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黑的二重奏

警笛声划破了京海郊区的死寂。

当安欣那辆破旧的警车急刹在洗浴中心门口时，他看到的徐曼，正蜷缩在路边的石狮子旁。她身上的黑色风衣被扯开了一半，露出里面雪白的丝绸吊带，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脸上挂着泪珠，在路灯下显得楚楚可怜。

安欣跳下车，甚至没顾上拿手电筒，快步冲了过去。

徐曼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安欣那张焦急的脸

她眼中的惊恐瞬间“决堤”。她不顾地上的脏污，扑过去死死抓住了安欣的衣袖，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徐曼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安欣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女人，心一下子软了。他下意识地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披在徐曼身上，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

徐曼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和依赖，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安欣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光

徐曼把头埋进安欣带着汗味的外套里，嘴角在安欣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冷笑。

【清白？安欣，你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恶心。（女主内心戏）】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路边阴影处。车窗半降，赵立冬坐在后座，冷眼旁观着这一幕。他看着徐曼在安欣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眼神里透着一股玩味和掌控欲。

赵立冬低声自语

……

半小时后，徐曼以“受到惊吓需要休息”为由，婉拒了安欣带她回局里做笔录的提议。安欣虽然觉得不妥，但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只能留下两名辅警在门口守着，自己则去查看现场。

徐曼坐上了赵立冬的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泪水奇迹般地消失了。她抽出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刚才被安欣碰过的手臂，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细菌。

赵立冬对司机吩咐道

车子驶入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别墅。这里没有保安，只有厚重的铁门和满院子的监控。

别墅地下室，是一间装修奢华却透着一股诡异气息的房间。墙壁上挂着各种奇怪的刑具，正中央放着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旁边是一个摆满红酒和皮鞭的柜子。

赵立冬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解开领带，指了指脚边的地毯。

徐曼没有丝毫犹豫，撩起裙摆，顺从地跪了下去。她的姿态优雅，仿佛是在教堂里祈祷，而不是在权贵的脚下乞怜。

赵立冬端起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徐曼淡淡地说道。

“啪！”

一记清脆的鞭响突然在空气中炸开。赵立冬手中的皮鞭精准地抽在徐曼身边的地毯上，距离她的膝盖只有几厘米。

徐曼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

赵立冬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皮鞭冰冷的金属手柄挑起她的下巴，眼神阴鸷

徐曼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立冬将皮鞭塞进徐曼的手里，然后指了指旁边的一根立柱

徐曼接过皮鞭，站起身。她走到立柱旁，拿起绳索，熟练地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一圈，两圈，三圈。绳索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

赵立冬坐回沙发，点燃一支烟，看着徐曼像一件精美的祭品一样被固定在柱子上。他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旁边的音响。

激昂的交响乐响起，那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赵立冬冷冷地说道

他站起身，手中的皮鞭再次扬起。

“啪！”

皮鞭抽在徐曼白皙的大腿上，瞬间留下一道血痕。

徐曼咬紧牙关，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眼神穿过赵立冬，看向虚空中的某一点。

痛吗？当然痛。但这痛楚让她清醒，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感觉到复仇的火焰在血液中燃烧。

与此同时，白金瀚顶层办公室。

高启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那是洗浴中心门口的画面，虽然看不清徐曼的脸，但他认得那件黑色的风衣，更认得那个正在安慰她的警察——安欣。

高启盛将一杯茶推到高启强面前，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

高启强正揉着太阳穴，听到声音凑过来看了一眼

高启盛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着寒光

高启盛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京海的万家灯火。

高启盛轻声说道

高启强脸色一变

高启盛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种遇到同类时的兴奋与警惕

高启强有些担忧

高启盛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微笑

高启盛拿起桌上的手机，翻出一个号码，那是他安插在赵立冬身边的一个眼线。

高启盛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

他拿起一支钢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曼陀罗”。

这种花，美丽，剧毒，致幻。

就像徐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