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亚轩的手指触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的颧骨,调情般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
谢晚凝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热度从耳尖蔓延到整个脸颊,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宋亚轩 “下次。”
他的声音低低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宋亚轩 “少放点盐。”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走向楼梯。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回响,渐行渐远。
谢晚凝站在原地,手捂着被他捏过的耳垂,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
他捏了她的耳朵。
谢晚凝的手下意识摸着耳垂被捏过的地方。
那片小小的皮肤滚烫得像是被烙过一样,热度从指尖渗透进血液,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如果宋亚轩如果还在场,一定能听谢晚凝她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声音。
但男人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谢晚凝站在岛台边,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手指慢慢从耳垂上放下来。
指尖还残留着他捏过的那点触感。
明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那份温度却像是刻进了皮肤里,怎么也散不掉。
谢晚凝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
手指在岛台边缘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向宋亚轩。
他要上楼了。
如果她现在不追上去,他就会回到书房或者卧室,然后一整天都不会再出现。
原著里的宋亚轩就是这样的。
他可以几天几夜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见任何人,不和任何人说话。
而她,不能让他这样。
她的任务是降低黑化值,是让他感受到“爱”,是让他从恨意的泥沼里走出来。
如果她连他的面都见不到,这一切都是空谈。
或许自己应该追上去,问问他今天有什么安排,创造相处的机会。
但脑海里两个小人打架般,另一个声音在说:别太刻意,他会起疑。
谢晚凝咬了咬下唇,唇瓣上残留着润唇膏的薄荷味,凉丝丝的,让她的思绪清醒了一些。
正视自己的心。
没有什么比现在更坏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垂在肩头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做不到让宋亚轩一秒正视自己的心。
但她可以让他正视她的存在。
谢晚凝迈开脚步,朝楼梯走去。
宽大的旋转楼梯,灰色的地毯覆盖着每一级台阶,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没有声音。
扶手是深色的胡桃木,被擦得锃亮,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二楼到了。
走廊两侧很多屋子,有的关着,有的虚掩着。
谢晚凝站在楼梯口,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停了,似乎是刻意指引般,宋亚轩用力翻动了一下手中的书。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谢晚凝眼睛一亮,循着声音走去。
她经过一扇虚掩的门,从门缝里看到里面是一个小型的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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