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说。”占以辰修长的身躯一身得体的西装穿在他身上风流而不失庄重,脸如雕刻般的刚毅,五官分明,俊美异常。左耳上闪着炫目的钻石耳钉,仿佛雪域里的雄鹰。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刚回国一天,就接到余昂的夺命连环call,开车在A市最繁华的地段,阔别五年,这里也不似当年了。
“以辰,刚回国给你个活练练手?”永远是这副吊儿郎当的语调,还以为五年他能成熟点。
“别废话,说吧,要我干什么?”
“帮我搞定一个人。算是你回国后的第一个病人。”
“吱--”不知什么时候车前出现一个人,占以辰急刹车,赶紧下车。
“受伤了吗?”他弯下腰,顺势想要把她扶起。跌倒在地上的人一言不发,没看到他上前的手掌,缓缓站起来。若无其事的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转身要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扑通’倒在地上。
“喂~”占以辰冲上去接住她,开车送医院。
“医生,她怎么样?”
“哦,不用紧张,没有大碍,腿上有几处擦伤,上完药就好了,记得近期不要沾水。”
“那她怎么会忽然晕倒?”
“病人血糖太低,有些营养不良。”
占以辰站在床边,引来来往的女生一片唏嘘,之前太着急,没有注意,现在仔细看,床上躺着的人,大概十六七岁,脸色苍白,睫毛出奇的长,黑色的头发散落在枕上,身体瘦弱,只穿着一件白色长裙,甚至有些发黄,大概是洗过太多次了。忽然闪过她倒在地上的场景,微微诧异,看着她的目光也深沉几分。
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睛,看到他时顿了几秒,掀起被子就要走。
“哎,”占以辰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打完这瓶点滴再走”
她顿了顿没有反抗,坐回到床上。
“你在路上被我的车撞到了,没有什么大碍,按时换药,最近几天先别沾水,如果有必要,我可以联系你的父母。”
她忽然转过头,眼睛瞪的圆圆的,又垂下眼,躺下。
“有事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他似乎并不奇怪她的反应,从钱包中抽中一张名片递给她。
她漠然的扫过一眼,占以辰三个字映入眼帘,是那个心理医生?她差异的看着他,占以辰开口“怎么,有话说?”
她伸出手去接,胳膊道道血痕闪现在他眼前。
他还纳闷,盛夏一个姑娘家为什么穿着长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心里忽然闪过异样的感觉,刺刺的,不舒服。
“占以辰,你小子竟然敢挂我电话~”余昂穿着一条花短裤,染着绿头发冲进病房。看到床上的身影不怀好意的笑笑“我说怎么急匆匆挂我电话,原来佳人有约啊,我倒要看看是哪样的国色天香~”说着就凑到床前。
习惯了他不正经,占以辰无奈的摇摇头。
“是你!!!”余昂看到床上的人大吃一惊,“啊~原来你在这啊……你又跑出来了?这次非把你拎回去。”余昂说着就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她迎上他怒气的目光,挣脱不开,叉开腿,一个过肩摔,余昂趴在地上。
占以辰眯着眼,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余昂冷笑一声,蹭的跳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行,可以啊!”
占以辰戏谑地在一旁看着她弱不禁风身体却又倔强的眼神,漫不经心的开口“你们认识?”
“她?她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脑子有病的小孩,今天又犯病了,不在看管所里好好呆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溜出来了。”
占以辰回头,她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头低低的。
自闭症?
余昂一把拉起她,“你敢打我……”。
安一白皱了皱眉。
余昂顿了一下,白色衣袖下的伤痕触目惊心。
“你……”余昂愣在哪里“这是……”
安一白整理了一下衣服,躲得远远的,俨然没了刚才过肩摔的气势。
余昂似乎有些错愕,“出了事可没人管你。”
余昂走到门口,对占以辰说“走吧。”
占以辰缓缓起身,走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走吧。”
安一白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没我你出不了院,难道你要一直在这呆着。”
彼时,占以辰开着帕家尼‘蠕动’在街上,瞄了一眼身旁安静的女孩,只是平静的看着窗外,他淡淡的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沉默
”你不怕我是坏人,就跟着我走?”
还是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到。
忽的女孩敲着车门,用眼神示意他停车。
占以辰看着窗外‘如家酒店’明白她的意思“你不回家?”他反问。
安一白又敲了敲车门,这次敲的更有力了。
占以辰停下车,胳膊撑在她头上方,“要住外面可以,成年了吗?”
安一白忽的睁大眼,双手挡在胸前,一副要战斗的样子。
“对你没兴趣,成年了就放你走,不然出了事赖上我”占以辰撇撇嘴“又没什么可看的。”
安一白掏出身份证,占以辰看了一眼,安一白?
原来她就是安振航的女儿。
这么算,今年应该17了。又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信息,微微一笑。94年生?
“你确定这是你的身份证?”
安一白顿了顿,点头。
占以辰又是轻蔑的一笑,开了车门,掉头。
安一白愣在那,怎么觉得他好像知道我弄假的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