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人儿,瞎子恐高,能不能把瞎子放下来?瞎子保证不跑。”
苏昌河:“不能。”
黑瞎子:“大美人儿,瞎子这一百多斤肉不值钱,您放我下来,瞎子帮您劝劝哑巴!”
苏昌河知道黑瞎子的本质和自己是一样的,这人说的话不可信,他不吃黑瞎子画的大饼。
“哑巴,你想个办法啊!”黑瞎子朝旁边的张麒麟喊。
张麒麟被红绫缠得像个蚕蛹,试着挣了一下,红绫纹丝不动。
“挣不开。”
黑瞎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苏小耶飘到黑瞎子面前,用小锤子敲了敲他的脑门。
“小貔貅,你跑不掉的,乖乖留下来陪我玩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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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站在原地,看着苏昌河把黑瞎子和张麒麟像放风筝一样牵走了。
“老大,我们怎么办?”
“砰!”
“嗷!我的屁股!”苏昌河在关门的瞬间把无邪丢了出去,无邪狠狠摔了个一跤。
无邪艰难的撑着手臂想站起来,腿上的枪眼还在往外渗血,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阿宁走过去,蹲下来看着无邪:“你在里面找到了什么?”
无邪抬起头,表情委屈极了:“我什么都没找到,纯被他遛了一晚上。”
阿宁闭了闭眼,站起来转身走了。
“阿宁!你不拉我一把吗!”无邪朝她喊。
阿宁头也没回:“你自己爬。”
无邪趴在地上,腿上的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摊。他试着撑起身体,右腿使不上力,刚撑起来一点又摔回去。
阿宁的手下有人看不过去,走过去把无邪从地上拽起来,架着他往车的方向走。无邪被塞进后座,腿上的伤口蹭到车门框,疼得他额头冒汗。
阿宁坐在副驾驶,示意司机开车。
无邪靠在车窗上,摸出手机给无三省打电话。
嘟……嘟……嘟……
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打过去,响了几声之后被人按掉了。
无邪又拨了一次,这次直接提示对方已关机,他靠在座椅上,腿上的血在厄运咒的加持下那是一点都止不住,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倾向。无邪的脸色越来越白,渐渐晕了过去。
“开快点!”阿宁担心无邪真死在自己车上,到时候无家把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的话,凭借无二白的手段,恐怕自己的老板裘德考耶保不住自己,只能不停的催促开车的人。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才到镇上的卫生院,护士掀开无邪的裤腿看了一眼,转身去叫医生。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拿镊子翻开伤口看了一眼,镊子尖碰了一下里面的骨头。
“伤到骨头了,我们这里处理不了,得送去市里。”医生把镊子放下,“我先给他止血包扎,你们赶紧转院。”
阿宁站在走廊上打了个电话,让手下联系市里的医院。等她回到诊室的时候,被痛醒的无邪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外面还在往外渗血。
“你三叔的电话还是没打通?”
无邪摇了摇头,没说话。
“那打给你二叔。”
“不行。”无邪说,“不能打给我二叔。”
阿宁想不通这人怎么这么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死磕无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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