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llo大家!!!

说实话,种对话式的写文,真的不适合我

好麻烦,好麻烦,好麻烦
旁白:告诉大家,她原本是绘画的,只是她米画师没考过,气没招了,才来写文的

@旁白,你神经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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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绮雯到县城才两天,就被人贩子盯上了。
这事儿说起来离谱,但她回想起来又觉得合情合理。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背着旧书包,站在县城的公交站台上看站牌看了十分钟,脸上写满了“我是外地来的我不会看地图”。在人贩子眼里,这大概就是一只迷路的小羊羔,身上还贴了标签:“欢迎拐走,无需售后。”
她当时正在等去新华书店的公交车。县城比镇上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她想去书店看看有没有新出的推理小说。周老板的旧书店虽然好,但毕竟存货有限,她已经把福尔摩斯和阿加莎都看了两遍了。
然后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一个中年女人探出头,笑容亲切得像超市里发试吃品的阿姨

小姑娘,去新华书店是吧?我顺路,带你一程。
不用了,谢谢阿姨

她礼貌地往后退了一步。

哎呀客气什么,外面这么热,上车吧。
关绮雯注意到车里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在驾驶座,一个在后排,后排那个男人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不停地敲,像在数秒。
她的心跳加速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周围的汽车鸣笛声开始变慢,像被拉长的橡皮筋。公交车站牌上“2路”两个字在风中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重复了两次。
时间在卡顿。
关绮雯脑子里飞速运转:不能跑,她跑不过成年人,而且这里太偏了,公交站台后面就是一片待拆迁的旧楼,连个行人都没有。她喊救命也没用,县城的人不会管闲事,这是她在网上看了无数社会新闻得出的结论。
阿姨,我想起来了,我忘了带钱,我先回去拿。

女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话,像一把铁钳。

别走啊,阿姨帮你付。
关绮雯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起头,笑了。那个笑容是她对着镜子练过的——天真、无邪、人畜无害,是标准的小白兔笑容。
阿姨,你确定要带我去吗?我晕车很严重的,会吐你一车。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而且我有癫痫,

不定时发作的那种,一发作就口吐白沫四肢抽搐,上次发作还把人家车里的座椅套咬了一个洞,赔了好多钱呢。

后排那个敲手指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和驾驶座的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还有啊阿姨,我其实不是一个人来的,我妈在后面买水,马上就到。我妈可厉害了,她是练散打的,上次有人碰我一下,她把人家胳膊卸了。

绮雯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那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但她的眼睛是冷的,像两块黑色的冰。
女人松开了手。

那算了,你等你妈吧。
女人关上车门,面包车轰的一声开走了,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呛得关绮雯咳了两声。
她站在原地,看着面包车消失在路口,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快要炸开。她刚才差点就被带走了。她知道被带走意味着什么——她看过太多新闻了,那些被拐走的孩子,有的被卖到山里当童养媳,有的被打断手脚扔在街上乞讨,有的从此就再也找不到。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她得去找警察,得去报警,得把那辆车的车牌号告诉他们——
灰色的面包车又回来了。
这次车停在她正前方,车门哗地拉开,那个中年女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塞进了车里。动作快得像老鹰抓小鸡,关绮雯甚至来不及尖叫。

这小丫头片子嘴太碎了

先给她把嘴封上
一块胶布贴上了她的嘴。一根绳子绑住了她的手。关绮雯被扔在后排座椅上,脑袋撞在车窗上,疼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是关绮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口口水吐在胶布上,胶布开始摇摇欲坠
内心:你们穷成这样?这胶带宣武市场批发的吧?

她应该害怕的。她确实害怕。但害怕的同时,她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说:关绮雯,你现在被人绑了,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哭,二是想怎么跑。哭没用,所以你选二。
车子开了很久。关绮雯不知道开了多久,因为她的手表在挣扎的时候掉了。她只知道窗外的景色从楼房变成了平房,从平房变成了农田,从农田变成了山路。天从亮变成了暗。
她一直在观察。她记住了每一个转弯的方向,每一个岔路口的标志物——一棵歪脖子的槐树,一座漆皮剥落的小桥,一块写着“大坪乡”的路牌。她的脑子像一台摄像机,把所有信息都录了下来。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山沟沟里。关绮雯被带进一间土坯房,扔在一张草席上。女人撕掉她嘴上的胶布,丢下一瓶矿泉水和两个冷馒头,然后锁上门走了。

读者大大们别着急怪谈在第四章开始,我现在就写到第四章了,但是我是准备一天发一篇的

我没被拐卖过,也没见过人贩子

因此,这一段写的跟S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诚挚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