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视为超越众生的至高存在,是世界规则的具象化,也是推动世界进程与自我进化的管理者。
“祂”本质是混沌中所有物质与法则的结合体,最初以维系世界存续为目标,后逐渐异化为掌控一切的统治者。
最后一句话是啥来着,亲人?天道居然还有亲人?
听到亲人这个词,离仑沉默了是自己家的小棉袄无疑了。众所周知天道哪来的亲人,前面的“离玥”加上这么霸道护短的话。
啧怎么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天道出现了但是这个天道是自己的宝贝闺女神转折般的变故,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不对!不对!正在感叹的离仑突然想到,他家小棉袄是怎么变成这个世界天道的?
当离仑还在疑惑的时候,天上出现了一副画像。
(画中出现了一名女子,一道靓丽的身影只见她提着裙走过石桥的时候,清晨的雾还未散去,她那粉白色的衣裙从雾气里走出,比她先过来的身影只是她袖口上沾的荷香。
她身上穿了一件素白色的绫裙,滚着浅粉的牙边,腰束月白色软缎腰带,衬得肩细腰窄,身姿亭亭如塘边初绽的荷。
一头乌黑细发真真是乌黑得喜人,不是死沉沉的黑,是阳光下泛着绸缎似的蓝紫光晕,足足垂到腰下,发尾带着点天然的微卷,像流动的墨河顺着肩背淌下来。方才在荷边沾了露水,几缕碎发湿湿地贴在颈侧,衬得那截脖子白得更晃眼,其余的发丝松松散散披着,仿佛风一吹就轻轻扫过手臂,软乎乎的蹭得人心里发痒。
双丫髻挽得松,鬓边垂下来两缕细发,刚刚好扫过颧骨,把那张明艳的脸衬得柔了几分,发间插的两枝粉荷,花瓣蹭着发丝,落了几点细碎的水珠在发上,滚来滚去沾在发梢,阳光一照像嵌了细碎的珍珠,明明没戴一点金饰银饰,那一头好发就已经够亮眼了——乌黑衬雪肤,素花配青丝,越是干净简单,越显出发色的浓艳,和身上那点清纯气撞在一起,反倒更勾人了。余下的披在肩后,发间别了两枝新鲜的粉荷,没有金珠玉饰,露水顺着花瓣滚下来,沾湿了鬓角碎发,看着干干净净,全然是未出阁少女的清纯气。
可抬眼望人时,那股子艳丽便顺着眉眼漫开了。眉是远山含烟,天然带着弯弯的弧度,颜色是浅黑的,不锋利,却偏偏衬得眉下那双眼亮得惊人——是天生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沾着晨雾的湿气,像浸在春水里的桃花瓣,明明瞳仁又黑又清,干净得能照见桥边柳树,可眼尾那点天然的红晕一晕开,就带上了说不清的勾人,像风一吹荷瓣晃,明明静立在那儿,却勾得满塘水波都跟着动。
鼻梁秀挺,鼻尖带着点小小的圆润,添了几分少女的憨气,嘴唇却是饱满的樱红色,像含了颗朱砂,不笑时也透着润润的光泽,说话时轻轻启唇,露出一点碎玉似的牙,清纯里忽然就跳出艳色来。她弯腰摘桥边一朵野草,脖颈线条修长,皮肤白得像初融的雪,那点粉唇落在白脸上,真应了那句“素手摘芳色,霜肤映丹唇”,明明一身素衣,偏比满宫锦缎都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