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蹲在树枝上,爪子挠了挠耳朵,尖细的声音透过翻译器清晰传来:“金毛,那狮子昨儿个是真累着了,从早到晚被安排了三场表演,还得配合驯兽师摆姿势拍照,换谁都得耷拉脸不是?它那脾气就那样,急起来跟炸毛的猫似的,但过了夜就好了。今早上我去兽栏看它,正吧嗒吧嗒啃着一大块生肉呢,见着我就甩尾巴,让我赶紧过来给你赔个不是——它说昨天冲你龇牙是不对的,不是针对你。”
猴子顿了顿,窜到离疾风更近的矮墙上,歪着脑袋打量它:“你没生气吧?狮子都让我带话了,它那臭脾气也就维持三小时,过了就忘。你们狗不都挺大度的吗?尤其你这种金毛,见谁都摇尾巴,总不能真跟一头狮子计较吧?再说它也不是故意的,就是累得没耐心了,换作是你被拉着演三场,估计也得对着投喂的游客翻白眼。”
疾风晃了晃尾巴,喉咙里发出温和的呜咽,翻译器立刻同步出文字:“我没生气呀,狮子大哥肯定是太累了,我懂的。上次谦爸爸带我去参加宠物展,从早上九点待到下午五点,回家路上我连抬腿撒尿的力气都没了,见着隔壁柯基都懒得打招呼。狮子大哥比我辛苦多了,它还得表演,我就是被吼了两声,又没掉块肉,早忘了。”
它往前凑了凑,用鼻尖蹭了蹭猴子的爪子:“你跟狮子大哥说,等它休息好了,我把谦爸爸给我买的牛肉干分它一半,上次看它啃生肉好像没什么味道,牛肉干是五香的,可香了!”
猴子咧嘴笑了,露出尖尖的牙:“我就说嘛,你们狗就是实诚!行,这话我准带到!狮子听了肯定高兴——对了,它还说要是你不介意,下次它表演完有空,带你去兽栏后面的草地上打滚,那儿的草比公园的软和,就是得小心别沾到马粪,上周斑马刚在那儿拉了一堆。”
疾风欢快地摇起尾巴,尾巴尖都快甩成了小旗子,翻译器里传出它雀跃的声音:“好呀好呀,我还没跟狮子一起打过滚呢,肯定特别有意思!到时候我让谦爸爸给我带个球,说不定狮子大哥还会跟我玩捡球游戏呢!”
猴子跳下来,拍了拍疾风的脑袋:“成,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回去告诉狮子!”说完一蹦一跳地跑向兽栏方向,尾巴翘得老高,看样子比自己受了表扬还开心。疾风望着它的背影,又蹭了蹭谦爸爸的裤腿,像是在说“你看,大家都是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