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上的肉分类摆得很整齐,猪头肉去了毛,猪蹄刮了皮,看着就舒服。价格牌用粉笔写在小黑板上,明码标价。
“老板,猪头肉怎么卖?”刘晓晓指着那块去了毛的猪头肉。
“两块二一斤。”女老板正在给一个客人称排骨,头也没抬。
刘晓晓拿起那块猪头肉翻过来看了看,猪肉色泽粉红,看着肥瘦均匀,皮上的毛去得很干净,指甲掐一下,皮有弹性,不软不硬,她又试着闻了闻,没有异味,肉是新鲜的。
刘晓晓说着:“便宜点呗,我准备摆摊卖呢,后面大量要肉。”
女老板就抬起头看了刘晓晓一眼,一身半旧的衣裳,头发扎成马尾辫,脸上干干净净的,眼睛很清澈,看着也不像经常买菜的人,但看肉的手势又很老到——翻、看、闻的手法,一样也没落。
“妹子,你要多少肉?”女老板把称好的排骨递给客人,收了钱,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刘晓晓这边来。
“猪头肉来五斤,猪蹄来十个,猪耳朵来六个,鸡腿来十只。”
女老板脸上表情愣了一下。“做生意买这点够吗?”。
刘晓晓笑了笑,“今天第一次摆摊,先试试水,不出意外,后面得大量买了。”
“妹子你打算摆摊卖什么?”。
“卤肉盒饭。”
女老板听完,又看了她一眼,这回的目光里有着一种行内人看行内人的眼神,干脆说着:“行,姐也大气,价格给你便宜点。猪头肉算两块钱,猪蹄一块八一斤,猪耳朵两块,鸡腿我给你算一块六一斤,这些都是批发价了,我在这个市场卖了八年肉,不骗你的妹妹。”
刘晓晓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价格,觉得差不多了,没再往下压。“行,就这个价,猪蹄你给我挑前蹄,筋多的。”
“那是自然了,前蹄吃着好吃,后蹄骨头大。”女老板弯腰从案板底下拖出一个塑料筐,里面是早上刚到的猪蹄,还带着冰碴子。她蹲下来,一个一个地挑,挑一个往秤上放一个,嘴里念叨,“这个好,筋多,这个也不错,大小匀称。”
十个猪蹄称下来,五斤二两。
刘晓晓说把零头抹了,女老板犹豫了一下,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想说“你这小姑娘也太会砍价了”,但最后还是点了头,把秤杆子往下一压,“行,抹了,算五斤拿走。”
猪耳朵六个,称了两斤六两,鸡腿十只,一斤八两,她又跟女老板要了两根猪棒骨,熬卤水用的,女老板很大方地送了她,说“这个不值啥钱,妹子你拿去用,算姐送你的”。
“谢谢大姐,算一下一共多少钱”,刘晓晓手伸在口袋里,实际上从空间掏出那卷钱。
女老板拿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一阵,“猪头肉五斤十块,猪蹄五斤九块,猪耳朵两斤六两块六,鸡腿一斤八两块九,加起来二十四块五。”
刘晓晓从一卷钱里数出二十四块五递过去,女老板接过钱,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数完,确认不是没少钱,直接塞进围裙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