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的大门被轰然撞开,晨曦的金光裹挟着殿外凛冽的寒风灌入,惊得满朝文武纷纷回头。谢倾双一袭绯红宫装,外罩银白狐裘,发间凤钗未乱分毫,步履沉稳地踏过汉白玉阶。她身后,傅清辞身着玄色蟒袍,腰悬佩剑,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原本喧闹的朝堂瞬间死寂。
“臣女谢倾双,参见陛下。”她的声音清越,穿透了凝滞的空气。
“放肆!”王尚书的党羽——礼部侍郎率先跳了出来,指着谢倾双的鼻子喝道,“你私闯地宫,勾结摄政王意图谋反,如今还有脸面站在这里!”
谢倾双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那个沾着尘土的铁盒,高高举起:“谋反?本宫倒要问问,是谁给了你们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伪造证据污蔑皇嗣!”
“你……你胡说什么!”侍郎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但他很快意识到,若让谢倾双开口,一切便都完了。他猛地扑上前,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抓向谢倾双手中的铁盒,“妖言惑众,还不快把这妖女拿下!”
谢倾双早有防备,侧身一闪,避开了侍郎的扑击。然而,朝堂之上早已乱作一团,王尚书的其他党羽见状,也纷纷叫嚣着围拢上来,试图阻拦谢倾双靠近御前。
“谁敢再上前一步?”傅清辞冷喝一声,手按剑柄,周身散发出摄人的气势。他身形一闪,挡在谢倾双身前,目光如刀,逼退了几个意图不轨的官员。朝堂之上,一时间剑拔弩张,混乱不堪。
“陛下!”谢倾双不顾周围的混乱,朗声开口,声音穿透了嘈杂,“臣女手中之物,乃是太后亲笔信与信物,足以证明臣女身份,也足以揭穿某些人伪造证据、意图颠覆朝纲的阴谋!”
她趁侍郎被傅清辞的气势所慑,猛地打开铁盒,取出那叠泛黄的信笺,缓缓展开。
“这是太后生前亲笔所书的信件,详细记录了当年本宫出生的真相,以及为保全本宫性命而设下的‘夭折’假象。每一封信,都有太后的私印为证!”
她朗声念道:“‘……吾儿婉儿,生于江南,长于民间,实乃先帝遗孤。为防奸人迫害,不得已对外宣称夭折,托付农家抚养。今留此书,待他日真相大白,以证其身份……’”
字字珠玑,如惊雷般在大殿之上炸响。群臣哗然,纷纷交头接耳,目光怀疑地投向王尚书一党。
“这……这定是你们伪造的!”侍郎见大势已去,面如死灰,但仍不死心地吼道,“太后早已驾崩,死无对证,你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死无对证?”傅清辞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将一枚玉佩抛向御前,“那这枚‘凤血玉佩’,你又作何解释?此乃太后当年留给长公主的信物,只有真正的皇嗣才能激活其上的血纹!”
皇帝拿起玉佩,果然见其上隐隐泛起红光,与谢倾双指尖的伤口遥相呼应。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抵赖。
谢倾双目光如炬,直视那早已面如土色的侍郎:“至于你们伪造的那些‘证据’,本宫在地宫中也找到了源头。地宫档案库里,有你们篡改卷宗的痕迹,更有你们私藏的伪造印章!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想抵赖到几时!”
“你……你血口喷人!”侍郎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谢倾双转向皇帝,恭敬一礼,“陛下,臣女请求彻查王尚书一党,还大梁朝堂一个朗朗乾坤!”
皇帝龙颜大怒,猛地拍案而起:“传朕旨意,即刻查封王尚书府邸,彻查其党羽,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随着圣旨下达,禁军涌入大殿,将王尚书一党尽数拿下。曾经嚣张跋扈的党羽们,此刻如丧家之犬,被押解出殿。
谣言,在铁证面前不攻自破。朝堂之上,群臣纷纷跪拜,山呼万岁,声音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