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光影迷离,嘈杂的音乐混着刺鼻的烟酒味,在空气里肆意蔓延。我坐在卡座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完全忽略了手机里,左奇函那几十通疯狂拨打、最终归于沉寂的来电。
今天是左奇函的易感期,平日里他就带着极强的掌控欲,而到了易感期,骨子里的病娇偏执会被无限放大,敏感、疯狂、占有欲爆棚,恨不得将我时时刻刻捆在身边,半步不离。
出门前,他死死抱着我的腰,脸颊埋在我颈窝,平日里清冷的眼眸里满是猩红与偏执,声音沙哑又带着病态的执拗

“不准走,留在我身边,你要是敢离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
可我还是挣脱了他,来到了酒吧。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喝下一口酒,一股冰冷刺骨、带着极强压迫感的雪松信息素,猛地席卷了整个卡座,周遭的喧闹仿佛被瞬间切断,空气都变得凝滞。
左奇函站在了我面前。
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却周身戾气缠身,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怒意、偏执的疯狂,还有易感期独有的破碎不安,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锁定着我,像是在看一件出逃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我心头一颤,刚想站起身,他已经大步上前,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丝毫不顾及我疼得发白的脸色。

“谁给你的胆子,敢跑到这种地方来?”
他开口,声音冰冷沙哑,带着病娇的狠戾,一字一句都透着疯狂

“我在家等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我控制不住地想你,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再也不回来,你却躲在这里,逍遥快活。”
我抿紧嘴唇,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轻轻挣扎。

“别挣扎,也别想逃。”
我抿紧嘴唇他俯身,凑近我耳边,语气阴鸷又偏执

“你是我一个人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只能属于我左奇函,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身边。”

“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丝气息,都不配靠近你,你只能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只能是我的。”
他强行拽着我往外走,不顾旁人的目光,力道霸道又疯狂,一路上,他的低语始终萦绕在我耳边,全是偏执的宣告。

“我找你的时候,差点疯掉,我甚至想,要是找不到你,我就毁了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

“你明明知道,我易感期有多需要你,你偏偏要离开我,你是想惩罚我,还是想彻底摆脱我?”

“我告诉你,你休想,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怀里。”
车子一路疾驰回到家,他拽着我进门,反手就将门锁死,不给我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下一秒,他直接将我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双臂撑在我身侧,将我牢牢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俯身死死盯着我,眼底的偏执几乎要将我吞噬。

“看着我,好好看着我。”
他指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声音带着病态的疯狂

“你记住,除了我身边,你哪里都不能去,任何人都不能碰你,连看你一眼,都是罪过。”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狠狠吻了上来。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充满了惩罚与掠夺,带着他易感期所有的不安、怒意与病娇的占有欲,像是要将我彻底拆吞入腹,在我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我慌乱无措,双手下意识抬起,一把攥住他脖颈间的领带,狠狠往下一扯。
领带瞬间松散,歪歪扭扭地挂在他颈间,剧烈的拉扯力道,让他西装胸口的纽扣应声崩开两颗,衣襟骤然敞开。而就在我扯动领带的瞬间,左奇函猛地抓住我另一只悬空的手,用力与我十指相扣,掌心滚烫,扣得极紧,丝毫不给我挣脱的缝隙。

“跑什么?”
他离开我的唇,喘息着,眼底满是偏执的笑意,语气疯狂又炙热

“连你的手,都只能和我相扣,这辈子都别想松开,你只能被我抓在手里,只能属于我。”

“我要把你牢牢锁在我身边,让你的世界里只有我,让你再也看不见别人,只能依赖我,只能爱着我。”
他再次覆上我的唇,吻得愈发深沉,十指始终紧紧相扣,仿佛要将我们的骨头都缠在一起。
许久,他才松开我,看着我泛红的唇,指尖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偏执的温柔

“去洗澡,洗完立刻出来,不准磨蹭,不准躲着我,我就在这里等你。”
我点点头,转身逃也似的走进浴室。等我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带着湿气刚走出浴室,左奇函立刻起身,长臂一伸,一把将我狠狠拽进他的怀里,紧紧圈住我的腰,让我牢牢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低头,不由分说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少了几分怒意,多了几分易感期的脆弱与病态的依赖,吻得绵长又偏执,抱着我的力道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以后再也不准离开我,半步都不行。”
他松开我的唇,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声音沙哑又带着委屈的狠戾

“你要是再敢丢下我,再敢跑去那种地方,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永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的,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别想逃离我。
我靠在他怀里,轻声应道
“我知道了。”

他收紧怀抱,再次低头轻啄我的唇角,眼底是化不开的偏执与爱意,语气坚定又疯狂

“不准骗我,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
夜色渐深,他始终紧紧抱着我,十指依旧相扣,那病娇偏执的爱意,如同细密的网,将我彻底包裹,再也无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