喘气儿声。天快擦黑的时候终于是来到了一块比较开阔的地方。其实这就是庙门前那块小广场,年久无人打理,这里已经完全被半人高的杂草覆盖。那前殿的庙宇,也被周围生长得无法无天的大树掩盖着,远远的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建筑。大伙走到这里就以为是登上了山顶,其实在那被大树掩盖的前殿后面还有路,那才是通向山顶,只是他们不知道。
众人站在杂草丛生的开阔地里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四周一片寂静。花和尚钟奕坤更是直接趟进草堆里,也不管这些“坚韧”的杂草将他肥胖的身体刺得生疼。嘴里还不断嘟哝:“这,这他妈还,还瘦不下来,我,我上哪儿,说理去。”
大家望向他,想笑,却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