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是一种清冷带着木质调的气息。
谢晚凝一个弹射从床上起身,看到周围的陈设,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她跟宋亚轩昨天结婚了。
那是宋亚轩身上的味道,此刻这气味渗透在枕头、被褥和床单的每一根纤维里,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撑着床垫坐起身,丝绸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酒红色吊带睡裙下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清晨的空气比夜晚更凉,冷意爬上她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转头看向沙发。
灰色的薄毯被叠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地放在沙发扶手上。
枕头摆在一旁,上面还有微微凹陷的痕迹。
沙发上没有人,宋亚轩已经不在了。
谢晚凝的心沉了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对方一夜之间转变和自己甜蜜度过新婚的第一天?
期待他醒来后会对她说一句“早安”?
这太荒谬了。
谢晚凝摇摇头将自己脑子里的美好幻想赶出去。
这可是一个恨意值98的男人!
他没有在她睡着的时候掐死她,已经算是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谢晚凝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地板经过一夜的空调冷风,冻得像冰面,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脚心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谢晚凝“嘶,好冰好冰!”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宋亚轩的眼镜。
金丝框架,镜片在晨光中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镜腿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个深色的眼镜布上。
旁边是他的手表——一块黑色的欧米茄,表盘玻璃在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谢晚凝?
他没戴眼镜就走了?
谢晚凝皱了皱眉。
是在原著的设定里,宋亚轩原本视力很好,高强度的工作才让他慢慢有些近视。
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非但没有挡住对方的帅气,反而添了一丝禁欲。
脑子里幻想着对方的样子,她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小样,看姐怎么装乖拿下你。
谢晚凝找到拖鞋,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入,将整个房间照得通透。
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晨光,远处的地平线上,天空从橙红渐变到浅蓝,几缕薄云被染成了淡粉色。

很美。
新婚第一天,他不来找自己,那就由她主动吧!
谢晚凝转身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蒸汽迅速弥漫开来,将镜子蒙上一层白雾。
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过每一寸皮肤,水流顺着她的头发淌下,打湿脸颊。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宋亚轩嘴角那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需要做点什么,不能等着他出招坐以待毙。
自己的任务是用“爱”感化他,将黑化值从85降到0。
这个任务本身就意味着,她不能被动地等待,而是要主动出击。
而主动出击的第一步……

作者有话说求收藏求赞赞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