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往锅里放葱姜蒜爆香,加酱油、糖和少许醋,加水慢炖。
红烧鱼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满厨房的香味,顺窗户一阵一阵往外飘。
炖猪肉粉条就简单了,炖好的肉切块,加粉条和白菜一起炖,粉条吸饱了肉汤,晶莹剔透,刘晓晓做的比肉还好吃。
葱炒鸡蛋是顾晏辰炒的,他炒鸡蛋有一手,鸡蛋嫩滑,葱香浓郁。
四个菜端上桌,高粱米饭也蒸好了。刘晓晓还烫了一壶酒——酒是从供销社打的散白酒,装在军用铝壶里,是顾晏辰从部队带回来的。
两人面对面坐着,外头天已经黑了,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
顾晏辰倒了两杯酒,推给刘晓晓一杯,刘晓晓不太能喝,但过年嘛,意思意思。
“新的一年,”顾晏辰端起酒杯,看着她,眼神认真,“希望咱们来年顺顺利利、健健康康。”
刘晓晓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好,来年。咱家又多一个或者两个小家人。”
酒液入口,辛辣,但不算难喝,刘晓晓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顾晏辰一仰头把一整杯干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红烧鱼的味道很好,鱼汤拌饭能多吃一碗。炖粉条吸饱了肉汁,软糯入味,葱炒鸡蛋被顾晏辰吃了一大半。
最后两人都喝了点鸡汤,熬了几小时,小火炖煮到鸡肉都软烂了、山药吃进嘴里,入口即化,满嘴都是鸡汤的鲜味。
下桌子后,刘晓晓整个人喝的不禁长舒了口气,吃得太撑了。
吃完饭,刘晓晓收拾碗筷,顾晏辰就去院子里放了一挂鞭炮。鞭炮不长,噼里啪啦响了十几秒就没了,但在安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隔壁张嫂子的男人也放了鞭炮,两家隔着院墙喊了几句话拜年。
刘晓晓站在堂屋门口,看着顾晏辰从院子里走回来,夜晚月光照在雪地上,反着莹白的光。
顾晏辰的身影在光影里一步一步走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伸手把她肩膀上一根线头摘掉了。
“进屋吧,冷。”
两人进了屋,炉火烧得正旺。刘晓晓把之前做衣裳剩下的碎布头找出来,打算做几个针插,送张嫂子一个。顾晏辰坐在炉火边擦他那双旧军靴,擦得仔细,一下一下,很有耐心。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刘晓晓打了个哈欠,顾晏辰说:“睡吧,明早还要拜年。”
“你呢?”
“我再坐会儿。”
刘晓晓实在是撑不住了,进了里屋,脱了棉袄和外罩,钻进被窝。外头炉火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橘黄,落在枕边。
她闭上眼睛,听见顾晏辰在外头轻轻翻动炭火的声音,听见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听见他开始门的声音。
顾晏辰回屋后,看到刘晓晓闭着眼睛,他就直接脱了衣服上炕了
刘晓晓趁他不注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感受到他身上的热源,身体往他的位置移了移过去,自然的在他怀里舒服的靠着,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