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阳东升西落,星辰在天幕上缀满最后一颗光点,五年光阴已在指尖悄然溜走。
时柒对这个世界的脉络早已了如指掌,身形也长到了三米,此刻正将沾染着暗色黏液的爪子从一只魔化图腾兽的头颅上移开。
那兽躯轰然倒地,激起一阵尘埃。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系统提示:宿主已获得5点技能点;】
【现在宿主所拥有的技能点数:103点;】
【各属性加成:速度--152,防御--89.3,生命--105,力量--191.7,控制--512】
这五年间,时柒的实力如破土春笋般疯长,尤其是控制属性,一路飙升,远远甩开其他属性一大截。
可即便如此,与属性点平均超500的祖相比,仍像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时柒望着远处山峦的轮廓,无奈地叹了口气,爪子无意识地抚上额头,另一只爪子还配合地在眼角蹭了蹭,仿佛真有泪水要滑落:“五年了……还是赶不上吗?果然我还是太弱了……”
系统在脑海里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咆哮:
【宿主啊!你就别装糖了!人家祖活了多少年?你才来多久?别总学那副扮猪吃老虎的样子,还在这儿装委屈小宝宝!(`Δ´)!】
时柒“唉嘿”一笑,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的碎石:“我才‘五岁’,怎么不算个小宝宝呢?ψ(`∇´)ψ”
系统被噎了一下,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说,宿主你在这个世界都快待五年了,祖是你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后一个吗?】
时柒站起身,走到悬崖边。
此刻他展开翅膀足有五米长,羽翼在风中轻轻扇动,带起猎猎风声。
他低头望着崖下——阡陌纵横的田埂间,人类村庄的炊烟袅袅升起,鸡犬相闻的声音顺着风飘上来,中央的祭坛上,鲜艳的图腾在夕阳下闪着微光。
他下意识地回道:“我是i人,不交朋友。”
语气平淡,似乎并不在意,俗称社恐。
系统沉默了,显然对这个答案充满怀疑,却又找不出反驳的话。
时柒没理会系统的腹诽,抬头望向天边渐浓的乌云,轻声问:“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已经没有时间了,宿主,放弃吧,你是无法改变剧情的。】
系统的声音带着机械的程序感,这句话说起来显得毫无感情。
时柒却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弧度,眼中闪过不容置疑的光芒:“如果我说不呢?”
【你可以试试。】
……
……………
……
乌云如墨,沉沉压向城头,黑雾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石头蒙上一层灰败的死气。
别刹罗立于黑风中央,周身缠绕着令人作呕的腐蚀之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黑色粉末,身后是数不清的魔化图腾兽。
它们的眼睛泛着猩红,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密密麻麻地占据了天上地下。
对面,夺心极一袭蓝白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周身散发着柔和却坚定的光芒,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他身旁,祖身披通体金白的战甲,甲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冽的光泽,战神气场全开,眼神锐利如刀,紧紧锁定着别刹罗。
夺心极看着对方那副疯狂的模样,眼神冷厉如冰,沉声喝道:“别刹罗!收手吧!你魔化图腾兽、撕裂两界平衡,只会让万物毁灭!”
别刹罗闻言嗤笑一声,声音尖锐得像金属摩擦:“毁灭?是进化!”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即将到来的“新世界”,“图腾兽本就该臣服于强者,信仰之力不过是弱者的枷锁!”
他的目光扫过下方的村庄和祭坛,带着病态的狂热:“今天,我要让整个龙之州、整个人类世界,都沦为我的黑暗领地!”
那宣言里的偏执与傲慢,宛如毒刺般扎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祖向前踏出一步,语气冰冷如霜:“狂妄。黑暗永远战胜不了光明与信仰。”
别刹罗瞥向祖,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图腾兽——祖?”
他拖长了语调,像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玩物,“可惜,你跟错了主人。”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魔化兽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袭来,天上的扑腾着残破的翅膀遮天蔽日,地上的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冲锋,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
祖握紧手中的武器,金芒在刃尖流转,即便对方数量悬殊,眼神里也没有丝毫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