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破,金色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蜿蜒的河流上,波光粼粼。
高二三班的门口围着一群人,这些都是陈奕恒和张桂源的粉丝,张桂源和陈奕恒坐在教室里,仿佛听不到门外的吵闹声。直到上课铃声响了,门口的人才散去。
上课时,左奇函用笔戳了戳陈奕恒

哎,陈奕恒,你有那么多舞台,你最喜欢哪个呀?
陈奕恒挠了挠头

嗯……应该是我和桂源的 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吧!
陈奕恒突然靠近左奇函

其实…我们私下还加了一些小互动呢,我只和你说,你不能告诉别人哦!
左奇函比了个ok的手势
午后阳光斜斜照进高二(3)班教室,大部分同学在午休或刷题。陈奕恒趴在桌上,脑袋歪着,偷偷瞄旁边的张桂源。张桂源正低头写物理卷子,笔尖安静作响。

又在写题 …真是卷王本王!
陈奕恒伸手戳了戳张桂源的手臂
张桂源眼神温和的抬头

怎么了?

借我支笔 我的笔没水了
张桂源从抽屉里挑出一支最顺手的笔,递了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两人都顿了一下
陈奕恒故作自然

谢了啊桂源。
张桂源没说话 ,低头继续做题,耳尖却悄悄泛红
陈奕恒撑着下巴看他

你天天这么学习,不累吗?

习惯了

那……放学一起走?我妈今天晚来 ,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张桂源笔尖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晚自习间隙
晚自习教室安静,只有翻书和写字声。陈奕恒写着写着就走神,转头看张桂源。
陈奕恒传纸条过去

你是不是讨厌我啊?总不和我说话。
张桂源传回纸条

没有。就是不知道说什么。你吵归吵,不算烦。
陈奕恒看着纸条,嘴角偷偷上扬,又赶紧压下去,假装认真刷题。
课间,有人起哄

陈奕恒,你天天黏着张桂源,是不是暗恋人家啊?
全班哄笑。陈奕恒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去捂对方嘴。

别乱讲!谁、谁暗恋了!
张桂源坐在旁边,假装看书,耳根却红得明显。手指悄悄攥紧了笔。
放学小路

今天那家伙乱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啊。

我没在意。
陈奕恒踢着小石子

其实……也不算完全乱讲。
张桂源脚步顿住。

……什么意思?
陈奕恒低着头,声音很小

就是……跟你待在一起,我挺开心的。比跟别人都开心。
风把他的头发吹乱。陈奕恒不敢看张桂源。

(轻声)我也是。
陈奕恒猛地抬头

真的?
张桂源点头,很认真

嗯。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距离悄悄靠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操场看台
周末傍晚,操场人不多。两人坐在看台上,看远处跑步的同学。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你那时候借我笔,是不是故意挑最好看的一支?
张桂源 轻笑

被你看出来了。

我就知道!
陈奕恒往张桂源身边挪了挪,几乎挨在一起。

张桂源

嗯?
陈奕恒 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却坚定

我好像……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
张桂源侧过头,看着陈奕恒泛红的眼角和紧张抿起的嘴,慢慢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也是。 陈奕恒,我喜欢你。
晚风拂过看台,天边最后一点霞光落在两人身上。十指相扣,谁都没说话,却都在笑。

那……以后放学都一起走。

好。

一辈子都行
尾声
次日清晨,教室。
张桂源照常把一支新笔放在陈奕恒桌角。
陈奕恒抬头,对他悄悄比了个心。
张桂源低头笑,阳光落在两人之间,温柔又明亮。
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