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老女人。”
白布之下,忽然悠悠传出一道微弱的人声,让十四行诗瞬间心头一震。
那道虚弱的声音并未停下,轻轻缓缓地说着:
“你这样拼命替人家复仇……咳咳,再坚硬的心…咳咳,都会被打动呢…”
“妹妹⁉…你还活着,天啊,祈祷显灵了,多亏天主圣母的庇护。”
玛丽安心中一震,诸多困惑豁然开朗,心底积压许久的疑惑尽数消散。她连忙上前,颤抖着伸手掀开白布,小心翼翼扶起奄奄一息的斯奈德。
“司辰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伤得这么重?南宫星辰女士……她在哪?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十四行诗望着眼前仍在苦苦支撑、勉强求助的斯奈德,压下心底翻涌的疑惑。
“你们的心里早已有一个再也无法动摇的答案,不是吗?
看看这朵花吧,上面的每个字
可都是南宫星辰、还有人家与老爷,以性命换来的东西。”
斯奈德缓缓闭上双眼,轻轻扬起头颅,任由晚风拂过脸颊。
“真好啊……我还能再看见今晚这片星空。”
话音落下,她彻底昏厥过去。
众人连忙将她稳妥扶好。暮色沉沉,蝙蝠在空旷的林地上空不断盘旋,四下寂静无声。
另一边 不过短短半日光景,整片树林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林地正中央,是一囗巨大的坩埚,
在一旁不知何时架起了新闻发布会专用的木质高台,一旁静静摆放着一架斯坦威钢琴。
一名军官姿态傲慢、高高在上地站在台前,目光冷冷扫向面前之人。
“原来你就是那位勿忘我?就是你要和我们合作?”
可勿忘我,自始至终没有理会军人傲慢的姿态,只是安静伫立原地。
“正是”
那军人语气带着审视与轻蔑,继续盘问:
“医师执照在哪里?临场判断能力如何?经手过多少病例?还有那个盖着白布的椅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勿忘我淡淡答复,语气平淡无波:
“不过是一位微不足道的观察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