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风乾
时风乾(电话响起)怎么样,时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求过我继母了?
时海(有些委屈)少爷,总裁她……确实很生气
时风乾(冷笑道)活该!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把我当家人。
时海(小声提醒)少爷,要不您还是给总裁服个软吧(时风威胁时海)
时风乾(咬牙切齿)服软?做梦!那个女人不就是为了钱才嫁给我爸的吗?(语气加重)时海,你现在马上给本少爷滚过来!
时海(慌忙挂断电话)好……我马上过去(颤抖着起身,挽上管家服来到了时风的门前)少爷……
时风乾(十分钟后,一把拽住时海的衣领,将人拖进房间)看你那怂样!
时海(被摔在地板上)少爷……求您轻点……
时风乾(狠狠踩住时海的手掌)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我爸养你是吃白饭的?
时海(忍着剧痛)少爷,总裁她真的不会放过我的……
时风乾(怒吼)废物!连个女人的床都爬不上去!
时海(马上抱住时风的腿)少爷,你明知我做不出这种事,你找别人吧
时风乾(一脚踢向时海腹部)找别人?谁有你这种狗一样的东西好用!
时海(被踢到墙角,蜷缩成一团)少爷别打了……(皮肤雪白光滑细腻,抱着十分地舒服,身材又好)
时风乾(冷笑)柔韧性不错啊?(拖起时海往床上扔)
时海(挣扎着想要逃下床,却被几个黑衣人抓住)少爷您干什么?
时风乾(对黑衣人命令)绑起来!既然你连床都爬不上去,那就由本少爷亲自来教你什么叫'懂事'!
时海(拼命挣扎,黑衣人却将他绑得更紧)少爷,我是男的啊!(惊恐地看向时风)
时风乾(撕开时海的领口,露出细腻的肌肤)男的怎么了?这种货色比女人干净多了。
时海(声音颤抖)少爷,您不能这样……我也是男人啊……
时风乾(冷笑着凑近)男人就不能用了?(掐住时海的下巴)瞧瞧这张脸,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时海(脸色煞白)少爷!我是男人,不是……(眼泪滑落)
时风乾(冷笑着轻抚时海的泪水)男人?呵,正因为你是男人,本少爷才更放心。(俯身贴近)放心,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时海(拼命摇头,眼泪不停地流)求您了少爷,别这样……
时风乾(扯下时海的领带)哭什么?本少爷是在抬举你!
时海(哽咽着)少爷,我不是女人……您去找别的女人吧……
时风乾(手指划过时海的腰侧)这皮肤,比女人还滑。(冷笑)正好,便宜我了。
第二天早上,时海的腰疼的厉害。时海坐在座位上,开始办公。
宁傲寒(路过总经理办公室,见时海脸色苍白,故作关心)时助理,脸色这么差?昨天家里有什么事吗?
时海(强撑着坐直身体)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休息好。
宁傲寒哦?(眯起眼睛,缓步走进办公室,将一沓文件重重放在桌上)那正好,帮我整理一下今晚董事会的资料。
时海(不敢拒绝,只好照做。在集团公司里是宁傲寒的心腹,在时风那里是一个没有任何权力的管家)
宁傲寒(站在时海身后,忽然俯身靠近)整理文件而已,需要花这么长时间?
时海(身体一僵,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总裁,我这就加快速度。
宁傲寒(指尖轻轻搭在时海肩膀上,缓缓收紧)我允许你休息了吗?
时海(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总裁,我马上做完……(强忍着疼痛继续打字)
宁傲寒(从背后环住时海,双手按在他酸痛的腰上)昨夜去了哪儿?需要我调监控吗?
时海(身体颤抖)我……我就是回家睡觉了……(声音发虚)
宁傲寒(手指力道突然加重,迫使时海前倾到办公桌上)昨晚九点回别墅,凌晨两点才离开。(凑近他耳边)需要我说得更清楚些吗?
时海(脸色煞白)总裁,我……(声音发抖)我是被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