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独一无二的小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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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灵，别哭了。”1

白烁抬手擦了擦寄灵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极了。

“姐姐，你告诉我，我不是木偶对不对？”

寄灵抓住白烁为他拭泪的那只手，软软的脸颊在她的手心处蹭了蹭，湿漉漉的双眼带着些许祈求和希冀地看着她。

“寄灵，你是真的，我们之间的相处也是真的。”

白烁这样说，可也是另类的回答了寄灵方才的问题。

“所以，我真的是木偶？”

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的寄灵更加崩溃，哭得也更凶。

“寄灵，关于你之前作为小狐狸的记忆，那是螭吻给你的，真真假假，也不好说的。”

“但是，我能告诉你，你是真实存在的，自螭吻创造出你之后，你有感情，会哭，会笑，会痛……”

“这些感觉总不能是作假的吧，这些都是你亲身体会的。”

“从我认识你，就知道你是寄灵，我们之间的相处，我们之间的回忆，也都是真的。”

得了白烁的安慰，寄灵的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他还是哭唧唧地望着白烁。

“可是，螭吻大人，为什么要创造出来我这样一个木偶呢？”

白烁怜惜地擦拭着自寄灵眼角再一次溢出的泪珠，想了想，才缓缓开口道。

“螭吻，他也很苦，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不能准确地给你一个答复。”

“但是，我想，或许他只是单纯地想要那只单纯可爱的小狐狸，能够没有任何顾虑地体会人生百态、人世繁华，始终无忧无虑的活着。”

因为，那是他不能得到的东西，是他最无忧无虑的儿时时光，螭吻的心里，总是有遗憾的吧？

但是，即便重来一次，他定然还是会这么选择。

白烁这样想，看着寄灵没再哭了，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螭吻不能离开侍鳞宗，所以他创造出一个活泼可爱的小狐狸，也就是你，寄灵，替他看看这人间。”

替他体会他未能体会到的生活，做他不能做之事。

若没能经历那些事情，他就应该是现在的寄灵，开心快乐，没有烦恼……

“螭吻，是个大苦瓜，你现在也是个小苦瓜了。”

白烁轻轻点了点寄灵的鼻尖，接过寄灵一直抱着的那截断臂。

“寄灵，总之你记住，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哪怕是木偶。”

寄灵本来还高兴白烁这样说，可他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再度变得沮丧起来。

“可我之前想必已经换过很多木偶身了，我还总是傻傻地以为是螭吻大人法力高强救的我。”

“我不是独一无二的木偶。”

白烁拉着寄灵坐下，递给了他一个小人偶。

很小很小，但能看得出来雕刻的是他。

“笑得好傻。”

寄灵看着手中精巧的小木偶，破涕为笑。

“你每次笑得，就是这么傻，我当时还在想，明明是同样的脸，你却看起来格外与众不同，想来天底下也找不到第二个想你这样容易满足的傻小子。”

“你和龙神，在我眼里自始至终就是不一样的。”

白烁认真地看着寄灵，眼中盈满了温柔的笑意。

寄灵这次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木偶了，他不仅会哭、会痛，他还有自己的感情和心跳。

就像现在，他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白烁，明明屋内没有掌灯，明明一片黑暗只有月光。

可眼前的白烁，在他眼中就是在发光，让他想要靠近抓住。

心跳越跳越快，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耳根开始发热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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