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就未婚夫妻,干这档子事也合情合理。
少年人的欲望喷薄而出,似要将人吞没。
李承泽昨夜在酒宴上喝了几杯昏昏沉沉的,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不真切,迷迷糊糊间走到了远处的冷宫里。
少年人的声音混着好听的响声,他靠在墙根上,缓酒劲。
路过的侍卫见他这样子,赶忙招呼人把他带回去。
早上的时候,虞砚初回来了,
衣衫换过,头上的发髻乱糟糟的,像鸡窝。
一见到李承泽,豆大的泪珠砸在李承泽青筋分明的手背上,晕出湿痕。
他挥手,示意暗卫去查,抓到就地斩杀。
还像小时候窝在李承泽怀里,宽厚温暖,手指缠着他细细的发丝。
怀里温热的触感几乎令李承泽丢盔弃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生出别样的心思。
是她经常笑眼弯弯的督促他喝药。
是在他示意是温言软语的安慰 。
是时常放在书案上一碟糕点。
他不想看着他另嫁他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是她先招惹他的,这世上她门是最亲密的。
十几年朝夕相处,他合该是她的夫君,范闲不配。
虞砚初睡的迷迷糊糊的,纤长的藕臂环在李承泽脖颈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李承泽单手抱着,另一只手提着虞砚初绣鞋。
仆从想要接过绣鞋,被李承泽制止。
床帐是上好的云锦,日光照耀下,泛起涟漪,洒在虞砚初恬静的睡脸上,没忍住,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仔细绞干帕子替她擦干眼泪,纤细的手指攀上虞砚初婴儿肥的脸颊,描摹过脸颊。
放心吧,哥哥从今以后就是你的夫君 。
“殿下,人抓到了。”
“走,瞧瞧。”
刑房里,侍卫将一桶盐水泼在犯人身上,犯人全身都是伤口,冷不丁一盆盐水,痛呼起来,手肘掉在一边。
李承泽坐在红木椅上,手里的扇子一打一打的敲在椅背上,像是死亡钟声。
手里的扇子飞出去,周围气浪翻滚,插在犯人胸口上。
目光阴冷暗沉,缓缓低语:“这是蛊毒扇,扇柄上花纹都为蛊王尸体,蛊王虽死,但蛊王体内蛊毒春秋鼎盛。”
说完,犯人体内游走的蛊虫仿佛受到召唤,将皮肤撑起,像是暗红色的蚯蚓。
惨叫声划破天际,犯人青筋暴起,面目狰狞。
虞砚初醒来的时候已是日暮时分,身上黏黏糊糊的总觉得不舒服,叫来仆从弄好浴汤就指挥小翠帮自己,小翠中途出去一趟帮她拿皂角。
回来的时候小翠措不及防一手掐上她脖子,被虞砚初反手格挡,塞进水中,挣扎几下,没动静了。
小翠头浮出水面,她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声线完全变了:“452,我是001,好久不见了,长进不少。”
丝毫不见冒犯的气恼。
虞砚初骨节攥的发白 ,猛的扑进001怀里,拳头雨点般的砸在她肩膀上。
时空漩涡里,两人是最好的朋友,意外走散,一别已有五年了。
001安抚似的拍拍她肩头,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棒棒:“给你,我答应你的。”
虞砚初吸吸鼻子,眼睛红的像兔子,闻言一把拿过塞近自己怀里。
001本来就是花光能量来看看自己好朋友,见她安好就放心了。
背对着挥挥手:“我该走了,过段时间我来接你。”
虞砚初知道好友见自己毕竟是付出了不少代价,心疼她,随手抓着好些古玩字画一股脑放在001怀里:“拿去用。”
李承泽手里提着桂花糕,小心翼翼的扣门栓:“虞砚初,你在吗?”
虞砚初听着门外人叫自己名字,恍惚间,及笄礼后在没叫过自己妹妹。
她胡乱扯过衣服穿在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漏出一片白瓷般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