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晓接过来看了看,萝卜不大不小,皮白肉嫩,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水分足。她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在嘴里炸开,清甜爽口,没有一丝辣味。“大爷,你这萝卜一天比一天好。”
刘老汉咧嘴笑了,缺了一颗门牙,牙缝里还嵌着菜叶,但笑容灿烂得像个孩子。“那可不,我种了一辈子萝卜,哪个地块长出来的萝卜什么味道,我闭着眼睛都知道。这块地是沙壤土,排水好,萝卜长得直,不弯曲,不裂口,甜,你信我的,没错。”
刘老汉把萝卜一筐一筐地搬进后厨,码在墙角,码得整整齐齐,大的一排,小的一排。
码完了,拍了拍手上的泥,接过刘晓晓递过来的竹水杯,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明天还是这个时候,准时送到。你放心,耽误不了你做生意。”
六点半,土豆也送到了,土豆摊女老板的男人开着三轮摩托车,突突突地停在门口,车上装着六麻袋土豆,每袋都不少,袋口扎得紧紧。
葱姜蒜用草绳扎了好几捆,整整齐齐地码在土豆上面,老板打了声招呼,一个人把麻袋扛进后厨,扛了六趟,每一趟都气喘吁吁的,脸上的汗顺着脖子往下淌,把领口湿了一圈。
“刘老板,土豆你看看,个个匀称。”解开一个麻袋,从里面掏出几个土豆摆在案板上,又掏出一个用刀切开,断面白嫩嫩的,没有黑心。“这个品种好,荷兰的,面甜,炖肉入味,炒着吃也脆。葱姜蒜今天的新货,你看看这葱白多长,姜多嫩,蒜瓣多大,个个饱满,我老婆说了,你开店了,用料不能马虎,不好的可不能给你拿。”
刘晓晓把后厨转了一圈,清点了一遍。肉在旁边案台码了一排,白萝卜在墙角摞了一堆,土豆在筐里装得冒了尖,葱姜蒜整整齐齐地摆在灶台上。样样齐全,样样够数。
送菜的人都走了以后,刘晓晓走到门口,把玻璃门从里面反锁了,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窗帘拉好,后厨的小窗户也关严实了,确认没有任何缝隙能让光线漏进来,然后刘晓晓立马接了好几桶水,一桶一桶地提到灶台边放好。
水桶排成一排,一共五桶,每桶都装得满满的,水面微微晃动着。
她闭上眼睛,心念一动。
再睁眼的时候,刘晓晓已经站在空间的地了,灵泉河水声依旧叮咚地响着,四合院里的石榴树又长高了一截,枝头的石榴果已经红透了,裂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石榴籽,她快步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今天要做四百份盒饭,前三天还放出话去打八折,来的人肯定比平时多,得多做准备才行。
卤水老汤刘晓晓从空间移出来,颜色深红发亮,浓稠得像稀蜂蜜,这锅老汤从摆摊第一天用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每一天都在积累,每一天都在变浓。
舀了一勺尝了尝,味道醇厚得让人想叹气,继续加了新水,加新的料包,加酱油、冰糖、盐、几滴白酒,最后从灵泉河里舀了点水倒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