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绝美娇妻  绝色容颜     

第一章 金銮赐婚,惊鸿一瞥

绝色王妃腹黑邪王强势爱

北璃国,皇城金銮殿。

深秋的风卷着几分寒意,穿过敞开的殿门,拂过高高悬挂的明黄帷幔,却吹不散殿内愈发凝滞的气氛。鎏金蟠龙柱矗立两侧,雕刻着的飞龙张牙舞爪,透着皇家独有的威严与压迫,金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映着殿中文武百官垂首肃立的身影,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恐惊扰了龙椅上那位九五之尊。

龙椅之上,北璃国皇帝南宫尉迟正襟危坐,年过半百的他依旧身姿挺拔,龙袍上的金线绣龙在殿内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眉眼间带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不怒自威。他抬手轻轻摩挲着扶手,目光缓缓扫过殿下分列两侧的朝臣,最终落在了立于武将队列最前方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面容俊美无俦,却冷得如同万年寒冰。眉峰凌厉,眼尾微挑,一双墨眸深邃暗沉,不带半分温度,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因他而冻结。

他便是北璃国五皇子,南宫玦。

十五岁披甲出征,横扫边境蛮族,六年间征战无数,从无败绩,是北璃国最年轻的战神,被先帝亲封“冥王”,如今更是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连朝中百官都对他忌惮三分。冥王殿下性情冰冷腹黑,心狠手辣,素来不近女色,偌大的冥王府,除了一众训练有素的暗卫,连一个伺候的侍女都没有,是整个京城闺阁女子又惧又盼的存在。

洛尚书洛景渊站在文臣队列之中,此刻早已是满头大汗,掌心沁出的冷汗将朝服袖口浸湿,后背更是一片冰凉,一颗心七上八下,悬在半空几乎要跳出来。他微微低着头,目光不敢与龙椅上的皇帝对视,只觉得殿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难熬。

他心中暗自叫苦,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谁不知京城之中,流传着兵部尚书洛家嫡女洛倾城的传言?都说洛尚书嫡女生得丑陋无比,肥硕不堪,体重足足有两百多斤,是个连门都不敢出的丑胖子,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见过洛家嫡女的真容,这传言愈演愈烈,早已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没人知道,这传言,正是他洛景渊亲手散播出去的。

他的女儿洛倾城,哪里是什么丑陋肥女,分明是拥有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容貌,那是一种足以让天地失色、让世间所有女子都黯然失色的惊艳,一颦一笑皆是风华,天生媚骨,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这乱世之中,女子容颜太过绝色,并非幸事。洛景渊身居兵部尚书之位,深知朝堂波诡云谲,人心险恶,他不愿自己的掌上明珠,因这绝世容貌被卷入权谋纷争,被各路权贵觊觎争抢,最终落得身不由己的下场。

思来想去,他才想出这个法子,故意散播女儿丑陋肥胖的谣言,将女儿养在深闺之中,隔绝外界所有窥探,只为护她一世安稳,能寻一个真心待她、不重容貌的良人,平安顺遂度过一生。

他千算万算,却怎么也没算到,当今圣上,竟然会将他的女儿,赐婚给那位人人闻之色变的冥王殿下!

南宫玦是什么人?那是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杀神,是性情冷冽、从无温情的冥王,手段狠厉,不近人情,多少世家千金挤破头想嫁入冥王府,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自己的女儿若是真的嫁给了他,以那传言中的模样,入了王府必定受尽屈辱,哪里还有半分活路?

洛景渊浑身紧绷,指尖微微颤抖,只等着那道让他心惊胆战的圣旨,从皇帝口中说出。

果不其然,南宫尉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浑厚威严,响彻整个金銮殿:“朕今日,有一桩婚事要宣布。兵部尚书洛景渊嫡女洛倾城,温婉贤淑,品性端方,五皇子南宫玦,战功赫赫,为国尽忠,年岁相当,堪为良配。朕做主,将洛家嫡女洛倾城,赐婚于五皇子玦,择吉日完婚,不得有误。”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朝臣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洛景渊和南宫玦身上,有惊讶,有同情,有幸灾乐祸,各色目光交织在一起,让洛景渊脸色越发惨白,也让南宫玦周身的寒气,瞬间暴涨数倍。

南宫玦墨色的眸子里,骤然掀起一抹冷冽的寒意,眉峰紧蹙,周身散发的戾气几乎要将整个金銮殿笼罩。他抬眸,目光直直看向龙椅上的父皇,没有半分迟疑,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儿臣,拒婚。”

简单三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瞬间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百官哗然,却没人敢出声议论,只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皇帝赐婚,皇子当众拒婚,这可是天大的事,更何况,拒婚的还是那位杀伐果断的冥王殿下。

南宫尉迟脸色微微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带着帝王的威严:“玦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朕的旨意,岂是你能随意违抗的?”

“儿臣知晓皇命不可违,但这桩婚事,儿臣绝不接受。”南宫玦身姿挺拔,立于殿中,即便面对帝王威压,也没有半分退缩,墨眸冷冽,语气坚定,“儿臣无心成家,不愿耽误洛家千金,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他早已听闻洛家嫡女的传言,丑陋不堪,两百多斤的肥硕身躯,那样的女子,别说做他的王妃,便是入他冥王府的门槛,他都嫌碍眼。他一生醉心权谋战事,心中从无儿女情长,更不可能娶一个如此不堪的女子,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让他娶这样一个丑胖女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放肆!”南宫尉迟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龙颜大怒,“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是朕亲自赐婚,乃是天恩浩荡!你身为皇子,岂能如此任性妄为?洛家千金是朕亲自选定的王妃,这桩婚事,就这么定了,无需再议!”

“父皇!”南宫玦还想再争辩,却被皇帝直接打断。

“朕意已决,不得违抗!”南宫尉迟目光凌厉,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朕再说最后一遍,此婚乃朕亲赐,你必须娶!且婚后,不得苛待洛氏,不得无故休妻,若敢违逆,便是违抗朕的旨意,藐视皇权!”

帝王的威压扑面而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

南宫玦脸色阴沉得可怕,墨眸之中寒意翻涌,双拳紧紧攥起,骨节泛白,周身戾气四溢,却终究无法再开口拒绝。君无戏言,圣旨已下,他纵然是战功赫赫的冥王,也不能公然违抗父皇的旨意,落得个不忠不孝的罪名。

就在这僵持之际,一道温婉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从殿外缓缓传来。

只见皇后身着华丽凤袍,头戴凤冠,在宫女的簇拥下,缓步走入金銮殿。她是太子与五皇子、八公主的生母,性子端庄持重,在宫中极有分量,亦是最懂皇帝心思,也最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人。

皇后走到殿中,先对皇帝微微行礼,随后转头看向脸色冰冷的南宫玦,语气平静,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戳中了要害:“玦儿,陛下也是一番苦心,你年纪渐长,身边也该有个人伺候。不过是一桩赐婚,你何须如此抗拒?”

她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南宫玦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不过是娶一位王妃入府,你只需遵旨,将人娶回家,好生伺候着,给她该有的体面便是。这世间夫妻,并非都要举案齐眉、情意相投,不过是循规蹈矩,守着王府规矩过日子罢了,没有人逼你与她朝夕相对,更没有人逼你对她上心。”

这话,说得极为透彻。

是啊,不过是娶一个名义上的王妃,入府之后,安置在院落里,派人好生伺候着,给她王妃的名分,却不必理会,不必亲近,彼此相安无事,既不违抗圣旨,也不会委屈了自己。

南宫玦闻言,周身的戾气稍稍收敛,却依旧脸色阴沉。

他心中清楚,母后说的是事实,如今圣旨已下,他毫无转圜余地,除了遵旨,别无选择。娶一个丑胖女人入府,对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摆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眼不见为净便是。

只是一想到自己日后的王妃,是那个传言中两百多斤、丑陋不堪的女子,他的脸色就越发难看,心底满是嫌恶与不耐。

皇帝见皇后出面化解了僵局,脸色缓和了几分,沉声道:“此事就此定下,钦天监即刻挑选吉日,筹备五皇子与洛家千金的婚事,退朝!”

话音落,皇帝起身,在太监的簇拥下离去,皇后也深深看了南宫玦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文武百官纷纷行礼退朝,路过南宫玦身边时,都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被他周身的寒气波及。

洛景渊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看着一旁浑身散发着冰冷戾气的南宫玦,心中一片绝望。

他终究,还是没能护住自己的女儿。

将女儿嫁给这样一个杀神般的冥王,往后的日子,可该如何是好?

而南宫玦,立于殿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墨眸之中翻涌着怒火与嫌恶,攥紧的双拳久久没有松开。娶一个两百斤的丑胖女人,这简直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他这辈子,都不想见到那个女人一眼!

冷着脸,他转身大步走出金銮殿,周身寒气逼人,一路之上,宫人侍卫纷纷避让,不敢靠近。

暗卫首领白羽与青泽早已在殿外等候,见自家王爷这般模样,心中便知赐婚之事已成定局,两人对视一眼,皆不敢多言,默默跟在南宫玦身后,朝着冥王府的方向走去。

“备车,去街市。”南宫玦冷声吩咐,语气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烦躁与郁气。

他需要去外面走走,散一散心底的怒火,否则再待在这皇宫之中,他怕是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白羽与青泽不敢违抗,立刻上前备好马车,南宫玦掀衣上车,马车平稳地驶离皇宫,朝着京城最繁华的朱雀街而去。

与此同时,兵部尚书府,后院幽静的闺阁之中。

洛倾城正慵懒地倚在铺着柔软锦垫的软榻上,一身素色里衣,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即便是随意的姿态,也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绝色风华。

她并非这个时代的人。

四年前,原主洛倾城十五岁,一场大病撒手人寰,来自现代的顶尖珠宝设计师,同名同姓的洛倾城,意外魂穿,占据了这具身体。

刚穿越过来时,原主的身体因久病缠身,虚弱不堪,虽不至于肥胖,却也面色蜡黄,毫无神采。而她意外觉醒了随身空间,空间之中仅有一方灵泉,这灵泉泉水有着洗髓伐骨、脱胎换骨的奇效。

四年间,她日日以灵泉泉水泡澡、饮用,不仅彻底调养好了身体,更是让这具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的她,拥有着绝世容颜,眉眼如画,肤若凝脂,唇若樱瓣,一双眼眸清澈灵动,却又带着天生的媚态,一颦一笑都足以勾人心魄,身姿窈窕,纤秾合度,是真正意义上的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美得让天地都为之失色。

父亲洛景渊为了护她,刻意散播她丑陋肥胖的谣言,将她养在深闺,她非但没有不满,反而乐得如此。

作为一个来自现代的人,她早已厌倦了职场的尔虞我诈,来到这古代,不用上班,不用内卷,衣食无忧,有人伺候,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提前退休躺平生活。

整日在府中赏花品茶,研究美食,摆弄空间里的灵泉,悠闲自在,快活似神仙,她根本不想被外界打扰,更不想以真面目示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整日待在这深宅大院里,再悠闲的日子,也难免会觉得乏味。

活了两辈子,她还从未好好看过这古代的繁华街市,看着窗外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洛倾城心中的好奇再也按捺不住。

她想去街上看看,看看这古代的车水马龙,看看这人间烟火。

“小姐,您真的要偷偷出去啊?要是被老爷发现了,奴婢可就惨了!”贴身丫鬟檀儿站在一旁,满脸担忧地看着洛倾城,急得团团转。

自家小姐的容貌有多惊艳,她比谁都清楚,这般绝色容颜,若是出去,必定会惹来轩然大波,更何况,老爷还特意吩咐过,不许小姐随意出府。

洛倾城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伸手拉过檀儿的手,软声哄道:“好檀儿,我就出去逛一会儿,咱们乔装打扮一下,不让人认出来,快去给我找一身素雅的裙子,再拿一面轻纱来,咱们从后门走,神不知鬼不觉,不会被发现的。”

她实在是憋坏了,就想出去看看热闹,体验一下古代的市井生活。

檀儿拗不过她,终究还是心软了,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好吧,就逛一小会儿,咱们一定要早点回来,千万不能被老爷知道。”

说着,檀儿立刻去衣柜里,翻出了一身月白色的流云锦裙,裙子款式素雅,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却更能衬得人身姿绰约,气质绝尘。

洛倾城起身换上长裙,纤细的腰肢仅用一根浅色丝带束起,勾勒出曼妙玲珑的曲线,身姿窈窕,步态轻盈,美得不可方物。

檀儿又拿出一面轻薄的白色轻纱,递到洛倾城面前,洛倾城接过,轻轻系在脸上,遮住了绝美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清澈灵动、含着媚态的眼眸,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颌。

即便只是露出这一小部分,也足以让人惊艳,想象出面纱之下,是何等绝世的容貌。

“走吧!”

一切准备妥当,洛倾城拉着檀儿,避开府中下人,蹑手蹑脚地朝着后院的角门走去。

守角门的小厮早已被檀儿提前打发走,两人顺利打开角门,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尚书府,踏入了热闹繁华的京城街市。

一走出尚书府,洛倾城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绸缎铺、胭脂铺、小吃摊、首饰铺……应有尽有,叫卖声、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浓郁的人间烟火气。

秋日的阳光温暖和煦,洒在身上,格外舒服。

洛倾城提着裙摆,漫步在街道上,眼底满是新奇,左看看右看看,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她身姿轻盈,月白色的长裙随风轻轻摆动,面纱遮颜,却难掩周身绝尘的气质,那窈窕的身段,优雅的步态,清澈灵动的眼眸,以及浑然天成的温婉与媚态,即便看不清容貌,也足以成为整条街上最耀眼的存在。

路过的行人,纷纷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惊艳与好奇。

“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看着好生面生,从未见过啊!”

“这身段,这气质,简直是绝世无双,就算戴着面纱,也能看出必定是位绝色美人!”

“是啊,太美了,这等风华,京城之中那些世家千金,怕是都比不上分毫!”

“到底是谁家的小姐,竟然藏得这么深,从未在京中露过面!”

议论声纷纷传来,洛倾城却毫不在意,依旧兴致勃勃地逛着,时而在小吃摊前停下,买上几样点心,时而在首饰摊前驻足,打量着那些精致的首饰,心情格外愉悦。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落入了不远处一辆奢华的玄色马车之中。

马车停在街角,车窗微微掀开一条缝隙,南宫玦坐在马车里,原本满心烦躁,正闭目养神,试图平复心底的郁气。

可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绝尘的白色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地抬眸,朝着窗外看去,目光瞬间定格在了街道中央的那道身影上。

女子一身月白长裙,身姿窈窕纤细,腰肢纤细,步态轻盈,如同风中摇曳的白莲,又似月下翩跹的仙子。面纱遮颜,看不清具体容貌,可那一双眼眸,清澈灵动,顾盼生辉,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媚态,却又纯净无比,纯净与妩媚交织在一起,有着极致的吸引力。

她周身气质绝尘,温婉灵动,不染尘埃,与这喧闹的街市格格不入,却又完美地融入其中,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优雅与惊艳。

即便只是一个侧影,一个回眸,都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南宫玦坐在马车里,墨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见过的女子数不胜数,京城之中的名门闺秀,个个貌美温婉,却没有一个人,能如眼前这个女子一般,仅凭一个身影、一双眼眸,就让他移不开目光。

这等身段,这等气质,绝非普通人家的女子,可他在京城多年,却从未见过此人。

到底是谁?

南宫玦心中泛起一丝疑惑,目光紧紧锁定在街道上的那道白色身影上,再也挪不开。

而与此同时,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父皇赐婚的事,想起了那个传言中两百多斤、丑陋不堪的洛家嫡女。

一边是气质绝尘、惊艳绝伦的神秘女子,一边是传闻中肥硕丑陋、不堪入目的未婚妻。

一想到自己不久后,就要迎娶那个两百斤的丑胖女人入府,要与这样一个女子做一辈子的名义夫妻,南宫玦刚刚平复一点的心情,瞬间又变得极差,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嫌恶之意更浓。

他紧紧盯着窗外那道让他心生波澜的身影,又想起自己那位未曾谋面的未婚妻,两者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若是他要娶的人,是窗外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他或许不会有半分抗拒。

可偏偏,是那个丑胖不堪的洛倾城!

南宫玦指尖轻轻敲击着马车扶手,墨眸之中寒光闪烁,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街上的洛倾城,带着几分探究,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

这个神秘的女子,究竟是谁?

而他,绝对不会想到,此刻让他心生惊艳、忍不住紧盯的女子,正是他满心嫌恶、百般抗拒,即将迎娶进门的那位,传言中两百多斤的丑胖嫡女——洛倾城。

街道上的洛倾城,依旧沉浸在逛街的喜悦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那位冷酷的冥王殿下,牢牢盯上。

她拿着刚买的点心,递给檀儿一块,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即便隔着面纱,也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愉悦。

阳光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美得如同画卷。

而马车中的南宫玦,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她,脸色阴晴不定,一边是对这神秘女子的惊艳与探究,一边是对未来王妃的嫌恶与不耐,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原本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他倒要看看,这个突然出现在京城街市的神秘女子,到底是何方人士。

同时,一想到自己即将迎娶的“两百斤胖子”,他的脸色,又一次冷了下来,周身的寒气,再次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