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雨夜,永远来得猝不及防。
顶级私人会所「云顶」包厢内,烟雾缭绕,觥筹交错。
今晚是江城商界的重头戏,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打扰主位上那个男人——
傅砚池。
傅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一手掌控江城经济命脉,冷血、寡言、洁癖入骨,从无一人敢靠近。
他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主位,一身高定黑西装,领带规整,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眉眼清冷得近乎无情,周身散发着强烈的「不可靠近」气场。
在江城,傅砚池是神话,也是禁忌。
没人敢惹他。
可就在全场死寂无声时——
“砰——!!”
包厢门被暴力踹开。
一道身影裹挟着雨气,直冲进来。
少年发丝湿透,白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倔强的线条,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眼尾红得疯癫。
他浑身都在颤,却像头浴火的小兽,径直冲向傅砚池,一把搂住男人的脖颈,死死扣住。
“傅砚池。”
少年声音沙哑,是压了三年的恨意、疯劲、想念与不甘。
“我找了你三年,你当我死了是吗?”
全场瞬间冻结!
所有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这少年!
他竟敢扑向傅砚池?
这不是找死吗!
傅砚池指尖微僵,喉结剧烈滚动。
三年。
整整三年。
他以为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
谢惊辞抬头,湿漉漉的眼眶里,满是偏执的红:
“三年前你推开我,说再也不见。现在我回来了,傅砚池,你别想再甩我!”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傅砚池垂眸凝视着他,心口突然紧缩。
当年那场车祸。
当年那场逼他离开的大雨。
当年那句“你走,我再也不想见你”——
其实全是他在保护。
可眼前的人,靠得太近,太烫,太疯。
谢惊辞猛地抬头,狠狠吻上他的唇角。
急切、疯狂、带着三年的执念。
傅砚池没有推开。
他甚至……
抬手扣住谢惊辞的后脑,不让他挣脱。
包厢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碎三观!
傅总!
洁癖、冷血、禁欲到半点不沾人的傅总!
竟然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吻落。
傅砚池抬手,将西装外套披在谢惊辞身上,小心翼翼裹住他浑身湿透的身体,语气冰冷到极致,却又难得带着宠溺:
“别闹。”
谢惊辞鼻尖蹭着他的颈窝,语气疯批却柔软:
“我没闹。”
“傅砚池,这次我死也不会再让你赶我走。”
傅砚池心口一紧。
他轻轻抚上谢惊辞的背,声音低得雨夜都能听见:
“晚了。”
“你已经回来了。”
全场宾客吓得大气不敢喘。
傅砚池低头,替谢惊辞擦去脸上的水,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这次,我不赶你。”
谢惊辞眼睛一亮,像只得逞的小兽:
“真的?”
“真的。”
傅砚池三个字,像砸进湖面的一颗石子,让整个包厢都开始躁动不安。
可下一秒。
管家慌张冲进来:
“先生!不好了!谢家派人来了,说要把谢小少爷带回去!还要……还要打断他的腿!”
谢惊辞浑身一震,脸色惨白,下意识躲进傅砚池怀里。
“我不回去……傅砚池,不要让他们带我走!”
傅砚池眼神一冷,周身寒气瞬间暴涨。
他抬手,死死护住谢惊辞,声音冰冷如刀:
“我的人,谁敢动?”
“谢家要是敢碰他一根头发,”傅砚池缓缓抬头,清冷的眸底翻涌着杀意,“我就让整个谢家,从江城彻底消失。”
话音未落。
别墅大门被猛地推开。
一群谢家保镖气势汹汹闯入,为首的男人厉声呵斥:
“谢惊辞,跟我们走!你要是再不回去,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谢惊辞缩在傅砚池身后,指尖攥紧男人的衣服,眼底恐惧却倔强:
“我不回去!”
傅砚池抬手,将人彻底护牢。
他缓缓站起身。
空气瞬间冻结。
“我傅砚池的人,”他声音低沉,狠到骨子里,“你们,动不了。”
一场护疯批大战,正式拉开。
而傅砚池不知道。
谢惊辞这次回来。
除了疯狂的爱。
还藏着三年前那场事故的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