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玄站在天台边，望着西北方那道一闪而逝的黑气，周身气息骤然冷了几分。
苏晚晚在一旁轻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平淡，只淡淡道：“没什么。”
但他心里已经看得很清楚：
刚才那道阴邪气息，绝非地球上的普通妖物，而是真正从修仙界过来的东西。
他在心中默默对比了两道境界——
自己原本所在的沧澜大陆：
炼气 → 筑基 → 金丹 → 元婴 → 化神 → 炼虚 → 合体 → 大乘 → 渡劫
他当年，已是渡劫期巅峰，半步飞升。
而刚才那道暗处的邪祟，修为大概在金丹初期。
放在修仙界不算顶尖，但在地球这种灵气稀薄、连正经修士都没几个的地方，已经是横推一切的恐怖存在。
就在这时，放学铃声远远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先回去了。”顾清玄对苏晚晚点了点头，转身下楼。
他没有走平常那条热闹的主路，而是故意选了一条偏巷，想看看那道阴邪气息会不会跟上来。
刚走到巷口，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呵斥声。
“老东西，把钱交出来！”
“再不交，对你不客气了！”
顾清玄脚步一顿，抬眼望去。
三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围着一个拎着药箱、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老爷爷被推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却依旧死死护着怀里的布包。
周围几个路人敢怒不敢言，这一带本就偏僻，没人愿意惹祸上身。
顾清玄眼神微冷。
他本不想多管凡人琐事，但这几人身上，隐隐沾着一丝和刚才那道黑气同源的阴邪气息——显然，是被那邪祟影响、引过来作恶的。
他缓步走过去。
那三个混混见有人过来，立刻转头，一脸凶相：“小子，少管闲事，滚一边去！”
老爷爷急声道：“小伙子你快走，他们人多……”
话没说完，一个混混已经挥着拳头朝顾清玄脸上砸来。
顾清玄连躲都没躲，只是轻轻抬手，指尖看似随意地一拂。
“嘭！”
那混混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撞中，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两人当场愣住。
他们根本没看清顾清玄是怎么动的。
顾清玄上前一步，气息依旧平静，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却让两个混混腿都软了。
“滚。”
一个字，轻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两人连滚带爬地扶起同伴，头也不回地跑了。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爷爷松了一大口气，连忙上前对着顾清玄拱手：“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不然我这给老伴抓的药，今天就保不住了。”
顾清玄淡淡道：“无妨。”
他转身要走，老爷爷却忽然拉住他，眼神凝重地上下打量他，越看越心惊：
“小兄弟，你刚才那一手……不是普通的力气。你是武道中人吧？”
顾清玄不置可否。
老爷爷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年轻时也在古武圈子里待过，略懂一些境界。
地球上的武道，一共分九层：
淬体、锻骨、通脉、化劲、明劲、暗劲、先天、宗师、大宗师。
大宗师，已经是凡人能摸到的天花板了。
可你刚才那一击，轻描淡写，却劲力内敛、收发由心，远远超出大宗师的范畴。”
他看着顾清玄，语气里带着敬畏：
“小兄弟，你……怕是已经踏入我们古武人口中，只存在于传说里的境界了吧？”
顾清玄心中微动。
原来地球的古武，天花板就是大宗师。
而大宗师，放在修仙界，连炼气一层都勉强。
他没有点破，只平静道：“略懂一些皮毛。”
老爷爷也不多追问，只是郑重抱拳道：“老夫张青山，在这一带也算有点薄面。小兄弟今后若有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完，他才拎着药箱，匆匆离开。
顾清玄站在原地，神识再次悄然铺开。
刚才那一战，动静不大，却足够让暗处的人看清他的实力。
下一刻，他眼神骤然一凝。
在巷子尽头一栋老旧居民楼的楼顶，一道黑影负手而立，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阴邪气息。
对方没有隐藏，反而像是故意让他发现。
顾清玄的神识一扫，瞬间看穿对方的修为：
- 修仙界境界：金丹初期
- 对应地球古武：远超大宗师，属于非人层面的存在
黑袍人隔着整条巷子，遥遥望向顾清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他，做了一个“抹杀”的手势。
下一瞬，黑影纵身一跃，消失在楼宇之间。
气息彻底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顾清玄站在原地，神色冷了下来。
对方已经不只是窥探。
这是正面挑衅。
他很清楚：
从这一刻起，那名金丹期的邪修，已经把他当成了这颗星球上，唯一的对手。
不过也只是一个金丹期罢了，只要不做恶，我可以留他一命，不过如果让我知道他做恶那么就给他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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