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推了一把赵吏,赵吏猝不及防的被推了出来,啪唧一声脸朝下倒在了草地里。苏昌河起身十分优雅的拍了几下自己的衣服,踩着赵吏的后背来到山鬼的石像面前。
“山鬼,这才几个月没见,你怎么成这样了?”苏昌河记得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中了彩票后听了网上的宣传,说这座山上有个古镇,但结果就是向来都是自己骗别人,最后被鹰啄了眼,被那些网上的好评给骗了。最后薅着山鬼,让它寻了整座山最好吃的果子做赔偿。
山鬼看了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的赵吏,幸灾乐祸的打趣道:“几个月不见,你又找到新玩具了?”
赵吏好不容易走到苏昌河身边,就听见山鬼说自己是大人的新玩具,他不仅没觉得自己是被羞辱了,还一副很骄傲,很荣幸的样子对山鬼说:“能成为大人的玩具,是我的荣幸。倒是你,山鬼,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的身体呢?你的庙呢?”
山鬼:“赵吏,距离我们上次见面过去多久了?”
赵吏:“好像...一百多年了吧?”
山鬼:“一百三十四年了,改变很大。从上古开始,我们山神就存在了。我们的存在是为了保护大山里的人类,而人类供奉我们,我们再从人类的信仰里面得到养分,这是一个循环。但是,很久没人供奉我了。人们不再相信神灵,我曾经的庙宇也都被拆掉,木材都被人拿去盖了房子。
我快要死了,我没有力气,现不了人形。山已经先死了,为了山脉中的矿藏,大山被人们挖的满目疮痍。飞禽和走兽离开或死去,草木枯萎,我每天都听见山在哭。我没有办法,我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就连给迷路的人指路也被说成恶鬼。”
“那你可真惨。”苏昌河想起这个世界的天道说昆仑之前对人类做的事,现在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因果循环?
‘不过现在昆仑上的那群神女现在也应该失去了大半神力,就连西王母现在想下凡搞事情也没了能下凡的机会了吧?’苏昌河想着,看向了上空,‘西王母,上次你还想算计我,现在遭报应了吧?’
(在昆仑吸收不到人类信仰之力,维持不住基本神力支撑的西王母在她的宫殿急得团团转。)
赵吏询问山鬼的声音打断了苏昌河的思考。
“山鬼,我们今天在酒店里遇到了一只浑身散发极寒鬼气的鬼,我猜它就是上一任这个地区的灵魂摆渡人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那只鬼,对吧?”
“抱歉,我现在已经很虚弱了,实在没有办法帮你用山神之力探查他的身份。但你的猜测很可能是正确的。你们面前的这个孩子,他的家族世代都是这里的猎人,他们历代都一直供奉着我。
他的爸爸做矿工后发生了一次矿难,就在矿上失踪了。到现在十年过去了,他的爸爸还没有回来,你们说的那只鬼很可能就是他的爸爸。”
“哦,我还以为是你故意引导我们见到那只鬼,又让那只鬼让我们来找你,帮你恢复神力的。”苏昌河靠在树下,手里还拿着一片不知道从哪里摘来的荷叶玩儿,看向山鬼的眼神里含着些许杀意。
山鬼被苏昌河吓得整个神魂都快散了,它冤枉啊,它真没有算计大佬啊!
“大人,您再吓它,它就真的要消散了。”赵吏顶着苏昌河的杀气,弱弱的举手发言。
“哦~你觉得我只是在吓它吗?”苏昌河勾起危险的笑容,直到把赵吏和山鬼都看的瑟瑟发抖后,才满意的收回了杀气和威亚,“没错,我就是在吓它,桀桀桀桀桀桀!”
苏小耶在苏昌河的识海里笑得满地打滚,它家宿主还是这么喜欢玩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