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之后,日子过得安稳又温柔。
周九良尽量把演出排得规律,不轻易赶夜场、不出远差,腾出大把时间守着欧阳姝。她依旧上手术、查房,只是身边多了个人时时刻刻惦记:早餐要温热、午餐要均衡、下班必须有人接,连值夜班的宵夜,都提前装在保温桶里送到医院。
婚后不到一年,欧阳姝查出怀孕。
还是双胞胎。
得知消息那天,周九良站在诊室里,半天没说出话,手指微微发颤,只知道紧紧攥着她的手,眼眶一点点发热。他从前内敛到冷淡,如今却藏不住满心欢喜,见谁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欧阳姝怀孕过程不算轻松,前期孕吐严重,后期身子沉重,时常腰酸乏力。她本是习惯了硬扛的性子,可在周九良面前,渐渐被宠得愿意示弱。
他推掉不少商演,专心在家陪着,学着做孕妇餐、帮她按摩腰腿、夜里她一翻身就立刻醒过来,细心到连护士都赞叹。
双方父母更是把她捧在手心里,轮流过来照看,一家人和和气气,满是期待。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产房外,周九良坐立难安,手心全是汗,一会儿看表,一会儿盯紧产房大门,比自己上台演出紧张百倍。郭德纲和两家父母都陪着,一边安抚他,一边满心期待。
直到一声清脆的啼哭划破安静,紧接着,又一声啼哭响起。
护士抱着两个小小的襁褓出来,笑着喊道:“恭喜!是一对男孩儿,母子平安!”
周九良冲上前,看着两个皱巴巴却软乎乎的小团子,瞬间红了眼眶。
他小心翼翼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小脸,动作轻得不敢用力,满心都是震撼与柔软。
欧阳姝被推出来时,脸色有些疲惫,却眼神温柔。
周九良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辛苦了,姝姝……谢谢你。”
“是两个儿子。”欧阳姝轻声笑,“你之前想的名字,能用了。”
早在怀孕中期,两人就一起翻了好久的字典,最终定下:
哥哥叫周煜,日光为煜,明朗坦荡;
弟弟叫周烁,火光为烁,温暖明亮。
出院回家,家里早已布置得温馨又安全。
两个小家伙长得极像,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睡觉,偶尔哼唧两声,惹得一家人围着团团转。
周九良从前连自己都照顾得简单,如今却熟练地换尿布、冲奶粉、拍嗝、哄睡,动作越来越稳,比捧三弦还小心。
夜里孩子哭闹,他从不让欧阳姝多费心,总是第一时间爬起来,轻手轻脚抱到客厅哄,怕吵到她休息。欧阳姝看着他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里满是安稳。
偶尔师兄弟来家里探望,一进门就被两个小团子萌化。
孟鹤堂抱着孩子不肯撒手,笑着打趣:“行啊九良,儿女双全你是暂时没戏了,可这一对儿子,直接凑成‘好’的一半,将来又是两个小先生。”
周九良坐在一旁,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周煜、周烁,又看了看身边安静喝茶的欧阳姝,嘴角始终挂着浅淡却踏实的笑。
“煜煜性子稳,像你,冷静内敛。”欧阳姝看着哥哥,轻声说。
“烁烁活泼,爱闹,像我小时候。”周九良伸手轻轻拂过弟弟柔软的胎发。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一家四口身上,温暖得不像话。
后来,有人在台下看见,周九良演出间隙,偶尔会拿出手机看一眼屏保——上面是欧阳姝抱着一对双胞胎的照片,两个小家伙眉眼像极了他,软萌可爱。
有人在医院看见,欧阳姝下了手术,会拿出手机翻看孩子的视频,疲惫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温柔上扬。
一个守舞台,传喜乐;
一个守生命,护安康;
如今再添一对小儿郎,日子圆满得恰到好处。
傍晚,周九良推着婴儿车,欧阳姝走在一旁,夕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周煜安安静静躺着,周烁小手乱挥,咿呀出声。
“以后长大了,让他们跟你学三弦。”欧阳姝笑着说。
“好,”周九良点头,握紧她的手,“再教他们沉稳、善良、有担当。”
风轻云淡,岁月安好。
从惊鸿一瞥,到相守一生,再到双子绕膝,从前种种相遇,皆成今日圆满。
良辰遇姝,
双子临门,
余生漫漫,
岁岁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