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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我们两个。”
到了下班的时候,言唏先和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交代重点病人的情况、夜间注意事项,一件件交代清楚,又核对了一遍医嘱,确认没有遗漏,才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向更衣室。
因为有时候值夜班,所以她在更衣室放了两套衣服,一套是简单的牛仔裤和针织衫,另一条是浅蓝色连衣裙。
站在镜子前比划了半天。言唏先套上针织衫,素净是素净,可总觉着把整个人都裹住了,少了点什么。最后还是换上了那条蓝裙子。
方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腰身收得干净,裙摆在膝盖上方晃荡,手拿着一件白色毛衣,她把高马尾松开,长发落下来,衬得脸更小了。眉眼清亮,眼尾微微挑起一点弧度,不笑的时候也带着几分软俏。
她对着镜子涂了点口红,又轻轻按掉一层,只剩浅浅的润色。整个人一下柔和了不少,又亮眼。
走出更衣室,经过护士站时,几个刚接完班的小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顿了片刻。等她走远了,才压低声音说话。
“那是言医生吧……也太好看了。”
“平时穿白大褂都没看出来,她长得好灵啊。”
“穿裙子真的好温柔,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六点整,手机震了一下。“到了。”
她拿起包走出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面上,身姿纤细,长发轻轻晃着。
到电梯口时,赵明远正好从病房出来。他看见她,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惊艳。
“言医生,你今天——”
“赵医生”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赵明远站在原地看着门合上,半天没动弹。
住院部门口停着一辆深色轿车。车窗降下来,林屿森坐在驾驶座上,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到那条蓝裙子,停了一瞬,才移开。
言唏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里很干净,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以前一样。裙摆在座位上铺开,蓝汪汪一片。

“想吃什么?”
“都可以,师兄定吧。”

林屿森发动车子。广播里放着一首低柔的英文老歌,苏州的夜景从车窗外缓缓掠过。

“师兄今天和我说聂曦光明天出院,她恢复得不错。”
“嗯,回去休息几天就好。”


“这几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有打破沉默的局面。
言唏望着窗外掠过的霓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扣,犹豫了半分钟,才终于侧过脸。
“师兄”

她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才把藏了好久的话问出口

“你是不是不高兴。”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温言唏滞,转头看他

“你先说吧”
林屿森声音温和,目视着前方。
言唏盯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终究说了出来。
“聂曦光,就是那个女生。”

“你喜欢她吗?”

林屿森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重,却像羽毛似的,轻轻扫过言唏的心跳。

“所以,言唏你这几天躲着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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