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站 宋亚轩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了。
他靠在门框上,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响声。远处传来贺峻霖和严浩翔打闹的声音,但那些声音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宋亚轩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宿舍。
房间里空荡荡的。刘耀文的床铺收拾得很干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还放着一本没看完的漫画。宋亚轩站在那张床前面,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漫画拿起来,翻了翻。
是一本热血少年漫,书页被翻得有点旧了,有些地方还折了角。宋亚轩记得这本书,是刘耀文上个月买的,每天晚上睡前都要看几页,看到精彩的地方会突然坐起来,恨不得把他摇醒了分享。

宋亚轩你看这个!太帅了!

宋亚轩你睡了没?你肯定没睡,你看这一页!

宋亚轩——
那时候他觉得刘耀文吵死了。现在呢?
现在他觉得太安静了。
宋亚轩把漫画放回原处,走回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他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打开了和刘耀文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他回了一个月亮。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消息了。
他知道刘耀文的手机已经被收了。他知道发过去的消息不会有回复。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对话框里打字。
“今天练习好累”

打出来,看了看,删掉了。
“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打出来,看了看,又删掉了。
“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宋亚轩盯着它们,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心脏砰砰地跳。发了又怎样呢?他又收不到。
他把这四个字也删掉了。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宋亚轩把它扣在床上,仰面躺了下去,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云。他和刘耀文曾经躺在这张床上一起看过这块水渍,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胳膊贴着胳膊,腿碰着腿。刘耀文说那块水渍像一只狗,他说像一朵云,两个人争论了半天,最后刘耀文说“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语气里全是敷衍的宠溺。
宋亚轩闭了闭眼睛。
他想刘耀文了。
不是那种“好久不见有点想念”的想,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处可逃的、铺天盖地的想。像重庆夏天的潮气,无孔不入,怎么都躲不掉。
练习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看向刘耀文常站的那个位置。镜子前面靠左的地方,刘耀文喜欢站在那里,因为那个角度光线最好,照出来的人最帅。他每次站在那儿都会对着镜子臭美一会儿,摆几个pose,然后问宋亚轩“帅不帅”。宋亚轩每次都说“不帅”,但每次都会偷偷多看两眼。
现在那个位置是空的。
休息的时候,他拿起水瓶喝水,会习惯性地多拿一瓶——刘耀文总是忘记带水,每次都喝他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握着两瓶水了。他把多余的那瓶放回去,手指在瓶盖上摩挲了一下,心里空落落的。
吃饭的时候,食堂的阿姨做了糖醋排骨,是刘耀文最喜欢吃的菜。宋亚轩看着那盘排骨,愣了一下,然后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太甜了。
刘耀文喜欢吃甜的,他不喜欢。但此刻他觉得这道菜的味道刚刚好,因为这是刘耀文喜欢的味道。
贺峻霖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了?
贺峻霖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

魂不守舍的
没怎么

宋亚轩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是不是最近练习太累了?
严浩翔在旁边问

你这两天练得也太狠了,昨天我们都走了你还在练
就是想多练一会儿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但宋亚轩确实在拼命地练习。
早上第一个到练习室,晚上最后一个走。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在练,别人吃饭的时候他还在练。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汗水把衣服浸透了一次又一次,膝盖磕在木地板上青一块紫一块,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因为只有开始练习的时候,他才不会去想刘耀文。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节拍和动作,没有多余的空间去装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身体在动,心就不会痛。
但当音乐停下来,当练习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当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的时候——
那种想念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比之前更猛烈,更让人窒息。
宋亚轩靠着镜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练习室的空调已经关了,空气又闷又热,他的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被汗浸湿了,一缕一缕地垂在额前。
他拿起手机,又打开了和刘耀文的对话框。
已经半个月没有新消息了。
他打字
“今天又练了好久,腿好酸。”

删掉。
“你肯定又在熬夜刷题吧?”

宋亚轩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了。
他靠在门框上,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外机嗡嗡的响声。远处传来贺峻霖和严浩翔打闹的声音,但那些声音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
宋亚轩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宿舍。
房间里空荡荡的。刘耀文的床铺收拾得很干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还放着一本没看完的漫画。宋亚轩站在那张床前面,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漫画拿起来,翻了翻。
是一本热血少年漫,书页被翻得有点旧了,有些地方还折了角。宋亚轩记得这本书,是刘耀文上个月买的,每天晚上睡前都要看几页,看到精彩的地方会突然坐起来,恨不得把他摇醒了分享。

宋亚轩你看这个!太帅了!

宋亚轩你睡了没?你肯定没睡,你看这一页!

宋亚轩——
那时候他觉得刘耀文吵死了。现在呢?
现在他觉得太安静了。
宋亚轩把漫画放回原处,走回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他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打开了和刘耀文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刘耀文发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他回了一个月亮。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消息了。
他知道刘耀文的手机已经被收了。他知道发过去的消息不会有回复。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对话框里打字。
“今天练习好累”

打出来,看了看,删掉了。
“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打出来,看了看,又删掉了。
“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宋亚轩盯着它们,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心脏砰砰地跳。发了又怎样呢?他又收不到。
他把这四个字也删掉了。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宋亚轩把它扣在床上,仰面躺了下去,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云。他和刘耀文曾经躺在这张床上一起看过这块水渍,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胳膊贴着胳膊,腿碰着腿。刘耀文说那块水渍像一只狗,他说像一朵云,两个人争论了半天,最后刘耀文说“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语气里全是敷衍的宠溺。
宋亚轩闭了闭眼睛。
他想刘耀文了。
不是那种“好久不见有点想念”的想,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处可逃的、铺天盖地的想。像重庆夏天的潮气,无孔不入,怎么都躲不掉。
练习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看向刘耀文常站的那个位置。镜子前面靠左的地方,刘耀文喜欢站在那里,因为那个角度光线最好,照出来的人最帅。他每次站在那儿都会对着镜子臭美一会儿,摆几个pose,然后问宋亚轩“帅不帅”。宋亚轩每次都说“不帅”,但每次都会偷偷多看两眼。
现在那个位置是空的。
休息的时候,他拿起水瓶喝水,会习惯性地多拿一瓶——刘耀文总是忘记带水,每次都喝他的。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握着两瓶水了。他把多余的那瓶放回去,手指在瓶盖上摩挲了一下,心里空落落的。
吃饭的时候,食堂的阿姨做了糖醋排骨,是刘耀文最喜欢吃的菜。宋亚轩看着那盘排骨,愣了一下,然后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太甜了。
刘耀文喜欢吃甜的,他不喜欢。但此刻他觉得这道菜的味道刚刚好,因为这是刘耀文喜欢的味道。
贺峻霖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了?
贺峻霖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

魂不守舍的
没怎么

宋亚轩低下头,扒了一口饭。

是不是最近练习太累了?
严浩翔在旁边问

你这两天练得也太狠了,昨天我们都走了你还在练
就是想多练一会儿

贺峻霖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但宋亚轩确实在拼命地练习。
早上第一个到练习室,晚上最后一个走。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在练,别人吃饭的时候他还在练。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汗水把衣服浸透了一次又一次,膝盖磕在木地板上青一块紫一块,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
因为只有开始练习的时候,他才不会去想刘耀文。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节拍和动作,没有多余的空间去装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身体在动,心就不会痛。
但当音乐停下来,当练习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当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的时候——
那种想念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比之前更猛烈,更让人窒息。
宋亚轩靠着镜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练习室的空调已经关了,空气又闷又热,他的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头发也被汗浸湿了,一缕一缕地垂在额前。
他拿起手机,又打开了和刘耀文的对话框。
已经半个月没有新消息了。
他打字
“今天又练了好久,腿好酸。”

删掉。
“你肯定又在熬夜刷题吧?”

删掉。
“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删掉。
他把手机放下,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了。
贺峻霖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瓶水,看着缩成一团的宋亚轩,停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还在这儿
他走进来,在宋亚轩旁边坐下,把一瓶水递过去

喝点水,别中暑了
宋亚轩抬起头,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他的眼睛有点红,但表情还算平静。
谢谢贺儿


你都练了一天了,歇会儿吧
贺峻霖看着他

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没事,我心里有数


你有数个屁
贺峻霖难得说了句粗话

你心里要是有数,就不会把自己练成这样了
宋亚轩没有说话,拧上瓶盖,把水瓶放在一边。
练习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贺儿

宋亚轩突然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有没有觉得……练习室变大了?

贺峻霖愣了一下

没有啊,还是那么大
我觉得变大了

宋亚轩说,眼睛盯着对面的镜子
少了个人,就大了很多

贺峻霖沉默了几秒。他侧过头看着宋亚轩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时笑嘻嘻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很少见到的、安静的、带着一点脆弱的神情。

你是说耀文?
贺峻霖问
宋亚轩没有回答,但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想他了?
贺峻霖又问。
宋亚轩还是没有回答。他把头靠在镜子上,闭上眼睛,嘴唇微微抿着。
贺儿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有没有想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贺峻霖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宋亚轩。宋亚轩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一样,一下,又一下。

你问这个干嘛?
贺峻霖的声音放低了。
就是……随便问问


你该不会是——
我说了随便问问

宋亚轩睁开眼睛,声音突然快了一点,像是在打断什么。
贺峻霖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宋亚轩,看着他那双红红的、藏着很多东西的眼睛,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认识宋亚轩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宋亚轩总是笑嘻嘻的,不管开心还是不开心,脸上都挂着笑容。他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但贺峻霖看得出来——那些笑容里,有一半是真的开心,另一半是用来掩饰心底的难过。
但现在,宋亚轩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贺峻霖沉默了几秒。

喜欢一个人啊
他说,声音很轻

就是你会不自觉地想他,想他在干嘛,想他有没有吃饭,想他会不会也在想你。你看到好玩的东西第一个想分享给他,你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找他。他在的时候你觉得全世界都亮了,他不在的时候你觉得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宋亚轩没有说话,但贺峻霖看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就像你现在这样
贺峻霖补了一句。
宋亚轩闭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说,声音有点哑。

你知道的

你比谁都清楚
又安静了很久。
贺儿

宋亚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他……不喜欢我呢?

宋亚轩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眼角有一点潮湿。他的嘴唇微微抿着,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贺峻霖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呢?

你喜欢他吗?
宋亚轩没有回答。
但他沉默的样子,已经回答了。

亚轩
贺峻霖的声音认真了起来

等耀文中考完,你跟他表白吧
宋亚轩猛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睛瞪大了,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吧?

两个男生——而且他不一定——


不一定什么?
不一定喜欢我

宋亚轩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裤子的布料
他对我的好,可能只是习惯。习惯了照顾我,习惯了什么事都跟我一起,习惯了……而已。不一定是喜欢

贺峻霖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觉得刘耀文对每个人都这样吗?
宋亚轩张了张嘴,想说“是”,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也知道,不是的。
刘耀文不帮别人带早餐,不给别人揉后脑勺,不在别人害怕的时候把人家护在身后,不用那种眼神看着别人。
但他还是害怕。
害怕自己判断错了,害怕那些他以为的“特别”只是他一厢情愿的解读,害怕说出口之后连现在的关系都保不住。
我不敢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贺峻霖看着他,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涩的感觉。他伸手在宋亚轩的肩上拍了拍,力道不重不轻。

那就先不想了

等耀文回来再说
宋亚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但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之后,在床上躺了很久都没有睡着。
他翻了个身,面朝刘耀文的那张床。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那张空床的枕头上。那本漫画还在原处,封面上的人物在月光下模糊成了一团影子。
宋亚轩盯着那张床,想象刘耀文还躺在上面。想象他侧过身来,用那种带着笑意的声音说

宋亚轩你还没睡啊?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一篇文章——
然后他会说
闭嘴,睡觉

刘耀文会说

你好凶
他会说
就凶

然后刘耀文会笑,笑声闷在枕头里,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
宋亚轩把脸埋进自己的枕头里,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他想刘耀文了。
真的很想。
---
而与此同时,在几百公里外的重庆另一头,刘耀文正趴在书桌前,对着一道数学题发呆。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桌子上堆满了复习资料和试卷,摊开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步骤。台灯发出嗡嗡的声音,灯泡有点烫,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塑料味。
但这道题他还是做不出来。
已知二次函数y=ax²+bx+c的图像经过点(1,0),(3,0),(0,3),求该函数的解析式。
他盯着题目看了五分钟,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不会做,是脑子里装的东西太多了,装不下了。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白晃晃的一片,但他好像在那一大片白色里面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宋亚轩站在练习室的镜子前面,穿着那件白色的T恤,头发因为出汗而微微卷曲,脸颊泛着粉色。他在笑,眼睛弯弯的,露出一点虎牙,好看得不像话。
刘耀文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重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他本来是打算列方程的,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草稿纸上写满了同一个名字。
宋亚轩。
宋亚轩宋亚轩宋亚轩宋亚轩宋亚轩。
大大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有的写了全名,有的只写了“亚轩”两个字,还有一个后面跟着一个画得很丑的笑脸。
刘耀文盯着那些名字看了三秒,然后猛地翻了一页,把那张纸盖住了。
他的耳朵红了。

“你在干嘛?”
他在心里骂自己

“刘耀文你是不是有病,你不好好做题你在写人家名字?”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把草稿纸翻回来,看着那些名字,伸出手指在“宋亚轩”三个字上轻轻描了一遍。笔迹微微凸起,指尖能感觉到那种粗糙的质感。
他想起宋亚轩写自己名字的样子。宋亚轩的字很好看,一笔一划都整整齐齐的,不像他,写得飞快,潦草得只有自己能认出来。有一次他让宋亚轩帮他在课本上写名字,宋亚轩接过去,低头认真地写,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写完之后抬起头,把课本递给他,笑着说
你的名字好难写


难写你还写得这么好看
宋亚轩笑了笑,没有回答。
刘耀文把草稿纸合上,拿起笔,重新面对那道数学题。
他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集中注意力,集中注意力,集中注意力。
然后他提笔写下了第一行公式。
但写完之后他发现,他列的方程里多了一个字母——S,Y,X。
他把笔摔在了桌上。

艹
他小声骂了一句。
然后他把那张草稿纸撕下来,叠成一个很小的方块,塞进了铅笔盒的夹层里。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留着它。就是觉得,不想扔掉。
窗外的月亮很亮,亮得有点不像话。刘耀文看了一眼窗外,想起宋亚轩说他

OK啊,姐妹们我做到了日更,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