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张子墨 

无题

张子墨:锁

夜色漫进房间,只留一盏暖黄落地灯,把沙发圈成柔软的角落。

你窝在沙发里,身上搭着薄毯,手边小桌上放着一杯浅粉色甜酒,杯壁凝着细密水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果香。左手的纱布已经薄了些,你正用右手轻轻转着酒杯,难得享受这片刻安静。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很轻、很克制的敲门声——不是急促的那种,是怕打扰你、又怕你听不见的力度,轻轻三下。

你起身走过去,单手拉开门。

门外站着张子墨。

他刚洗过澡,头发微湿,柔软地垂在额前,发梢还滴着一点水珠,被灯光照得发亮。身上是简单的黑色宽松卫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点锁骨线条,整个人褪去了舞台上的锋芒,只剩下干净又温柔的少年气。

他手里拎着一个熟悉的保温桶,外面依旧细心套着防烫绒布,桶身微微发烫,显然又是刚炖好不久。他指尖轻轻扣着桶柄,指节干净修长,手腕上还戴着你之前见过的那根简单黑绳。

见到你开门,他眼底先掠过一丝安心,随即又习惯性地先看向你的左手,确认纱布没有被弄湿,才轻轻抬眼看向你,声音低而软,带着一点刚洗完澡的沙哑

张子墨
张子墨

怕你晚上饿,给你买了点

他的目光越过你,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沙发旁的小几上。

暖黄的灯光下,那杯浅粉色的甜酒在玻璃杯中泛着诱人的光泽,杯口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赞同

张子墨
张子墨

伤口还没好,不喝睡不着嘛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往前走了一步,将保温桶放在玄关柜上,空出的手径直朝着酒杯伸了过去。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显然是想直接把这杯“危险品”没收。

你早有防备,在他指尖即将碰到杯壁的瞬间,动作极快地抢先一步。

你用右手一把将酒杯搂进怀里,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像只护食的小猫。你仰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恳求,嘴角却微微撅起,语气软糯又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季知晓
季知晓

哎呀,就喝一点点

季知晓
季知晓

最近事情太多了,不喝一点,睡不着嘛

季知晓
季知晓

你要不要也来一点,味道很不错

张子墨看着你眼底的期待,那点关于“伤口不能喝酒”的顾虑终究是败给了你的盛情。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默许了。

见他点头,你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抱着酒杯转身走向吧台。因为左手不便,你只能用右手小心翼翼地从消毒柜里取出一只干净的水晶杯,杯壁通透,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你回到沙发边,将他手里的保温桶接过来放在桌上,然后拧开甜酒的瓶塞。浓郁的果香混着淡淡的酒香弥漫开来。你微微倾斜酒瓶,清澈的粉色液体缓缓流入杯中,你细心地只倒了半杯,刚好到杯肚最宽的位置,既不会太少显得局促,也不会太多容易洒出。

你双手捧着杯子(尽管左手只是虚扶),递到他面前,眼底盛着温柔的光,声音软软的

季知晓
季知晓

尝尝看,特意选的果味甜酒,不辣喉的。

你递过去的那半杯甜酒,在暖光里泛着浅浅的粉,果香清甜,明明是入口温柔的低度果酒。

张子墨垂眸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没有犹豫,仰头便一口闷了。

喉结利落滚动,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他微微蹙了下眉,像是在适应那突如其来的甜与微醺,却没有丝毫停顿。空杯轻轻落回桌面,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

你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慢点喝”,他已经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酒瓶。

瓶身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他手腕微抬,将瓶中剩下的酒尽数倒进自己的杯子。酒液不断涌入,很快漫到杯口边缘,几乎要溢出来,他才停下动作,稳稳放下酒瓶。

满满一大杯粉色甜酒,在他手中显得格外晃眼。

他抬眼看向你,眼底比平时深了几分,带着一点你读不懂的沉郁。下一秒,他再次仰头,又是一大口。

半杯酒瞬间入喉,杯壁上凝出细密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指节滑落,滴在深色的卫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放下杯子时,呼吸微微乱了一拍,耳尖却悄悄泛起薄红,平日里清冷克制的轮廓,在酒气与灯光里,多了几分难得的脆弱与放纵。

季知晓
季知晓

还好吗?

刚成年的他,平日里连碳酸饮料都很少碰,哪里经得起这样猛灌。

这看似清甜的十度果酒,后劲却来得又快又猛。

几大口下去,酒精迅速在血液里蔓延开来。他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前的光影开始变得重叠、模糊。暖黄的灯光在他眼里晕成一片朦胧的光斑,你的身影也在他视线里轻轻晃动。

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却怎么也挥不散眼前的雾气。平日里漆黑深邃、锐利有神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变得湿漉漉的,焦距涣散。

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平日里清冷克制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少年人的醉态。

他微微垂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泛红的眉眼。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醉意冲得有些发懵。

他还想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想抬头好好看看你,可视线却不听使唤,只能模糊地看到你轮廓温柔的影子。

那份在你面前一直努力维持的成熟与可靠,在酒精的作用下,轰然崩塌,只剩下一个青涩、笨拙、藏不住心事的少年。

季知晓
季知晓

张子墨?你能看清这是几?

他的目光艰难地追随着你晃动的手指,瞳孔微微收缩,睫毛因为醉酒而无力地颤动着。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懵懵懂懂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又像是在点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迟钝的茫然。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软得一塌糊涂,像只被淋湿的小兽,毫无攻击力。

季知晓
季知晓

张子墨?张子墨?

你的手指还在他眼前轻轻晃动,像是在逗一只迷路的小猫。

可他眼前的重影越来越重,脑袋昏沉得厉害,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你指尖晃动的影子。

下一秒,他不再追随,而是凭着本能,猛地伸出手。

温热的掌心一把扣住了你还停在半空中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握得很紧,很紧。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将你的手牢牢地锁在掌心,像是抓住了这混沌世界里唯一的浮木。

他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泛红的脸颊上投下阴影,呼吸带着淡淡的果酒香,拂过你的手背。

平日里清冷克制的少年,此刻醉眼朦胧,只能凭着本能依赖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