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在家无聊地待了几天后,终于决定去拜访一下她师傅老人家。流年走进一处树林,流年嗅到空气中弥漫着血的气味,便寻着气味找了过去。刚找到就看到成片的黑衣人倒在了地上,而被她撞到的那个男人正捂着伤口用剑支撑着他的身体。流年看到他受伤本想过去扶他一把,但仔细看看伤的也没多严重,他一个人都能干倒这么多人应该也没什么事的吧,想着也就转身打算要走。路离从她刚来就已经看到了,看到她想要走,便开口逗逗她。
路离姑娘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我受伤了你都不过来扶我一把吗?
路离一副很受伤非常痛苦的表情让流年停下了脚步。流年看到他一张俊脸因疼痛而皱在一起时,心里居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疼,唉,真是红颜祸水啊。她也忍心丢下这么一个好看的人在这荒郊野外啊。
流年算了算了,看在你受了伤的份上,本姑娘这回就做一次好人吧!
流年走过去扶了他一把,路离路离顺势把手搭在流年的肩膀上。
流年哇,你是猪吗?怎么这么沉……
流年吸吸鼻子,认命地扶着他。
路离我是伤者,你可要好生扶着我点。
路离脸上虽是十分痛苦的表情,但眼角那抹笑意真的是让人无法忽视!
流年你笑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再笑我就把你丢在这里喂狼了啊。
路离好好好,我不笑就是了。
很明显流年的威胁并没有用,路离眼角的笑意非但没有减退,反而加深许多。
路离我好像对你更感兴趣了。
路离低声说道。
流年你在说什么?
流年仰起脸,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路离没,什么都没说。
路离看着她笑了笑。
快走到一处木屋时,流年便冲里边大喊。
流年老头,我来啦,你快出来给你徒儿开门。
林正没大没小的死丫头,快叫师傅,要不然为师就不给你开门。
里面的人回吼。
流年叫就叫,那师傅你快出来开门。
流年无奈了,真是个老顽童。路离被他们俩的对话给逗笑了,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啊。里面的人开门之后便冲了出来。
林正丫头啊,你这么久都没有来看过师傅,你有没有想为师啊?
流年没有没有,师傅您老人家往旁边让一让,我还扶着个人呢。
流年白了一眼林正,林正往旁边让了让。
林正啧啧,这不是人盟主嘛,怎么和着丫头一起了。
林正摸着胡子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个不着边的徒弟。不过依照自家徒弟糊里糊涂的样子恐怕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林正转念一想,不禁摇了摇头。走进屋子里,林正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金创药递给了路离。
林正把这药撒在伤口上不久之后伤口便会愈合。
路离多谢
路离向林正道谢后便把药撒在了伤口上。不一会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煞是神奇。
流年呃,我来介绍下,我叫流年,这是我师傅林正,这是……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流年介绍着,在路离这就卡住了。唉,果然不出林正所料,流年是真不知道路离的名字。
路离在下路离,见过林老前辈。
路离起身行了个抱拳礼之后不卑不亢地报上姓名。路离看了一眼林正,难怪看着有点眼熟,原来是隐居多年的林老神医。
林正嗯。
林正应了一声。
流年那个,师傅啊,现在也不早了哈,我们也该回去了,我改天再来看你哈。
流年尴尬地说,自己连别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往自家师傅这带,再不走师傅就又该笑她了。
林正嗯好,你们先回去吧。
林正笑着看了一眼他们俩。
路离那我们先告辞了。
路离说完便和流年走了出去,流年经过林正地身旁时,一句话飘进了流年耳朵里。
林正丫头行啊,武林盟主都给拐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