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她微微用力,试图把自己可怜的脚踝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很遗憾失败了。
察觉到她的偷偷用力,男人勾唇一笑,卡着她脚踝的手更紧了些,避开了伤口。
甚至坏心的用了把谢晚凝往他的方向又扯了一截。
谢晚凝气呼呼一脚朝着他脸上踢过去。
又被他用另一只手轻巧握住。
湿漉漉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
他顿了顿,指腹顺着她的脚踝缓缓上移。
停留在她小腿肚上,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阴阳怪气。

“谢晚凝,你是不是有病?”

“下这么大雨,你站在这里淋雨?你非要作死是不是?”
抽不出来,踹不上去。
谢晚凝被他气得眼眶发红。
那种被人完全掌控的羞耻感和暧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利索。

“无赖!要你管”

“是,我无赖。”
贺峻霖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悦耳,却听得谢晚凝心惊肉跳。

他突然用力一拽。
谢晚凝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贺峻霖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腿上。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呼吸交缠,暧昧到了极点。

“还嘴硬吗?”
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

“……你贴的时候轻点,疼死了。”

“就该让你疼一点长长记性的。”

“……娇气包。”
这拉扯感也太好嗑了吧
身上裹着毯子,头发也被用毛巾擦干。
恢复精力的大小姐重新开始在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你安分一点,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忍。
———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半山别墅的地下车库。
贺峻霖一把将谢晚凝抄在怀里,稳稳当当地打横抱起,迈开长腿朝电梯大步走去。
他单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随意拎着她的高跟鞋。
步伐沉稳有力,仿佛怀里的人轻若无物。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谢晚凝鼓着腮帮子,像只炸毛的小猫,试图挽回一点尊严。
话音未落,屁股就被拖着她的手掌重重捏了一下。
谢晚凝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一瞬间挑衅的话也不说了,也不乱动了。
整个人变身木头人呆若木鸡。
男人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嗓音低沉微哑,带着戏谑的笑意。

“我其实不介意多捏几下的。”

“你可以再乱动一会儿······”
威胁归威胁。
可他的手臂却将她抱得更紧了些,生怕她滑下去。
进了屋,贺峻霖把她扔在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
谢晚凝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心里有些发毛。
她穿着拖鞋单脚蹦蹦跳跳地挪到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看什么看?滚去洗澡。”
里面的人头也没回。2
这暧昧感简直戳我心巴
谢晚凝撇了撇嘴,娇纵的脾气又上来了。

“不洗!我就要站在这里看着你,万一你往里面下毒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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