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暮昌CP  苏昌河     

第七章 致命游戏CP阮澜烛 07

苏昌河穿越之佛不渡我渡!

苏昌河收回了目光,没再追问。他把油灯从凌久时手里拿回去,举高了一些,灯光照亮了前面的一段路。

“回去。”

熊漆从后面走上来,看了一眼井口。井沿上的裂缝还在往外冒烟,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色的雾,一缕一缕的,很快被风吹散。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今晚还去木匠那里吗?”

“不去了。”苏昌河说,“木头送到了,庙也拜了,就差填井。明天再说。”

“那个木匠说要晚上去拜庙。”熊漆说,“他没说填井也要晚上。”

苏昌河转过身,看了熊漆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就是单纯的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在看一件摆在货架上的商品。

“你想今晚去填井?”

熊漆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小柯,小柯摇了摇头。他又看了看张子双,张子双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不想。”熊漆说。

“那就回去。”

苏昌河提着油灯走在最前面。回去的路和来的时候是同一条,但走起来感觉不一样。来的时候雪是硬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现在雪被他们的脚步踩松了,变成了一滩一滩的碎冰和水,靴子踩进去会陷一下,拔出来的时候带着泥。

没有人说话。凌久时走在队伍中间,脑子里还在回放庙里的事。那个呼吸声,那个影子上的那团东西,苏昌河和阮白洁进去之后不到三十秒就出来了,还把一个女鬼说哭了。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阮白洁走在他前面,脚步很轻,轻到几乎不发出声音。凌久时注意到他的靴子上没有沾泥,也没有沾雪,干干净净的,好像刚才那段路不是用脚走的。他盯着阮白洁的靴子看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村口到了。

那栋三层小楼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出来,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很弱,像快要灭了一样。苏昌河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门是开着的。

他们走的时候门是关着的,熊漆亲手关的,还上了门闩。现在门闩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断口处的木茬是新的,很白,没有被灰尘覆盖过。

苏昌河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口,把油灯伸进门内,照了照。客厅里的火盆还在烧,火苗比走的时候小了很多,盆里的柴烧得差不多了,只剩几根还冒着火焰。椅子东倒西歪,有两把翻倒在地上,桌上摆着的碗筷没收拾,碗底还残留着疙瘩汤的痕迹。

没有人。

“人呢?”张子双从后面挤上来,探头往里面看。

苏昌河跨过门槛,走进客厅。他走到楼梯口,抬头往上看。二楼没有灯,三楼也没有灯,整栋楼只有客厅里这点火光。他把油灯举高了一些,灯光照在楼梯上,木质的台阶上有一些深色的痕迹,从楼梯的第一级开始,一级一级往上延伸,到转角处就看不见了。

凌久时跟在他身后走进来,也看到了那些痕迹。

“这是什么?”

苏昌河蹲下来,用手指在痕迹上抹了一下。他的指尖沾了一层暗红色的东西,很稠,在油灯的光线下发黑。

“血。”

凌久时的呼吸停了一拍。

苏昌河站起身,把手指在裤腿上蹭了蹭,开始往楼梯上走。他的速度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靴子落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阮白洁跟在他后面,凌久时跟在阮白洁后面,熊漆和小柯走在最后面。

二楼的走廊很长,两侧各有三扇门,门都关着。苏昌河走到第一扇门前,推了一下,门没锁,开了。里面没有人,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被子上面,桌上有半杯水,水面平静,没有灰尘。

第二扇门。同样没有人。被子掀开了,枕头歪在一边,床单上有一小片褐色的痕迹,像是干了的血。

第三扇门。门推不开。苏昌河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开。他把油灯递给凌久时,用肩膀顶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闷响,里面的门闩断开了。门弹开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从里面冲出来,凌久时往后仰了一下,胃里翻了一下。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地面照成一片惨白。一个人趴在窗户下面的地板上,脸朝下,双手伸向前方,手指张开,指甲断了三根,断口处露出粉色的肉。他的后背有一道很长的伤口,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伤口边缘的皮肤往外翻,里面的肉是灰白色的,没有血。

苏昌河走过去,蹲下来,伸手在那人的脖子侧面按了一下。

“死了。”

“是谁?”凌久时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那个穿西装的。”苏昌河说。他站起身,看了看窗户。窗户的插销是打开的,窗台上有一排脚印,脚印不大,很是女人的。但那些脚印只有出去的,没有进来的。

熊漆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他去检查了另外几扇门,表情很难看。

“还少一个人。”

“那个跑掉的?”苏昌河问。

“不是。跑掉的那个一直没回来。”熊漆说,“少的是那个哭得最凶的女人。就是刚才在院子里尖叫的那个。”

苏昌河皱了一下眉头。那个女人他记得,很瘦,头发很长,总是缩在角落里发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怕被人听见一样。刚才在院子里她还被头发吓得摔了一跤,后来被小柯扶着走到了后院。

“她没跟我们一起回来。”小柯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件很遥远的事,“从后院出来的时候她还在,走到村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跟在我后面。然后……然后我就没注意了。”

“你是说她可能没进这栋楼?”苏昌河问。

“我不知道,”小柯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