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冬天,一片雪花落在生命城的城墙上,在枯萎的生命树下的密密尔泉里,突然水波漾漾,荡起层层涟漪,一个穿着唐衣的少年缓缓从泉水里走出,身后跟着一头威风凛凛的白狼,原来那个人正是跳入温泉十年不归的唐衣少年——唐晓翼。唐晓翼动了动右手,眼里闪过一丝欣喜

这泉水还是有点用的,至少治好了我的渐冻症,而且没有像温莎一样变成一具骷髅
突然一个身穿黑斗篷,手里提着一个古老的油灯的人从阴影里缓缓走出,那个人优雅的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唐晓翼

恭喜你啊,唐,康复了
唐晓翼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温莎不会这么简单,要不然当年他也不会和温莎同归于尽了

你想干什么,温莎
温莎伤心的捂住了胸口,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唐,我们之前可是挚友,这么说真的好吗?
温莎往旁边退了几步,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唐晓翼的眼前,那几个人分别是

希燕、尹戈尔、于飞飞!你们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在一旁的温莎看见唐晓翼震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看到唐晓翼很开心,他也很愉快
唐晓翼和他们聊了一会天之后,走过来对温莎有点抱歉的说

抱歉,温莎,刚才误会你了,不过我们打算出去继续冒险,你去吗?
温莎优雅的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

唐,我不去了,我还要照顾生命树呢,它更重要
唐晓翼听到这句话,鼻尖微微发酸,他不想再少一个伙伴在自己身边,不过还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照顾这棵死树还不如和我们去冒险呢
唐晓翼撇了撇嘴,又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你真不去了?
温莎优雅的摇了摇头,唐晓翼看见温莎这么坚定,也没有再劝,带着其余人走了
温莎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走远了,只能看见几个小黑点之后,他才收回自己的视线。只有他才知道,他不去冒险不是因为生命树,而是因为自己现在已经为一副骷骨,并且自己还险些杀了唐晓翼,自己不配继续冒险,不配再继续跟着他们,不配去感受他们的任何感情。他知道这次之后他们再也不会相见,但这是他为自己赎罪的唯一方式,只能这样,他才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点,他现在全身都有着罪恶感,他甚至有些恨自己,他喃喃自语1
刀吗?

再见了,保重,各位
他转身离开,和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又回到了阴影里,和他们的嘻笑打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认为,他自己只能待在这里,不配再回到阳光下,不配接受世界上的任何美好的东西,不配接受的还有他生命中唯一的阳光——唐晓翼
他对唐晓翼是又恨又爱,恨的是他当年宁愿同归于尽,也不愿和他一起永生,可他赌对了,他活了下去,甚至没有像他一样变成骷髅,对于这点,他对唐晓翼甚至是有些嫉妒。爱的是他在小时候,他像是一束阳光,照亮了他的童年,在他不想活下去时给了自己一束光,他是黑暗中唯一一束不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