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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的到来

破例了

喜凌风撑不住了。

“报告老师,”喜凌风的声音在颤抖,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那种平静和身体的反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顶上覆盖着一层永不融化的冰雪,“我需要去医务室。”

王老师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又看了一眼他后颈泛红的皮肤,立刻明白了。

“快去,”王老师说,转头看向全班,“其他人待在座位上,不要乱动。”

喜凌风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但他撑着桌面,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像被水浸过的油画,色彩在流动,形状在扭曲。他的身体像被架在火上烤,从里到外都在燃烧。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腿忽然一软。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

“我送他去医务室。”虎天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王老师犹豫了一下。

“我是Alpha,”虎天翼说,“但我不会碰他。我保证。”

王老师看着他,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的认真和坚定,点了点头。

虎天翼扶着喜凌风走出教室,穿过走廊,走下楼梯。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小心翼翼地配合着喜凌风的步伐。喜凌风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喜凌风的身体在发烫,烫得不像话,像一块被火烧透的玉石。

“你撑住,”虎天翼说,声音很低,很稳,“医务室马上就到了。”

喜凌风没有说话。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身体的本能在吞噬他的理智。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靠近他。让他标记你。只有他能救你。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不可以。

医务室的门是开着的,但陈医生不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外出开会,二十分钟后回来”。

二十分钟。虎天翼看了看喜凌风的状态,他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急促而紊乱,瞳孔涣散,他撑不了二十分钟。

“陈医生不在,”虎天翼的声音有些紧,“我去找她,你先在这里——”

“不要走。”喜凌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的手抓住了虎天翼的衣角,抓得很紧,紧到指节泛白,“不要走……”

那一刻,喜凌风的眼睛里有了一种虎天翼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不是命令,不是要求,不是会长对下属的指示。而是请求。

是“我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但我现在在求你”。

虎天翼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他关上医务室的门,扶着喜凌风在医务室的床上坐下。喜凌风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信息素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冰冷的气息把整间医务室变成了一座冰窖。

但喜凌风自己热得像一团火。

“虎天翼,”喜凌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冰川融化后形成的湖泊,清澈而脆弱,“帮我。”

“怎么帮?”虎天翼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临时标记,”喜凌风说,声音几乎碎成了粉末。

虎天翼的瞳孔骤缩。

临时标记。Alpha咬住Omega的腺体,注入少量的信息素,可以暂时缓解Omega的发情期症状。这不是真正的标记,只是一种临时的、可逆的干预手段,通常只在紧急情况下使用。

但“临时标记”这四个字背后,藏着的东西太多了——亲密、信任、边界、后果。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虎天翼的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喜凌风说,“我选你。”

我选你。

不是“我只能选你”,不是“你是唯一在我身边的人”,不是“迫不得已”。而是“我选你”。在所有可能的人选中,在所有可能的选择中,我选你。

虎天翼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把喜凌风按进了自己的怀里。他能感觉到喜凌风的心跳,快得像一只被困住的小鸟,在拼命地拍打翅膀。他能感觉到喜凌风的手抓着他的衣服,抓得很紧,像是怕他消失。

“会疼,”虎天翼的声音在喜凌风的耳边响起,低沉的,温柔的,像暴风雨来临前最后一丝和风,“你忍一下。”

“嗯。”

虎天翼低下头,嘴唇贴着喜凌风的后颈。那片皮肤滚烫,腺体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散发着浓郁的雪松冷香。他没有犹豫太久,因为他知道犹豫只会让喜凌风更难受。

他张开嘴,咬了下去。

犬齿刺入腺体的那一刻,喜凌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他没有出声,但他的手指深深陷进了虎天翼的后背,指甲隔着衣服在他背上留下了月牙形的印记。

虎天翼的信息素注入喜凌风的腺体。干燥的、灼热的沙漠风暴涌入了冰冷的雪松林,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喜凌风的体内激烈地碰撞、融合、缠绕,像两股不同颜色的丝线被打成了一个死结,再也解不开了。

他注入得不多不少,刚好够缓解发情期的症状,刚好够让喜凌风重新获得对身体的控制,刚好够——不会对喜凌风的身体造成任何长期的依赖。

然后他松开了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个伤口。

舌尖划过破损的皮肤时,喜凌风在他的怀里颤抖了一下。

“好了,”虎天翼的声音沙哑而温柔,他的手指插进喜凌风的头发里,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没事了。”

医务室里安静了下来。

喜凌风的信息素慢慢收敛了,像退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地退去,留下一片湿润的沙滩。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心跳也从狂奔变成了慢跑,从慢跑变成了散步。他靠在虎天翼的怀里,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有干的眼泪。

他哭了。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哭了,但脸颊上的泪痕是真实存在的。他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发情期,而是因为刚才那几分钟里积蓄的紧张和恐惧终于找到了出口。

虎天翼没有动。他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一只手揽着喜凌风的腰,一只手插在他的头发里,安静地、耐心地、像抱着一件易碎品一样抱着他。

未完待续~

天痕天深哎呦我去,手都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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