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爬起来，要练给外公看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叫声轻轻落在窗台上。

百草眼睛“唰”地一下就睁开了，比平时醒得都早。

她一睁眼，脑子里第一件事——练拳。

昨天外公夸她拳打得正，她心里偷偷记着：要更厉害，下次外公来，要打得更好看。

她轻轻动了动，怕吵醒旁边的方廷皓，小身子慢慢挪到床边，自己踮着脚尖往下滑，稳稳落地。

小短腿刚站好，她就下意识摆出昨天的姿势：脚分开、腰挺直、小拳头贴在腰边。

“出拳……”

她小声给自己喊口令，一拳轻轻打出去，再稳稳收回来。

动作不大，却一点都不含糊，小眉头皱得紧紧的，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方廷皓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没睁眼，一直忍着笑看她自己偷偷练习。

看她一个人在床边哼哼哈哈、有模有样，少年眼底全是温柔。

百草练了两趟拳，又悄悄扎了一会儿马步，觉得自己比昨天更稳了，才心满意足地转回床边，轻轻拽他的被子：

“哥哥……起床啦。”

方廷皓装作刚醒的样子，声音懒懒的：“这么早？”

“嗯！”百草眼睛亮晶晶，“我要练拳，外公再来的时候，我要打得更厉害。”

他坐起身，揉了揉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这么上心？”

“嗯！”她用力点头，小表情特别认真，“我要让外公夸我，也要让哥哥夸我。”

方廷皓失笑，伸手把她抱上床沿：“好，先刷牙洗脸，吃完早饭，我陪你在院子里练。”

“好！”百草笑得眼睛都弯了。

这一天，她是全家起得最早的小朋友。

心里装着一件小小的、认真的事，连天亮都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