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妹妹去老宅看爷爷,爷爷这时才60多岁,身体还很硬朗。打的一手好太极,太极功夫,不仅是一种武术,更是一种艺术,每一个动作都如诗如画,令人陶醉。
但夜流萤欣赏不了这种高深的艺术。夜繁星却很喜欢看爷爷打太极,一阴一阳,阴阳相生,阴阳互补。跟别人不同的是,就比如白家老头子养了一条狼狗,黑白相间,带点岚色。
夜家老爷子天生喜欢养虎皮鹦鹉,在他的喂养下,每一只虎皮鹦鹉油光水滑,说人话说的十分流利,还会唱戏。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谁事家院……唉,……
唉……锦屏人忒看这韶光贱……
大人们在一起闲聊,流萤和妹妹四处游戏,一时看着花纹复杂的花瓶,一时跑到爷爷,摸摸他黑白相间的头发。
夜繁星对爷爷的白头发感到十分新奇,十分奇怪为什么爷爷有她没有。因为她之前也看到一个小朋友也有白头发,但没有爷爷的多。
看着爷爷如今的白发,繁星惊奇地说:姐姐,爷爷的白头发越长越多了,格外好看。
流萤嗯了一声,把繁星拉走,去别的地方玩。
流萤小心的护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她的妹妹那么可爱,就应该捧在手心里,就是有点粘人了。
这时,爷爷养的鹦鹉过来了,是一只绿色的虎皮鹦鹉,滴溜溜黑乎乎的眼睛,俯视着夜流萤。
而妹妹繁星,正在向这只鹦鹉悄咪咪爬去‘
小胖手一抓,鹦鹉一跳做势要飞起来,扑腾起翅膀。
她再抓,它再跳。
一人一鸟,玩的不亦乐乎。
夜流萤就静静的站在旁,拿起放在袖子里的书,一边看书,一边关注着妹妹。
后来,大家一起上桌吃饭,上方的水晶吊灯泛着琉璃色的光芒,做工精美,罩在夜繁星奶白色的蓬蓬裙上, 更显得小家伙精致可爱,胖嘟嘟的小脸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似的,好似再问怎么还不吃饭呢?
栗色富有光泽的头发上趴着一只肥嘟嘟的绿毛鹦鹉,她每动一下头,小鹦鹉就调整一下位置,摇头晃脑,可爱极了。
夜流萤的小肩膀上站着一只蓝色鹦鹉,正在帮主人梳理黑色的头发,黑色的发丝时不时被小鹦鹉拨弄拂过她的脸颊,让她感到痒痒的暖暖的。
她沉浸在家人在一起的愉快时光,时不时望一下可爱的妹妹。爷爷笑着问:’’繁星,你头上的是什么呀?’’
繁星不假思索的说:’’爷爷养的那只最可爱的鹦鹉。它长得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这些鹦鹉长的都一个样,你怎么知道它是最好看的呢?”
“我不管,爷爷养的就是最好看的。我的眼光,是不会出错哒。”
“你这孩子。”
爷爷用公筷夹了几块肉放到繁星的碗里,又了几块到流萤的碗里。
微笑着,挑了挑眉:’’呀,你们俩喜欢身上的鹦鹉吗?这两只才两三个月大,正是学说话的好时候。要是不喜欢的话……’’话没说完,繁星抢答道,’’我很喜欢,这只绿的很可爱,把它送给我吧。爷爷,我知道你最好了。如果你想它的话。我会经常带它来看你的。’’
妈妈拿碗掩住了嘴,嘴角上扬,却又狠狠的压下,爸爸被水呛到了,咳咳两声,以掩饰其尴尬。
夜流萤纠正到,’’妹妹,你这样说不对哦。’’
夜繁星反问,’’那应该怎么说呢?姐姐’’
感谢东郭宏峻,禾清一,顿代蓝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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