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突如其来的交锋过后,已经整整一个月。
地球上风平浪静,怪兽不再出现,异常能量也彻底销声匿迹,仿佛当初那个仅凭植物就能困住全员新生代、在他们最强联手攻势下毫无征兆凭空消失的存在,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错觉。没有人知道那究竟是宇宙人、是特殊生命体,还是某种未知的光之力量,甚至连一个能用来称呼你的代号都没有,只在私下里含糊地提及时,才会用“那天那个家伙”“那个不明存在”轻轻带过。
一个月里,他们依旧照常巡逻、训练、守护着地球,可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始终没有松过。走在街道上会不自觉抬头望向天空,训练到一半会忽然顿住警惕四周,夜晚静坐时也总会不由自主想起当时的画面——你全程游刃有余,连衣角都不曾被他们碰到,明明占据着绝对优势,却在光线即将击中的瞬间毫无声息地虚化消散,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没有留下。这份完全不合常理的从容与诡异,比任何穷凶极恶的敌人都更让他们心头发沉。
他们偶尔碰面闲聊,话题总会不经意绕到这件事上,没人能说清你的目的,也没人猜得到你是敌是友,更无从判断你是暂时离开,还是一直在暗处冷眼旁观。赛罗嘴上依旧没什么多余情绪,训练强度却比以往大了许多,总在默默琢磨着应对未知强敌的方式;大地依旧时常对着监测设备反复扫描,可光屏上始终一片空白,找不到半点与你相关的痕迹;红凯望着夜空时总会沉默片刻,见过无数对手,却从没遇到过这般捉摸不透的存在;朝仓陆心里始终悬着一块石头,你没有大肆破坏,没有痛下杀手,这份模糊的立场让他越发不安;遥辉更是时常对着身边的伙伴嘀咕,满心都是茫然,他们拼尽全力切换最强形态发起攻击,最后却连对方的底细都摸不清分毫;小光和翔也常常对着当时的战斗记录反复回看,试图找出一丝线索,却始终一无所获。
漫长的平静没有带来安心,反而让不安一点点累积。他们不知道你会不会再次出现,不知道你下一次出现会带来什么,只清楚一点——这个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未知存在,早已成了他们所有人心中,一道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场突如其来的交锋过后,已经整整一个月。
地球上风平浪静,怪兽不再出现,异常能量也彻底销声匿迹,仿佛当初那个仅凭植物就能困住全员新生代、在他们最强联手攻势下毫无征兆凭空消失的存在,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错觉。没有人知道那究竟是宇宙人、是特殊生命体,还是某种未知的光之力量,甚至连一个能用来称呼你的代号都没有,只在私下里含糊地提及时,才会用“那天那个家伙”“那个不明存在”轻轻带过。
一个月里,他们依旧照常巡逻、训练、守护着地球,可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始终没有松过。走在街道上会不自觉抬头望向天空,训练到一半会忽然顿住警惕四周,夜晚静坐时也总会不由自主想起当时的画面——你全程游刃有余,连衣角都不曾被他们碰到,明明占据着绝对优势,却在光线即将击中的瞬间毫无声息地虚化消散,连一丝能量残留都没有留下。这份完全不合常理的从容与诡异,比任何穷凶极恶的敌人都更让他们心头发沉。
这天午后,一家安静的咖啡店里,赛罗与大地相对而坐,各自捧着一杯咖啡低声交谈着近期的巡逻情况。旁桌坐着一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年轻女孩,一身日常便装,安静地看着窗外,两人只当是寻常路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过多在意。
变故毫无预兆地发生。
不知是店员失手还是情绪失控,一整杯滚烫的咖啡径直泼向了那个女孩,深色液体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浸透了衣领。赛罗和大地几乎同时起身,下意识想要上前帮忙,可就在这一刻,大地手腕间的终端猛地一震,艾克斯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凝重直接在脑海里响起:
“检测到微弱能量反应……波长特征,和那天那个不明存在完全一致。”
两人动作骤然僵住,目光猛地投向那个被泼了咖啡的女孩。
她没有发怒,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狼狈的慌乱都没有,只是沉默地抬手擦了擦脸颊,没有看店员一眼,也没有理会周围投来的目光,安静地拿起包,径直转身走出了咖啡店。从头到尾,没有动用任何力量,没有释放一丝敌意,平静得反常。
赛罗和大地站在原地,一时竟忘了上前,只任由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口。等他们回过神重新坐回位置上,端起咖啡的手都微微发紧,心底的不安再次翻涌。
可没过多久,店里忽然传来一阵惊慌的尖叫。
两人猛地抬头望去,只见刚才失手泼咖啡的店员,直挺挺倒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没有伤口,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能量冲击,就像是生命被瞬间抽干,突兀地死在了原地。
店内一片混乱,赛罗和大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彻骨的寒意。
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那一丝转瞬即逝却无比熟悉的气息,还有此刻毫无征兆暴毙的店员……一切都和一个月前那场诡异的战斗重叠在一起。
她回来了。
以人类的样子,悄无声息地,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