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宇髓天元的激战还在白热化阶段,刀刃相撞的脆响响彻夜空,风之呼吸的凛冽劲气与音之呼吸的震荡波不断碰撞,掀起的气浪将房檐的瓦片层层掀飞,细碎的瓦砾伴着夜风四处飞溅。我手中日轮刀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血色丝线顺着风刃游走,时而缠绕牵制,时而利刃般切割,宇髓天元双日轮刀舞得密不透风,华丽又凌厉的招式步步紧逼,两人身形在房檐上飞速交错,每一次近身都充斥着致命的危机,谁都不肯给对方半分喘息的余地。
正当我侧身避开他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空的震荡刀气,手腕翻转准备接续风之呼吸招式反攻时,一股截然不同的、滚烫且炽热的气息,骤然从侧后方的黑暗中突袭而来,那股气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远比之前炭治郎的攻势要猛烈数倍,瞬间刺破我周身的气息屏障,直逼后背要害。
心底的警铃疯狂作响,全身汗毛在这一刻尽数竖起,这是属于鬼王对致命危机的本能感知。我没有丝毫迟疑,瞬间收敛起所有攻势,全身肌肉紧绷,脚下猛地发力,脚掌狠狠踩碎脚下的青瓦,借着反作用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骤然朝着斜后方急退,同时手腕翻转,将日轮刀横在身侧,做好防御姿态,飞速与宇髓天元拉开足足五六米的距离,周身气息瞬间紧绷到极致,眼神冷厉地扫向身后。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我眼底闪过极致的错愕与愠怒,竟是本该瘫倒在地、彻底失去战斗能力的炭治郎!
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显然是强行催动身体力量,早已到达极限,却依旧死死攥着那把被血色丝线斩断的半截日轮刀,刀身残缺不堪,刃口布满裂痕,可他全然不顾,双眼通红,眼神里满是决绝与坚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不顾一切地朝着我猛冲过来,全然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拼命架势。
我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怒火,又觉得无比荒谬,他是不是疯了?仅凭一把断刀,就想偷袭身为鬼王的我,简直是自不量力!
可更让我诧异的事情还在后面,以往炭治郎出手,施展的向来是柔和灵动的水之呼吸,招式沉稳且有迹可循,可这一次,他周身萦绕的不再是水蓝色的气息,而是升腾起宛如烈焰般的赤红气浪,周身温度骤然升高,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喊出的招式名全然陌生,带着古老又炽热的力量感:“火之神神乐!”
刹那间,那半截断刀之上燃起熊熊烈焰般的刀光,赤色的刀气裹挟着灼热的劲风,朝着我的脖颈与腰腹要害狠狠斩来,攻势迅猛且毫无保留,每一寸都透着置人于死地的决心,根本不像之前那般留有余地。
而就在这一刻,身前的宇髓天元绝不会放过这绝佳的合围机会,他眼中精光乍现,抓住我分心后退的空隙,周身音之呼吸气息全力爆发,双脚蹬碎房檐,身形瞬间突进,双日轮刀交织出璀璨的音波刀网,从上而下朝着我劈砍而来,招式凌厉,彻底封死了我向前、向左、向右的所有闪躲空间,与炭治郎的偷袭形成完美的前后合围,让我彻底陷入腹背受敌、无处可躲的绝境。
我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局面,身前是宇髓天元全力爆发的致命攻势,每一招都精准瞄准我的破绽,刀刀致命;身后是炭治郎不顾性命、施展出未知呼吸法的偷袭,断刀之上的烈焰刀气愈发逼近,滚烫的气息已然扑面而来。我必须分秒不停地紧盯宇髓天元的刀路轨迹,预判他的每一次变招,还要时刻留意身后炭治郎的突袭速度,两边都不敢有丝毫松懈,稍有不慎就会被两道攻势同时击中,即便身为鬼王,也会承受不小的冲击。
这般左右兼顾、双线防御的局面,让我根本无法集中力量应对任何一方,招式施展处处受限,完全被牵制得束手束脚,根本没有逐一拆解招式的空隙,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时间,我咬牙将体内鬼王之力与风之呼吸气息尽数催动,周身凛冽的风劲瞬间爆发,如同飓风般以我为中心朝着四周疯狂席卷,握着日轮刀的手腕飞速翻转,施展出风之呼吸大范围群攻招式,狂风裹挟着锋利的风刃铺天盖地散开,同时指尖疯狂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血色丝线,血鬼术全力催动,无数坚韧且锋利的血色丝线缠绕在每一道风刃之上,与风之呼吸完美融合。
狂暴的风刃既正面抵挡宇髓天元的音之呼吸刀网,将那璀璨的震荡刀气层层瓦解,又朝着身后炭治郎横扫而去,阻拦他火之神神乐的进攻步伐;交织的血色丝线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既抵御着两道攻势的冲击力,又伺机缠绕向两人的刀刃与四肢,牵制他们的动作。风之呼吸的大范围破坏力,搭配血鬼术的控制与切割,两股力量相辅相成,硬生生在这必死的双线合围之中,撕开一道喘息的空隙,顶住了这场突如其来的致命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