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绿萝的沦陷，新兽娘登场

古魂城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周媛抱着吞吞走在前面，素白的衣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步伐轻盈而从容。她本不想走这么快，但身后那个绿色头发的少女实在让她有些头疼。

“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绿发少女跟在她身侧，仰着脸看着她，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我叫绿萝哦！绿色的绿，萝卜的萝——不对，是藤萝的萝！”

周媛没有回答，加快了脚步。

绿萝也不气馁，小跑着跟上来，马尾在身后一跳一跳的。“小姐姐，你这只小兽到底从哪里得来的呀？我见过好多灵兽，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品种。它的毛色好特别，金灿灿的，像太阳一样。”

周媛依旧没有回答，将吞吞往怀里拢了拢。

绿萝的目光从吞吞身上移到周媛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在某个位置停住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不是那种刻意的夸张，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惊叹。

“小姐姐，”绿萝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女孩子之间才会有的、带着几分艳羡的语气，“你好大啊……是怎么做到的？”

周媛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她转过头，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绿发少女，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正要说什么——

“周媛。”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周媛抬起头，看到柳溪正站在一家店铺的门口，黑衣如墨，长发垂落，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夭夭站在她身后，素衣如雪，手中提着一个储物袋，清冷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周媛抱着吞吞快步走过去，在柳溪面前停下，微微低头，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猫。绿萝也跟着跑了过来，站在周媛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翠绿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柳溪。

“主人，”周媛轻声唤道，声音柔软而温顺。

柳溪的目光越过周媛，落在那抹墨绿色的身影上。她的目光在绿萝身上停留了片刻，从那双马尾扫到那身劲装，从劲装扫到那张精致的小脸，最后落在那双翠绿色的眼睛上。

“这位是？”柳溪的声音慵懒而随意。

“不知道，”周媛摇了摇头，“在路上遇到的，一直跟着我。”

“一直跟着你？”柳溪的眉毛微微扬起，看向绿萝。

绿萝从周媛身后走出来，挺了挺胸——虽然她的胸平坦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仰着脸看着柳溪，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惧色，反而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你好，我叫绿萝！”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像是在做自我介绍，又像是在宣示什么，“我看中了小姐姐怀里的小兽，想买，她不卖。所以我就跟着她了。”

柳溪看了绿萝片刻，嘴角的笑意缓缓加深。她见过很多人——贪婪的、怯懦的、狡诈的、愚蠢的——但像绿萝这样，把“我看中了你的东西，你不卖我就跟着你”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还是第一次见。

“你想买这只小兽？”柳溪的目光落在周媛怀中的吞吞上。吞吞还在睡觉，金黄色的毛团蜷成一团，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对！”绿萝用力地点了点头，“多少钱都行！”

柳溪没有回答。她看了夭夭一眼，夭夭微微点头，将手中的储物袋换了个手提着。然后柳溪重新看向绿萝，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一丝玩味。

“这样吧，”柳溪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们打个赌。”

绿萝眨了眨眼：“什么赌？”

柳溪伸出手，指了指周媛怀中的吞吞。“你尝试收服它。如果你成功了，它就归你。如果你失败了……”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深。

“……你就给周媛当宠物。”

绿萝的眉头皱了起来，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宠物”这个词让她不太舒服——不是不舒服在“宠物”本身，而是不舒服在“给别人当”。她从小到大都是独来独往，自由自在，从来没有依附过任何人。

但她看了一眼吞吞，胸口那颗寻兽珠还在发烫，热度比刚才更甚。她咬了咬嘴唇，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

“来就来！有什么不敢的！”绿萝挺起胸膛，声音响亮得让旁边几个路人都回头看了一眼。

柳溪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绿萝深吸一口气，走到周媛面前，伸出手，掌心对准了吞吞。她闭上眼睛，体内的源气开始流转，一股翠绿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将吞吞笼罩在其中。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能力——灵兽亲和。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只知道从她记事起，所有的灵兽都会在她面前变得温顺、听话、亲近。小蓝就是她用这种能力收服的，那只胆小的小鸟，如今已经成了她最亲密的伙伴。

翠绿色的光芒在吞吞身上流转着，温柔而绵长，像一条无形的丝带，试图将吞吞的意识与绿萝的意识连接在一起。

一息。

两息。

三息。

吞吞动了。

它翻了个身，从蜷缩的姿态变成了四仰八叉的姿势，露出白色的肚皮，然后打了个哈欠。那个哈欠很大，大到它的嘴巴张开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露出里面两排细密的、锋利得不像话的牙齿。打完之后，它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了。

翠绿色的光芒在它身上流转了三圈，然后——像水流遇到了岩石，从两侧分开了。不是被反弹，不是被抗拒，而是被彻底地、完全地、不留余地地无视了。

绿萝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加大了源气的输出，翠绿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将吞吞整个淹没。可结果没有任何改变——那团金黄色的毛团躺在那里，睡得香甜，对她的努力毫无反应，就像一个人对耳边的一只蚊子毫不在意。

绿萝的额头渗出了汗珠。

她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即使是当年收服小蓝时，小蓝虽然抗拒，但也只是抗拒了不到三息就投降了。可这只小兽——它甚至没有抗拒。它只是……不在乎。

又过了五息，绿萝收回了手。翠绿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呼吸有些急促，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困惑。

“不行，”她咬着嘴唇，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它……它不理我。”

柳溪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讽，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她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吞吞是饕餮，上古凶兽，不是靠什么“灵兽亲和”就能收服的。绿萝的能力对普通灵兽或许有效，但在饕餮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试图用糖果收服一头巨龙。

“你输了。”柳溪的声音轻描淡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绿萝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看着柳溪，又看了看周媛，最后看了看周媛怀中的吞吞。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按照赌约，”柳溪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与绿萝之间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是周媛的宠物了。”

绿萝的后背一凉。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宠物——她刚才答应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反正我不会输”，所以那个词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空洞的、没有实际意义的音节。

可现在，它变得无比真实。

“我……我不……”绿萝的声音有些发颤，又后退了一步。

柳溪的眉毛微微扬起，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你想反悔？”

绿萝没有回答。她看了柳溪一眼，又看了周媛一眼，然后——转身就跑。

粉色的丝带从柳溪的袖中飞出，像一条有生命的长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缠上了绿萝的脚踝。绿萝的身体猛地前倾，摔倒在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更多的丝带已经飞了过来，将她的手腕、脚踝、腰肢层层缠绕。

绿萝挣扎了几下，发现那些丝带看似柔软，却坚韧得不可思议，越挣扎越紧，最后将她整个人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粽子。她趴在青石板地面上，绿色的双马尾散落在地上，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你……你耍赖！”绿萝的声音又急又尖。

柳溪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温柔而残忍。“是你先跑的。”

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拨开绿萝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她俯下身，对着绿萝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是粉色的，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从绿萝的鼻腔钻入，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绿萝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涣散，挣扎的身体软了下去，翠绿色的眼睛缓缓闭上，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彻底不动了。

柳溪站起身，看着地上昏睡的绿萝，嘴角微翘。她转向周媛，声音慵懒而随意：“带上她。”

周媛点了点头，弯腰将绿萝从地上抱起来。绿萝很轻，轻得像一袋棉花，周媛一只手就能轻松抱起。她将绿萝夹在臂弯里，另一只手还抱着吞吞，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夭夭提着储物袋走过来，看了一眼周媛怀中的绿萝，清冷的脸上没有波澜。“房间已经订好了，在城东的客栈。”

柳溪点了点头，迈步朝城东走去。

“走吧。”

四人在古魂城东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人。

房间里，柳溪坐在床榻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绿萝。绿萝还在昏睡，双手被粉色丝带捆在身前，像一只被绑住翅膀的小鸟。她的双马尾散落在枕头上，绿色的发丝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昏睡前的愤怒和不甘。

“把她弄醒。”柳溪的声音慵懒而随意。

周媛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点在绿萝的眉心。一道清凉的源气从她的指尖渡入绿萝的体内，在绿萝的经脉中游走了一圈，最后在她的丹田处轻轻一触。

绿萝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睛，翠绿色的瞳孔从涣散到聚焦，花了几息的时间。她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烛光，看到了床帐，然后——她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夭夭，看到了坐在床榻边的柳溪，看到了抱着吞吞站在门口的周媛。

她的记忆开始回潮。打赌，失败，逃跑，丝带，那口气——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涌回脑海。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还被捆着，动弹不得。

“你醒了。”柳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慵懒而随意，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绿萝转过头，看着柳溪，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柳溪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门口。“吞吞。”

周媛怀中的吞吞睁开了眼睛。它从周媛怀里跳下来，落在地板上，抖了抖毛，然后朝床边走去。它的步伐不急不缓，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猛兽——虽然它的体型只有小狗大小，但那股气势，让绿萝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吞吞走到床边，跳上床榻，在绿萝身边站定，变回兽娘形态。它低下头，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绿萝，那目光平静而深邃，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古井。绿萝被它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可她的身体被丝带捆着，根本动不了。

然后，绿萝看到了吞吞身上那个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那个东西——那个不应该出现在一只小兽身上的东西——正以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方式挂在吞吞身上。她的嘴唇张开，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你……”绿萝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吞吞歪了歪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它不明白这个绿头发的人类为什么这么害怕——它只是按照柳溪的吩咐，戴上了那个东西。它不知道那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只知道柳溪让它戴，它就戴了。

吞吞往前迈了一步，更靠近绿萝了一些。那个东西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距离绿萝的脸不过咫尺之遥。

绿萝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闭上眼睛，想要转过头，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吞吞一点一点地靠近，看着那个东西一点一点地逼近她的脸——

然后，她晕了过去。

柳溪看着绿萝的头歪向一边，睫毛不再颤动，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又晕了。”

她伸出手，将吞吞身上的那个东西取了下来，放在一旁。吞吞抖跑回周媛脚边，蹭了蹭她的裙角。周媛弯腰将它抱起来，轻轻抚着它的背，没有说话。

“等她再醒吧。”柳溪靠在床榻上，闭上眼睛。

夭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从袖中取出那卷没看完的书，继续看。吞吞趴在周媛怀里，打了个哈欠，也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绿萝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黑了。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同样的天花板，同样的床帐，同样的烛光。她的手腕还被捆着，身体还被绑着，但她的心情比之前平静了一些——不是因为不怕了，而是因为怕到极致之后，反而有一种诡异的麻木。

“你醒了。”柳溪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绿萝转过头，看到柳溪正坐在床边，手中端着一杯清酒，幽深的眸子正注视着她。烛光在柳溪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衬得那张绝美的脸愈发妖冶。

“我……我怎么晕过去了？”绿萝的声音沙哑而迷茫，那段记忆像是被一层薄纱蒙住了，看不真切。

柳溪放下酒杯，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你刚才说，你愿意成为周媛的奴隶，然后太兴奋了，就晕过去了。”

绿萝眨了眨眼，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我……我说了？”

“说了，”柳溪的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同时眼里冒出紫色的光芒“你说，成为主人的奴隶，太幸福了。你还说，你从第一眼看到周媛就喜欢她，就想跟着她，就想一辈子服侍她。”

绿萝的表情逐渐变得呆滞。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些话，但，也许……也许她真的说了？也许她真的这么想？

她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周媛。素白衣裙，长发垂落，怀抱着金色的小兽，烛光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柔和而温暖。绿萝看着那道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想要拜倒在她的脚下。

“对哦，”绿萝的嘴角缓缓上扬，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我……我要成为主人的奴隶。太幸福了。”

柳溪满意地点了点头，伸出手，解开了绿萝手腕上的粉色丝带。丝带像有生命一样，从绿萝的手腕上滑落，在空中飘了一圈，然后缩回了柳溪的袖中。

绿萝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她的目光越过柳溪，落在周媛身上，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和依恋。她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周媛面前，仰着脸看着她。

“主人！”绿萝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周媛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绿萝的绿色双马尾。“乖。”

绿萝眯起眼睛，像一只被抚摸的猫，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柳溪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光从窗外洒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她转过身，看向绿萝胸口衣领里探出脑袋的那只小鸟——小蓝正用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头顶的黄色冠羽竖得笔直。

“绿萝，”柳溪的声音慵懒而随意，“把小蓝给我。”

绿萝毫不犹豫地从衣领里将小蓝掏出来，捧在掌心，递给柳溪。小蓝在她掌心里挣扎了几下，发出急促的、尖锐的叫声，但绿萝不为所动。在她的意识里，柳溪的话就是命令，而命令——必须服从。

柳溪接过小蓝，托在掌心。小鸟只有拇指大小，翠绿色的羽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头顶的黄色冠羽像一顶小小的王冠。它在柳溪掌心里瑟瑟发抖，黑豆般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柳溪的另一只手覆在小蓝上方，暗紫色的光芒从她的掌心涌出，将小蓝层层包裹。小蓝的身体在光芒中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鸣叫，那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刺耳而凄厉。

绿萝站在一旁，看着小蓝在柳溪掌心里挣扎，翠绿色的眼睛里没有心疼，没有不忍，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期待。

光芒散去。

柳溪掌心里躺着的不再是一只小鸟，而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她只有七岁小孩的大小，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刚从蛋壳里孵出来的雏鸟。

柳溪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小号的素白衣裙，给小女孩穿上。衣裙有些大，穿在她身上像披了一件袍子，更显得她娇小玲珑。

绿萝蹲下身，看着小女孩，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蓝！是你吗？”

小女孩看着她，黑豆般的眼睛里泪水滚落，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细小的、奶声奶气的字：“萝……萝……”

绿萝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脸颊贴着她翠绿色的头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女孩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小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但嘴角已经微微上扬了。

柳溪看着这一幕，嘴角微翘，转向周媛。“走吧，去找夭夭。”

周媛点了点头，抱着吞吞朝门口走去。绿萝抱着小蓝跟在她身后，像一只刚找到主人的小狗，寸步不离。小蓝趴在绿萝肩头，黑豆般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小手攥着绿萝的衣领，不敢松开。

然后，几人离开了客栈，前往古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