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栀很是纠结,先不说两人从小就相识,就如今的年龄,身份,地位相差的太多,他们真的能走到最后吗?
她话音未落,颈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陈长治竟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吮出一枚绯色的印记。
黎栀痛呼一声,手下意识揪住他敞开的衣领:

陈长治!你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呢?

嗯,
他闷笑,气息全喷在她颈窝,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几分,彻底断了她所有退路:

你要是不答应,你猜我下一次会咬哪里?
陈长治眼神暗了暗,那点平日里的温润彻底褪尽,只剩下不容置疑的流氓劲儿:
黎栀还来不及说什么?唇瓣便被他用指腹轻轻按住。
黎栀吓得赶紧伸手抵住他胸口,掌心下却是滚烫结实的肌理,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陈长治,你可是MC集团的总裁,你怎么能耍流氓呢?
他笑得得意,大掌却更放肆的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游走,那笑容就好似看到猎物掉进自己织好的网中一般胜券在握。
他微微低下头,靠得极近,鼻尖贴着鼻尖,几乎要吻上她的唇,却突然开口:

你要是不答应,我还有更流氓的事,栀栀,咱们……试试。
看着他危险的眼神,黎栀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别别别,我答应……
目的达成,陈长治眼底那点晦暗终于散去,化作一层得逞后的、近乎餍足的亮光。
今日目标终于达成,从今天起他就转正了,是有名分的了,下一步目标,跟她结婚,做她老公

我都答应你做我男朋友了,还不赶紧放手。
陈长治得寸进尺,非但没松手,反而捉住她那只抵在胸口的手,带着它,从凸起的喉结开始,一路向下,缓慢地、刻意地,重新描摹过每一寸紧绷的腹肌轮廓。指尖所过之处,布料下的热度几乎灼人。

验货。
他咬字很轻,气息却烫得惊人:

新鲜出炉的男朋友,女朋友不检查一下质量?

……陈长治!
她耳根红得滴血,想抽手却被握得更紧。

嘘,
他低笑,吻几乎要落在她唇角,却偏偏悬停在那零点零一毫米的距离:

女朋友,你男朋友的腹肌怎么样?

栀栀,我…………
…………
窗外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沙发这一角却光影交叠,呼吸纠缠。
滚落的葡萄在毯子上悄无声息地滚远,无人再去理会。
只有彼此逐渐失控的心跳,和那件被推开的衬衫,一寸寸,烧透了整个夏夜。
黎栀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他指尖在自己掌心流连,那触感带着燎原的火,烧得她理智溃不成军。
陈长治似乎很满意她这副模样,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声音里浸满了得逞后的慵懒:

刚才看电视剧那么入神……
他顿了顿,语气里掺进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

栀栀,我难道不比那些明星帅嘛?

而且我还能让你吃得到,摸得着。

我没有……
她小声辩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他近在咫尺的腹肌上

没有?
他挑眉,引着她的手,更近地贴向那片温热肌肤:

那你证明给我看。
黎栀指尖一颤,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收回。指尖下的肌肉倏然绷紧,陈长治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像是满足,又像是催促。
