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一个过年,最热闹的环节,莫过于走亲戚。
大年初一,先回郁榆家。
一群亲戚围着他们,问东问西:什么时候要小孩、工作怎么样、小周会不会欺负你。
郁榆坐在一旁,乖乖应声,耳朵通红。
周诣涛全程淡定应答,句句得体,顺便默默给她剥橘子、递水。
亲戚越看越满意:

“从小就看好这俩,果然没看错。”
郁榆偷偷掐他:
“你表现太好了。”

他低声回:

“表现不好,等会儿不让我进门怎么办。”
大年初二,去周家。
周家亲戚更多,场面更热闹。
长辈们拉着郁榆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我们小涛,总算把你娶回家了。小时候就跟在你屁股后面跑。”
郁榆尴尬又好笑。
她也以为周诣涛从小高冷,后来才听长辈说,他小时候别人欺负她,他第一个冲上去打架;她哭,他比谁都慌。
走亲戚的间隙,两人躲在阳台透气。
郁榆靠在他肩上:
“好累呀。”


“忍忍,”
他揉她头发,

“过完年,就我们两个人。”
“小时候过年,我们拿了红包就偷偷买烟花。”


“嗯,你还把鞭炮扔我脚边。”
“我没有!”


“你有。”
两人又开始小声斗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除夕夜,两家人一起吃年夜饭。
窗外烟花炸开,照亮屋子。
郁榆看着身边的周诣涛,看着两家人和睦说笑,忽然明白:
最好的年,不是红包多、烟花美,是从小陪你过年的人,还在你身边,并且会陪你过以后每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