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与告白

期中考试那天，零回来了

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比之前明亮了一些。他走进教室时，逍遥正在座位上转笔，看到他，笔"啪"地掉在了地上

零说

逍遥捡起笔，笑得像个傻子

零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淡的笑容，像是初春解冻的溪水，几乎难以察觉。但逍遥看到了，并且为之失神了一整个上午

考试进行得很顺利。逍遥破天荒地没有睡觉，而是认真地做完了所有题目。最后一科结束时，他拦住零，把他拉到了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零靠在栏杆上，看着远方，等待逍遥开口

逍遥却沉默了。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此刻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说什么？说"我喜欢你"？太轻佻。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太沉重。说"你让我不再逍遥，却让我想要停留"？太矫情

他最终说

零摇摇头

逍遥苦笑

他看向零，目光灼灼

零的身体微微僵硬

逍遥说

他深吸一口气

零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终于掀起了波澜

零的声音在颤抖

逍遥说

他向前一步，近到能闻到零身上那股空无的气息——但现在，那气息里多了一丝温度，一丝属于人的味道

他说

零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他笑了——一个真正的不，不再淡，不再躲藏，而是像花一样绽放的笑

他没有说完，因为逍遥吻住了他

夕阳沉下山脊，把天空染成橘红色。两个少年的影子交叠在一起，不再分离

逍遥松开零

逍遥犹豫了，他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吻都吻了，不来个真正的表白，感觉像假的

零睁开眼睛看他

逍遥转身，向楼下的花店走去

微微安看到逍遥急匆匆的往花店走

微微安有些好奇

逍遥转身走进花店里买了一束茉莉花，又回到了天台上

逍遥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零说

零微微一愣，突然笑了

逍遥顿了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逍遥抱住了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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